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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的華人經(jīng)典的華人 淮淮追上何晏何兄弟怎么走這樣快

    淮淮追上何晏,“何兄弟,怎么走這樣快?!?br/>
    何晏道:“別回頭?!?br/>
    淮淮回頭看一眼,剛好對上后頭喜連的眼。

    趕忙正過頭,淮淮僵著脖子,“咱兩個怎么走到了皇上前頭?”

    何晏狠狠皺一下眉,“不是告訴你別回頭么!”

    淮淮扯一下嘴角,“我不回了?!?br/>
    何晏怒道:“方才不是回過么!”

    淮淮訥訥道:“我下次不回便是?!?br/>
    跟著何晏急走兩步,才又想起方才未說完的話,“咱們兩個怎么到了皇上前頭?莫不是你使了輕功?”

    何晏冷哼一聲,“蠢物,自然是他折回來了?!?br/>
    淮淮拉一拉何晏衣袖,低聲商量道:“何兄弟,你能否慢慢走,我好也能同皇上說兩句話不是?!?br/>
    何晏加快了腳步,“你若現(xiàn)在跑起來,他定會捉你過去問話?!?br/>
    淮淮急道:“當(dāng)真?”

    何晏道:“廢話?!?br/>
    淮淮聞言,拔腿便跑。

    后頭那一隊人眼瞅著就要攆上了,可未料那傻子竟跑開了

    喜連有些傻眼,抬眼去看皇上。

    元荊眼似寒燈,怒氣難平,“捉!”

    喜連登時明白過來,轉(zhuǎn)頭去看一邊兒的侍衛(wèi),“還不快將人逮回來。”

    淮淮跑的耳旁生風(fēng),偶有遲疑的念頭,念及何晏方才說的話,便掙命的往前跑,可不多久,又聽得身后鐵器叮當(dāng)作響,刀鞘撞擊的聲響越發(fā)的近了,淮淮猛的停了身子,身側(cè)便超過去好些個侍衛(wèi)。

    淮淮哈哈大笑,“停不住了罷?”

    言畢,便給后來的侍衛(wèi)摁在地上,吃了兩口泥。

    元荊看淮淮自地上蹭的灰頭土臉,倒是狠解了一口惡氣,可一見侍衛(wèi)帶著他上前,一時間反倒有些手無足措。

    正要開口喝退,卻見那人極高興的跪在地上,磕了個響頭,討好至極,

    “皇上,你差人捉了我,可是要我跟你回去?”

    元荊聞言險些背過氣去,正欲發(fā)火,卻聽的喜連尖聲呵斥,

    “皇上面前,不得無禮!”

    淮淮低頭審視自己半晌,“公公,我跪著吶?!?br/>
    喜連一愣,“胡鬧!方才你又跑什么?”

    淮淮轉(zhuǎn)而望向元荊,滿眼蜜意,“自然是因為想見皇上。”

    元荊這才明白過來。

    想剛才自己如何如何的鬼迷心竅,當(dāng)著這些人的面兒跟那傻子置氣,后又如何念著他,跟在他后頭…未料自己竟上了那傻子的當(dāng),這樣一來,自己的心意便是顯而易見。

    元荊一時間難堪至極,耳朵上起一層赤紅,許久說不出話來。

    喜連瞧見了,忙開口厲喝,

    “大膽狂徒,膽敢戲弄天子,該當(dāng)何罪!”

    淮淮眼里全然容不得他人,見了元荊的窘相,越發(fā)覺得他清俊可人,“皇上,之前我送你的東西,你可喜歡?”

    元荊心中郁結(jié)難當(dāng),靜了好一會,才稍稍平復(fù),冷聲道:

    “扔了?!?br/>
    報復(fù)一般。

    淮淮笑了笑,答非所問,“皇上既然喜歡我送的東西,下回也送我一個如何?”

    元荊臉色發(fā)青,一揮手,“來人——”

    侍衛(wèi)沉聲和諾。

    “將這傻子送回宮去!”

