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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動態(tài)圖第885期 手中緊握著的

    手中緊握著的手臂被松開了,與他一樣驚詫而轉(zhuǎn)身的是白玲玲。

    就這么一瞬間,白墨宇和白玲玲一起看到了冷慕洵和仲晚秋。

    “阿洵哥……”她沖上去欣喜的就要叫住冷慕洵。

    而一旁,白墨宇也顫巍巍的移近晚秋,“晚秋,是你嗎?”他身上酒氣薰天,薰得他的臉白中透著可愛的蘋果紅,讓晚秋忍不住的心疼,可她此刻卻是這么的狼狽,她整個人都在冷慕洵的肩頭,一伸手,卻怎么也夠不著白墨宇。

    冷慕洵被那聲‘阿洵哥’怔了一下,可是隨即的,他就清醒了過來,一撥晚秋的手,“放下,我們回家?!闭f完,他理也不理一旁的白玲玲,再越過白墨宇直奔大門而去,心里那個懊惱呀,下次,再也不‘隨便’帶她找地方吃飯了。

    “阿洵哥……”白玲玲了追了出來,有點不相信她的阿洵哥會這么的冷漠無情,竟然連理也不理她的就要帶著他肩上的女人離開了。

    白玲玲跑得飛快,身后的白墨宇卻是腳步有些踉蹌,酒醉讓他明顯的跟不上他們。

    可是,冷慕洵再快也要停下來,他要放晚秋在車上,他自己也要上車。

    白玲玲終于追了上來,她敲打著車窗,“阿洵哥,你開門,你帶我一起走。”

    冷冷的目光連看都沒有看她一眼,冷慕洵一踩油門,車子便如飛一樣的駛了出去,只徒留原本的停車位上的白玲玲哀傷的撲倒在草地上。

    身后,白墨宇追了上來,泛著霧氣的眸子看著倒在地上的女子,他俯身捧起她的臉,柔聲道:“晚秋,真的是你嗎?”

    “哇”,女子倒在了他的懷中,開始抽泣了起來。

    一如,車中的女子,卻已不得自由。

    此一刻,不知是誰禁錮了誰的心,一片黯然。

    “晚秋……”看著捧在手心中的女子的臉,那眼角的淚讓白墨宇是那么的心疼,“乖,不哭,不哭……”

    “哇”,白玲玲哭得更大聲了,冷慕洵剛剛不止是沒有理會她,居然連她摔倒在車后也是視而不見。

    他就那么恨她嗎?

    淚水拼命的流淌著,小吳說冷慕洵不想見她的時候她還不信,可現(xiàn)在,她信了。

    總以為冷慕洵的眼里只有那個女人是因為她,然而現(xiàn)在,她知道不是了。

    什么都變了。

    如今的天與地都已改變,他的眼里沒有她。

    “嗚……”忍不住的淚水如小河一樣的流淌著,心底里太委屈了,白玲玲什么也不管了,就那么的趴在白墨宇的肩頭哭泣著。

    這張臉真的很象很象,白墨宇輕擁著趴在他肩頭的女子,他是真的喝多了,一門心思的以為她是晚秋,口中也不停的喚著晚秋,白玲玲聽見了,可她懶著申辯,就是想哭,哭夠了就走,冷慕洵,她再也不要見他了。

    這男人真無情。

    “別哭……晚秋……”男子低低的勸著她,愛憐的手指撫過她的臉頰,怎么看她都是晚秋,只是她的頭發(fā)不對,晚秋總是直直的發(fā)如瀑布一樣的垂在背上,伸手一解就解下了白玲玲綁著頭發(fā)的橡皮筋,這樣就象了,“晚秋,別哭,咱們回家?!?br/>
    “不要,我不要跟你回家,我又不認識你?!卑琢崃峥迚蛄?,從男人的肩膀上抬起頭來,這才發(fā)現(xiàn)白墨宇的衣服已經(jīng)被她哭皺了,畢竟是不認識,她有些不好意思,一邊擦眼淚一邊道:“對不起呀,我不是故意要弄皺你的衣服的,不如,我賠你吧?!彼哪樳€離他是那么的近,可出口的話白墨宇卻根本聽不清,他迷惘的搖搖頭,“晚秋,回家,走……”身體里正有一股電流劃過,那感覺讓他下意識的恐慌,雖然喝多了,可他知道那是什么反應,他的毒癮要發(fā)作了。

    “喂,我不是什么晚秋,我叫白玲玲,你是不是喝多了?要是喝多了我送你回去吧?!狈凑F(xiàn)在也無聊的很,冷慕洵不收留她,她也無處可去,既然哭皺了人家的衣服,姑且就好心一次送他回去吧。

