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出的蛇頭離張涒的小腿近了,蛇口大張,正要咬下去。
啪,蛇頭被一只大手捏住,仿佛那只手就在那里,等著蛇頭撞過去似的。
“小樣,爺早就看見你了?!睆垱鈱σ寡鄣男Ч苁菨M意,不由在心里給幻蝠夜明砂點了個贊。
此蛇貌似還沒認(rèn)清形勢,蛇頭雖被捏住,蛇身奮力一卷,纏上張涒的腿,發(fā)力要勒,蛇頸一挺,還想掙扎撲咬。
“哎,你還不服。”張涒搖了搖頭,手上一緊,千鈞之力發(fā)動,蛇頭被直接捏爆,蛇血碎肉噴濺而出,張涒右掌連揮,將濺來的血肉碎沫擋開,左手甩動,手上粘著的眼珠和腦液甩到了地上。
瞅了眼纏在腿上的蛇身,張涒一把拎起,掂了掂份量,點點頭,“還挺肥,午飯就吃你了?!闭f罷,把死蛇扔到平板車上。
劉兵從車?yán)飹鹚郎?,“這條蛇似乎變異的不厲害,攻擊性倒很強,天地元氣充盈了,生物的攻擊性也變強了,這是什么道理。”
掏出銹蝕的直刀,劉兵費力的剝著蛇皮,啪,刀斷了,“哎?!彼麌@了口氣,金屬武器部陣亡了,用手拽下蛇皮,拉一拉,韌性不錯。
“獸性回歸?”張涒看了眼蛇皮,“這皮可以做兩對護腕,聊勝于無?!?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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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都紅楓山,神都安置點已經(jīng)收縮到了山角,借助街壘和山體阻擋變異生物的攻擊。
街壘入口,一個黑膚赤眼的男子快步走過來,腳蹬在地上,身子一下閃出七八米遠(yuǎn)。
這人正是遠(yuǎn)渡東海而來的聶王拳聶家傳人。
“站住,你是干什么的?進(jìn)安置點要登記。”守在入口的軍人拿著削尖的木制長槍,朝來人比劃著。
黑膚赤眼的男子站定,望著這幾個面黃肌瘦的戰(zhàn)士,朝他們亮出一張照片。
“我找這個人,他叫張涒,在神都上學(xué),誰知道他的下落,我出變異獸肉一塊?!?br/>
說著,他從背后包裹里掏出塊肉,扔在登記用的木桌上。
獸肉足有三斤重,仔細(xì)看那包裹,是一整塊獸皮做的。
“你是誰?找他做什么?”幾個戰(zhàn)士看著桌上的肉,皆有意動之色。
“我叫聶一郎,這個張涒是我的族人,你們知道他在哪兒嗎?”
“張涒?這個名字怎么有點耳熟?”
“殺死張浩然的是不是叫這個名字?”
“張浩然?張和同將軍的公子?不是說他和變異獸戰(zhàn)斗犧牲了嗎?”
“我聽金海派高人說,張浩然是被一個叫張涒的人殺了,殺了人他就跑了,金海派一直在找他?!?br/>
聶一郎聽著幾個戰(zhàn)士說的話,心中一沉,張涒跑了?神洲這么大,這可上哪去找,事情麻煩了。
這時,一個戰(zhàn)士說道,“你等會兒,我請個金海派的師兄過來,你問問他?!?br/>
聶一郎負(fù)手而立,望著天上的日頭。
不多時,一個胡茬大漢走了過來,邊走邊問,“你找張涒?照片我看看?!?br/>
聶一郎舉起照片一晃,大漢神色就是一變,“就是他。你是他的族人?”
聶一郎點了點頭,“是的,你認(rèn)識他?”
胡茬大漢猙獰一笑,“嘿嘿,我當(dāng)然認(rèn)識,十幾個師兄弟姐妹都死在他手里,就是化成灰,我也認(rèn)得他?!?br/>
“那你知道他現(xiàn)在在哪兒嗎?”聶一郎一皺眉,情勢似乎不妙啊。
“他開著車跑了,沒人知道他跑哪去了。不過,既然你是他的族人,那就由你替他,先還一筆人命債吧?!?br/>
說著話,胡茬大漢雙臂一展,從腰后抽出兩根粗大的獸骨,腳尖一點地,人一下躍起,手中一對獸骨帶著嗚嗚風(fēng)聲,向聶一郎的面門砸來。
“哼。”聶一郎看著飛來的大漢,他似乎站在原地沒有動,又似乎動了一下。
啪噠一聲,胡茬大漢身子摔在地上,腦袋飛上了? 你現(xiàn)在所看的《末武末世》 神都尋人,地下鐵道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末武末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