    言畢,便帶著一隊人逃一樣的朝御書房而去。

    喜連在元荊后頭跟的有些氣喘,可又不能離皇上太遠(yuǎn),只得咬著牙加緊了步子,直到后頭那傻子的侍衛(wèi)給拖的沒了影,這才稍稍松懈了些。

    元荊放慢了步子,眉宇輕蹙,隱隱的心事。待入了殿,坐定了身子,盯著那龍案前的陀螺看了許久。

    眼下怨氣越發(fā)的濃郁,卻是一副想丟又舍不得的摸樣。

    喜連狠抿了下嘴唇,將笑意含起來,只裝著沒看見。

    果不其然,過了半晌,就聽得元荊音色冷清,

    “這筆不大好?!?br/>
    喜連抬眼看過去,元荊正微擰了眉,擺弄著手里的硬豪。

    那硬豪通體以羊脂玉雕琢而成,頂端是極好的羊豪,溫潤得體,實在是上品。

    喜連琢磨片刻,正欲說話,卻又聽元荊自顧自道:“丟了倒也浪費,不如就送那傻子罷?!?br/>
    喜連豈敢質(zhì)疑,忙垂首應(yīng)和,“皇上說的有理,反正也不是好東西,不如賞給那傻子,也算是禮尚往來,皇上身為國君尚且待人如此,也能因此而賺得美譽,實在是一舉多得…”

    元荊有些聽不下去,將筆扔給喜連,“行了,拿去吧。”

    喜連身子弓的極深,“奴才這就去辦?!?br/>
    元荊未吭聲,想著讀書習(xí)字,可順手摸過去,平日里隔筆的地方空空如也,只得惱怒伸手,

    “筆?!?br/>
    喜連忙自筆架上重新取了一支,恭敬遞上去。

    元荊接了筆,這才想起來自己臨時折回了御書房,可那田崇光還在前殿候著,便冷聲道:

    “將田崇光叫到這里來?!?br/>
    ***

    淮淮眼瞅著侍衛(wèi)出了未央宮,幽幽的嘆了口氣,一回頭,正巧見了何晏攏了雙手立在后頭,臉上一派肅穆。

    “何兄弟,你怎的跟回來了?”

    何晏劈頭就道:“我倒是想走,可你給人綁回來了不是。”

    淮淮眼露暖意,“何兄弟,我就知道你放心不下我?!?br/>
    何晏道:“夠了?!?br/>
    淮淮上前執(zhí)了他的手,“何兄弟,你方才給我出的主意,真是好法子,皇上攆不上,還特意尋人將我?guī)н^去,我瞧他雙頰泛紅,像是害羞至極,真真是喜歡我喜歡的緊。”

    何晏甩手冷笑,“那倒是真的?!?br/>
    淮淮一池清池般的眸子望定了何晏,“何兄弟,我以后都聽你的?!?br/>
    何晏思索片刻,“那你以后在人前別同我說話。”

    淮淮不解,“那是為何?”

    何晏道:“給人看見了,只會輕視于你?!?br/>
    淮淮道:“何兄弟這樣一表人才,且聰明伶俐,力氣也大,我同何兄弟站在一起,可覺得面兒上有光吶?!?br/>
    何晏滿眼戾氣,“我可覺得你不怎么樣?!?br/>
    淮淮一揮手,“你當(dāng)我會信?你若不喜歡我,豈會日日跟著我?”

    說話間,竟見遠(yuǎn)處來了幾個白面兒的太監(jiān),見淮淮立在門口,推了笑上來,

    “主子,這是皇上賞賜給您的。”

    言畢,便側(cè)一側(cè)身子,后頭的小太監(jiān)走幾步上前,雙手高抬,手心里捧著的是個金絲楠木制的長條盒子,淡雅均整,紋絡(luò)渾然天成。

    淮淮大喜,“皇上賞我的?”

