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千澈看見月傾歡衣裳上的泥水,心中自然明白。
這小家伙雖然偶爾兇殘,但是個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性子,只要別人沒跟她動手,她就不會主動攻擊別人。
“拉安和郡主起來?!?br/>
御千澈一聲令下,蒼九立即如鬼魅般出現(xiàn),把安和郡主從水中拉起來。
“咳、咳……”
安和郡主猛吐出幾口河水,看清眼前月傾歡的影子后,登時像發(fā)瘋一樣撲過去,“賤人,你竟敢這樣對本郡主!”
月傾歡露出遺憾的神色,要不是御千澈來的太快,她肯定能把安和郡主治得服服帖帖,從此再也不敢對她發(fā)瘋。
還有黎初瑤,下一個本來就會輪到她,現(xiàn)在只好作罷了。
“安和,你看不見本王么?!?br/>
御千澈淡淡出聲,卻帶著十足的寒氣,周圍溫度驟降。
安和郡主一愣,急剎住腳步,臉上頓時出現(xiàn)惶恐不安的表情。
“我……我不是……”
在這么多皇子中,安和郡主唯一懼怕的就是容王。
這個看不透真面目的男人,不僅不會像其他皇子哥哥一樣寵愛她,每次相遇的時候,他甚至連正眼也懶得瞧她,仿佛她只是不值一提的小蟲。
御晗勸道,“哥,安和被欺負(fù)成那樣,生氣也是在所難免,你就不要再跟她計較了。”
百里湘君語含譏誚,“你的意思是讓容王殿下別護(hù)著傾歡,任由安和郡主上去和傾歡打個夠?要不要再來個賭注看誰能打贏?”
“臭女人,你不說話沒人當(dāng)你啞巴!”
“嘴巴長我臉上,愛怎么說怎么說?!?br/>
“你?。 ?br/>
御晗爭不過她,只能咬牙切齒的怒視著那張令他打心眼里厭惡的面孔。
“蒼九,砍了安和的右手。”
御千澈聲音冷漠,但跟隨他多年的蒼九卻能聽出王爺此時暗藏的怒火。
蒼九不多說,立馬抓住想要逃跑的安和郡主。
“不!!你不能這么做!她只是擦傷了手臂,憑什么就要砍下本郡主的右手!”
安和郡主凄慘哭叫,嚇得淚流滿面。
“哥……”御晗剛想開口再勸,忽地感到脊背一陣發(fā)寒,無法再言語。
他的皇兄身上散發(fā)出太可怕的壓迫力,恍若世間的主宰。誰若是膽敢忤逆,下場只有一條死路。
“嗚嗚嗚……我錯了,我真的知錯了,以后再也不敢任性了……”
安和郡主苦苦哀求。
“剛才我本來也沒想真的動手的……是初瑤說月傾歡聽不懂我的話,我要親自教訓(xùn)一番她才會明白……我聽了初瑤的話,一時糊涂,才動了手……”
這一番話,直接把黎初瑤給拉了下水。
黎初瑤臉色大變,慌忙說道:“安和郡主莫要胡言,我?guī)讜r讓你對傾歡妹妹動手了?!?br/>
“你敢說你沒說過?都怪你,要不是你在一邊煽風(fēng)點火,我就不會跟月傾歡吵起來,事情也不會變成這樣。你要是真把月傾歡當(dāng)妹妹,剛才我叫人去拉月傾歡的時候,你怎么一句話都不阻止,就在旁邊看著?!?br/>
安和郡主越想越覺得是黎初瑤害了她,用怨毒的眼神看向黎初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