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飛飛沒理會安雅晴,而是盯著蘇安生,和風細雨的說:“當然,一切選擇權在于你,蘇秀才。如果你同意用第一種方法,那么你以后也能見到韻兒,只是會有點麻煩罷了;第二個方法,就需要你親自幫忙,我相信王秀萍雖然瘋了,但她是因你而瘋,只要你出現(xiàn)在她面前,這個辦法也不是不可行?!?br/>
蘇安生從剛才起就一直沒說話,他匪夷所思的看著楊飛飛,眨了眨眼睛,愣著拋出一句話道:“你們……不會是騙子吧?不是來騙錢吧,我這里現(xiàn)在可沒什么值錢的東西給你們了?!?br/>
安雅晴聞言氣急,一跺足,直接的在蘇安生頭上“啪”一掌打過去,恨鐵不成鋼的說:“蘇秀才,你做事能不能不這么前怕狼后怕虎?韻兒就是被你這樣給害了!”
蘇安生一咬牙,沉思半響,終于抬起頭,說:“我決定了……?”
“你要我怎么做?”楊飛飛抬起頭,目光堅定的放光,畢竟,這可是她從煉妖術秘笈上學到的第二招,究竟移魂術是不是有書上所說的那么神奇,她自己也很想親眼一見。
“決定同意你這么做了。反正現(xiàn)在我也見不到韻兒,王秀萍那張臉雖然令人厭惡,可如果她的靈魂是韻兒,我想情況一定大不相同!”蘇安生點了點頭,望著楊飛飛說:“所以我同意你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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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洛與楊飛飛、安倍許卿與安雅晴四人,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覷。他們怎么也沒想到,等了半天,結果書呆子竟然冒出這么一句話來。
半響,楊飛飛才憋著內傷,哭笑不得的對蘇安生道:“書呆子,那你現(xiàn)在趕快決定要用第幾種辦法?”
蘇安生急得抓耳撓腮,苦思冥想,過了一會兒,才結結巴巴的反問道:“那個……這事關重大,我想韻兒復生,又怕她萬一受傷……這事,還是問過她本人的意見才好決定吧?!?br/>
“她本人?”
蘇安生點頭,說:“對,問問韻兒自己吧?!?br/>
楊飛飛轉頭,看向安倍許卿,問道:“現(xiàn)在可以讓韻兒出來嗎?”
安倍許卿抬頭看看天色,搖頭,嚴肅的說:“不行!現(xiàn)在雖非正午,但這里依然陽氣大盛,韻兒的魂魄現(xiàn)在非常虛弱,稍一不慎極有可能魂飛魄散,那豈不是功虧一簣?反正都來了,不在乎多等一會兒,必須到半夜子時才能放她出來?!?br/>
“那好吧……”楊飛飛從口袋里翻出煉妖術秘笈,神色認真的說:“那我趁這功夫,趕緊再多學習一下,確保沒問題?!?br/>
安雅晴瞪大了眼睛,指著她問:“你都不確定你學會了,就敢施術?”
楊飛飛吐了吐舌頭,調皮的一笑:“我哪有說不會?只是再鞏固一下,人家畢竟是第一次做這樣的事情,難免會心慌,萬一等下忘記咒語就不好了嘛?!?br/>
除了離洛對她的話并無反映,安雅晴與安倍許卿同時搖頭,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模樣。
等待的時間是漫長的,而楊飛飛又是個耐不住餓的主,才看了沒幾次,就嚷嚷道:“不行不行!我好餓啊!去酒樓吃點東西,邊吃邊等吧?!?br/>
雖然安雅晴看楊飛飛不入眼,但對她的這個提議倒是立即點頭贊同,沖安倍許卿道:“她不說我差點忘了,我們是不是快三天沒吃東西了?”
“三……三天……?!”楊飛飛驚呼,不敢置信的瞧著安雅晴,又瞧了瞧安倍許卿,一手摸在腰間的斬魔劍上,道:“你們還是人吧?不是什么鬼魂吧?也沒成神啊,三天不吃飯,怎么會不餓呢?”
安雅晴無奈的翻了翻白眼,開始科普道:“拜托!正常人三天不吃飯,一周不喝水都死不了好嗎?!更何況,我和安倍都是學習法術之人,最近在這里斬妖除魔,感覺自己的修行也有進步,幾乎到了辟谷不食的境界。所以,吃不吃也都不餓啦。”
“喔……”楊飛飛似懂非懂的點頭,隨即又道:“喂!可是美食的人生的一大享受??!如果你連美食都可以不吃,那活著多么無趣?。俊?br/>
安雅晴哼了一聲,徑自朝前走,嘴里不屑道:“以為誰都跟你一樣是吃貨嗎?!”
安倍許卿唇角揚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隨即瞥見安雅晴投來的警告,立刻清咳數(shù)聲,表示自己什么都沒說,低頭跟在安雅晴身后向門口走去。
蘇安生卻忽然叫道:“那個……等一下!”
四人一起回頭,目光不解的看著他。蘇安生難堪的看了看自己身上,道:“你們去吃吧,我要收拾一下,不想讓韻兒看見我這樣……”
離洛會意的笑笑,指了指前面街角拐彎處的酒肆,道:“我們就在一品香二樓,到了讓伙計帶你去找我們就行?!?br/>
一品香酒樓,二樓的雅間里,楊飛飛再次合上煉妖術秘笈,深吸一口氣,雙掌合十嘴里不停的喃喃自語。離洛忽然湊近她耳旁,小聲問道:“怎么樣?你都背好了嗎?”
楊飛飛看了他一眼,自信滿滿的拍著胸脯道:“放心啦,當然沒問題,我只是再加深一下而已?!?br/>
安雅晴喝了一口面前的桂花酒,哼了一聲,說:“一會鞏固一會加深,我看你最好還是先搞清楚自己到底能不能施術成功吧!”
安倍許卿皺眉,低聲喝道:“雅晴!現(xiàn)在別說風涼話了,這時候我們也只能祈禱她成功,不是嗎?”
楊飛飛無所畏忌,大咧咧的喊著小二,報出了一連串菜名。安倍許卿與安雅晴面露驚異之色,離洛倒是見怪不怪。四人點了菜之后,楊飛飛便開始興致勃勃的問安雅晴:“對了,你們和南宮元辰到底是怎么聯(lián)系的?他干嘛去了?”
“他去找……”
“這個不重要。我倒是想問你,接下來想做什么?”安倍許卿開口打斷了安雅晴的話,一臉嚴肅的看向楊飛飛。
“我?”楊飛飛有些茫然:“吃完飯我們不是要把韻兒的事情解決了嗎?……”
……
安倍許卿看到安雅晴翻了翻白眼,只好無奈的搖頭,嘆氣道:“我是問這件事結束之后,你有什么打算?”奇怪,同樣21世紀來人,自己說的又不是日語,楊飛飛為什么聽不懂自己的意思?
“喔——你說之后啊,我還有事情要做?!睏铒w飛從衣服口袋里磨磨蹭蹭的掏出一面陰陽鏡,道:“喏,我要把這個送到玉山雪頂,給一個老道士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