    那太監(jiān)臉上一僵,“主子,您得下跪謝恩。”

    淮淮順勢跪在地上,“多謝皇上賞賜?!?br/>
    那小太監(jiān)奉上木盒,后又退了幾步,這才直起身來。

    幾個太監(jiān)立在未央宮門口同淮淮寒暄許久,說的盡是些道喜的話,可那淮淮卻不答應(yīng),只癡癡笑了半晌,起身跑入宮內(nèi)。

    留一群等著打賞的人在外頭干瞪眼。

    淮淮攬了何晏進(jìn)殿,“何兄弟,皇上賞我東西啦?!?br/>
    何晏冷冷打量那盒子幾眼,“打開看看?!?br/>
    淮淮一歪頭,“那不成,你先猜。”

    何晏道:“信不信我給你砸了?”

    淮淮沒聽見一般,喜笑顏開,“皇上竟真的以物傳情…”

    何晏轉(zhuǎn)身欲走,“沒功夫跟你這犯渾?!?br/>
    淮淮剛忙拉了人,“別走,我打開便是了,你這人..真是呆板的很..”

    接著又放了手,小心翼翼的將那金絲楠木盒打開,那躺在紅絨間的,通體透白,竟是一支玉柄硬豪。

    淮淮歡呼一聲,“皇上念著我寫不好字,這是在督促我吶。”

    何晏斜他一眼,“不就是支筆么?有何稀罕?”

    淮淮將那筆拿在手里,嘴里嘖嘖做響,“真是好東西,竟這樣白。”

    何晏拿過來,端詳半晌,又扔回盒子里,“做工不錯,也是上好的羊脂玉,倒是值兩個錢?!?br/>
    淮淮忙上去捂住那盒子,“當(dāng)心摔壞了,這可是皇上給我的?!?br/>
    何晏周身惡寒,幾步出屋,卻是想離淮淮更遠(yuǎn)些。

    淮淮見何晏出去了,猶豫片刻,忙將筆好生擱回去,塞入錦被里,這才又轉(zhuǎn)身攆了出去。

    “何兄弟,你這又是作甚?”

    何晏頭也不回,“碰碰運氣。”

    ***

    早朝后,喜連就給田崇光傳話叫其在福壽殿候著,可這眼瞅著晌午,卻是半個皇上的影子都不見。

    田崇光一身大紅的朝服,立在巍峨宮殿外頭,腹誹半晌。

    又等了約莫半個時辰,才遠(yuǎn)遠(yuǎn)的瞧見一個老太監(jiān)過來。

    老太監(jiān)走的近了,便弓著身子上前,

    “田大人,皇上傳您到御書房?!?br/>
    田崇光吸一口氣,聲音溫緩,“有勞公公。”

    老太監(jiān)垂首躬身,“大人,請——”

    紅墻綠瓦,深宮綿延。

    田崇光跟在帶路太監(jiān)身后,約莫一炷香的時辰,眼瞅著就到了地方,可竟在御書房外頭出了些意外。

    其實也不算是意外。

    猩紅的宮墻下,男人的眼睛,如同拉滿弦的弓箭,直直的望了自己,全然未有那日夜里的倉皇無措,反倒是久違的硬氣,蓄勢待發(fā)。

    淮淮眼瞅著何晏盯著那個官兒,正想說一句話,卻想起來何晏先前囑咐自己的事,才將到嘴邊的話咽進(jìn)肚兒里。

    何晏老遠(yuǎn)的見著田崇光,靜思片刻,決定賭一把。

    最壞也不過是再死一次。

    老太監(jiān)并未察覺,只顧著垂頭領(lǐng)路。

    田崇光血液上頭,眼見那人沖著自己動了動嘴,卻未發(fā)出一點聲音。

    可田崇光卻看的的清楚。

    何晏說的,

    “我等你出來?!?br/>
    田崇光目瞪口呆,給老太監(jiān)領(lǐng)入了御書房。</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