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很長時間女扮男裝,我心里習慣性藏著很多的秘密。有些秘密甚至不會說出口來?!本鮾荷钗豢跊鰵猓骸拔铱偸怯X得自己很不配擁有一些東西?!?br/>
岳錦瑟一把將其的手腕抓住,用當初葉勁寬慰自己的話說道:“當初我也和你一樣,覺得很多東西都是不配的,并且總覺得這樣的生活不太好。可等到了之后,你猜我是怎么轉(zhuǎn)變過來的?”
原本君絮兒以為只有自己才會想這樣的事情,卻沒想到岳錦瑟也遇到過這樣的煩惱:“你說的可是真的,沒有半點開玩笑嗎?”
“沒有,我說的話都是真的。”岳錦瑟也知道這時候君絮兒很多的問題,其實是來自于自己的內(nèi)心的。
這會的她想要根除對方內(nèi)在的不自信,就必須要從這里入手才行。
君絮兒開始慌張:“你說現(xiàn)在該怎么辦才好?”
“你現(xiàn)在先冷靜下來,好好地跟著我去放松?!痹厘\瑟渾身散發(fā)的慵懶氣息,好像也不覺得這件事情很是嚴重。
在這一點上,也是讓君絮兒好奇地問道:“你為什么從來都不覺得這件事情很嚴重呢?”
“因為我知道本來就沒那么嚴重的。”岳錦瑟笑道:“現(xiàn)在跟著我去騎馬吧?!?br/>
君絮兒有些猶豫,低下頭看著肚子里的孩子:“這樣不太好吧?!?br/>
“沒事。”岳錦瑟搖頭,輕輕一笑,頓時添加了一絲嫵媚:“只要是動作不大,那對肚子里的孩子也沒有任何的影響的。更何況,你全程看著我騎馬就成。”
君絮兒點點頭。
半個時辰后,騎馬場。
岳錦瑟從仆人那邊拿過了自己平時內(nèi)最喜歡騎的馬,一躍而上,俯視著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君絮兒,爽朗地笑著:“你身為雪國人,還真是害怕騎馬啊。”
君絮兒點點頭:“我先到一邊等你了?!?br/>
岳錦瑟點頭,雙手提起韁繩,雙腿夾緊馬肚,輕呼一聲“駕”,耳邊都是風的聲音。
她開心地勾起了嘴角的笑容,絲毫沒意識到自己還在坐月子,不能騎馬。
暗中保護她的清風,也是在綠宴的提醒下,飛躍而來,將其的馬兒給制服了:“王妃,你現(xiàn)在還在坐月子,所以不能這時候騎馬,到時候?qū)ι碜右膊缓??!?br/>
岳錦瑟不是很開心地蹙眉,便下了馬,抬起雙腿,只覺得有些東西正在流出來。
她低下頭一看,發(fā)現(xiàn)那是鮮血,臉色蒼白如宣紙般,喊出綠宴。
可這會的綠宴被清風給打暈了。
君絮兒聞訊趕來,只能是將濤妹借出來:“王妃先用我的奴婢吧?!?br/>
濤妹反應很靈敏,從衣袖內(nèi)拿出了藥粉后,先是讓其他人看著岳錦瑟,就轉(zhuǎn)身去找人來幫忙。
岳錦瑟找了個偏僻的地方,給自己上藥后,夸獎濤妹:“這個小姑娘還算是機靈,還真是不錯?!?br/>
君絮兒點點頭,對其開始也有點了滿意,終于是有將其當成是奴婢的想法。
綠宴被清風捏了一把手臂,便醒了過來,聞訊趕來,來找岳錦瑟,擔心地蹙眉:“小姐啊,我早和你說了,這時候最好是不要騎馬。你非但不聽,還這樣!”
君絮兒從來都沒有看見過這樣的關系,這還是頭回,整個人也都徹底傻眼,透著些許的困惑:“你們之間的關系好生奇怪啊。在雪國,不管主子和奴婢的關系再好,依然是有距離的?!?br/>
岳錦瑟也知道其誤會了,就笑道:“其實在我們這里,不管是什么關系,主仆之間,也是有一定距離。只是我打小和綠宴的關系很好。除了主仆關系以外,我們還是姐妹!”
“是啊,就是小姐所說的那樣?!本G宴解釋:“所以也不是我不守任何的規(guī)矩,更不是小姐對我太好,而是我們已經(jīng)是情如姐妹了?!?br/>
君絮兒點點頭:“那我們先走吧。”
“好?!痹厘\瑟剛在馬上一顛一顛的,已經(jīng)是將雙腿弄的酸疼到不行。
這會她就想要先有人扶著自己走會路:“綠宴,你扶著我走會。”
綠宴扶著岳錦瑟走著:“小姐啊,你以后都不許這樣咯。”
岳錦瑟強忍住身上的疼痛,嘴角勾起了淺淺的笑容,眼底一彎,猶如是月牙般好看:“知道了?!?br/>
君絮兒在看見兩人的互動方式后,很是羨慕。
就在一行人快要走出去時,一匹距離她們不遠的馬突然發(fā)瘋,開始各種沸騰,朝著這邊跑來。
這速度顯然是比之前都還要快很多,直奔岳錦瑟和君絮兒的方向。
岳錦瑟本來就學過武功,耳朵比很多人都要靈敏,在感覺到不對勁時,就看向君絮兒,將其給了濤妹:“接著。”
濤妹的反應也很快,連忙抱住其的身子:“夫人小心點?!?br/>
君絮兒驚魂未定,就看見岳錦瑟飛躍在半空,一躍到了奔騰的駿馬,用力地夾緊馬背。
鮮紅的血絲也因為大動作的影響,染紅到了她的衣裙。
綠宴見情況不對,也想要過去。
清風一把叩住綠宴的手腕,提醒:“別去?!?br/>
綠宴氣得想要和清風爭執(zhí)。
一道修長的身形從遠處而來,踩在馬兒的背上。
而這個人正是剛剛趕過來的葉勁,一把將馬繩緊握在內(nèi),用內(nèi)力震住馬兒:“噓!”
高聲一喊,鬧騰的馬兒突然四蹄翻騰,長鬃飛揚。
岳錦瑟卻聞聲,好奇地看向身后的葉勁,想起剛才對方那壯美的英姿:“你什么時候過來的?”
葉勁眼底燃燒熊熊烈火,將其抱入懷內(nèi),憤然地踩在馬兒上,正想要下來。
馬兒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第二次情緒激動,馬蹄抬起,隨時又要抓狂。
葉勁見情況不對,正想要怎么去應對時。
岳錦瑟強忍住身上帶來的疼痛,從衣袖內(nèi)拿起匕首,緊握在內(nèi):“我們再次回到馬背上?!?br/>
葉勁明白對方的意思,再次落下時,岳錦瑟抬起匕首,刺入馬頭。
鮮血四濺,要噴到岳錦瑟的身上時。
葉勁早就將手帕擋在了其的主要的部位,頭,脖子等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