    “白玲玲……晚秋……”白墨宇眼神迷惘的念叨著這兩個名字,竟是怎么也反應不過來那所代表的意義,他只知道他身前的女人很象他夢里的那個女子象晚秋,所以,他認定了的握著她的手,帶著她一直踉蹌的站了起來,“走,咱們回家。”記憶里總有些飄渺的聲音飄來,讓他的頭有些痛,讓他想要抓住些什么卻又什么也抓不住。

    “你家在哪里?”白玲玲已經(jīng)停止了哭泣,她從不是那種死纏爛打的女人,人家不要她,她也不想黏著冷慕洵,他再好也不是屬于她的那根草。

    “雨……雨……”后面的四個字還沒有說出口,白墨宇的身體就猛的一顫,隨即開始控制不住的顫抖起來。

    “你怎么了?”白玲玲有些奇怪,人喝酒喝多了不是這樣的反應吧,好象沒聽說過耍酒瘋的人只是顫個不停的,她站在男人的面前掃視著他的動作,覺得有些怪異。

    身體里的異樣與痛苦突然間的涌來,也壓下了白墨宇身體里的酒精,讓他突然間的有些明白了過來,他開始不停的念叨著女子的名字,“白玲玲……白玲玲,是白玲玲,不是晚秋。”是了,眼前的女人似乎象,又似乎不象,她好象比晚秋還要小那么一點點。

    “喂,你耳朵聾了嗎?你家到底在哪里?快點告訴我,我打的士送你回去,真麻煩?!卑欀碱^,白玲玲有些不耐煩。

    白墨宇的腦筋忽而清醒忽而混沌,清醒的一瞬間,他猛的抓住了白玲玲的手,“快,送我去雨秋木材行?!彼亩景a絕對的不能在外面發(fā)作,因著最近的發(fā)作時間已經(jīng)不固定了,而且時間間隔的也很混亂,所以,他傷心的跑出來時才沒想那么多,現(xiàn)在,他怕了,怕自己在外面就徹底發(fā)作了,那可就麻煩了。

    “好吧,我這就打的士?!卑琢崃岬哪抗鈷呦虼篑R路上,看到有車就揮手,可到了近前才發(fā)現(xiàn)原來里面有人。

    連著過了四五輛的士車都有人,白墨宇有些急了,緊扯著白玲玲的手,他催促著,“快點,我要回家?!鳖~頭上的汗珠如豆般的滾落,他真的受不了了,這一回,有點猛烈,是不是他喝了酒的緣故?

    男人握著她的手很用力,這突然間的用力讓白玲玲有些吃痛,“喂,你輕點,你捏痛我了?!?br/>
    白墨宇充耳不聞,現(xiàn)在,他只想躲到一個無人的角落里默默的忍受毒癮的折磨,他是真的太難受了,“回家,回……家……”一遍一遍的催著,催著白玲玲有些心煩,也不看他了,目光落在馬路上,終于,她招到了一輛計程車,拉著白墨宇就要上車,可白墨宇那樣子讓那司機才停下來的車立刻就啟動了起來,他要拒載,不想拉喝酒了的人,要是一不小心吐得滿車都是,那賺的那點錢還不夠他洗車用的呢,加大了油門,的士司機真的拒載了。

    “喂,等等,為什么不停車?”白玲玲高喊著,可是人家的車已經(jīng)駛出老遠,根本就聽不到了。

    又叫了一輛也是。

    白玲玲急呀,偏偏白墨宇還一直催,頭大了,索xing就在看到一輛車的時候,拉著白墨宇就沖到了馬路中央,然后硬生生的攔住了那車,劈頭就對著司機道:“你放心,他喝多我沒喝多,要是他吐了我來收拾,給你造成的損失我也來賠,讓我們上車送他回家,可以嗎?”

    那司機聽到她這樣誠懇的話語自然不好意思了,打開了車門,“上來吧?!?br/>
    白墨宇真高,雖然看起來瘦巴巴的,可是扶著他才知道其實他也挺重的,把白墨宇推上車,白玲玲已經(jīng)累得不成樣子了,呼呼的喘著氣,便向司機道:“雨秋木材行?!?br/>
    “就是最近新開的那家雨秋木材行,是嗎?”司機隨意的問到,怕走錯了路。

    白玲玲哪里知道,正累著呢,一拳捶向白墨宇,“是不是最近才開的雨秋木材行呀?”她的拳頭不輕不重,卻讓毒癮已經(jīng)開始發(fā)作的白墨宇尤其的舒坦,恨不得她再捶他幾下,偏女人只捶了一下就停了手,就等著他回答呢,汗珠從女人的額頭滾落,她剛剛好象是累壞了,白墨宇就那么的定定的看著她,真象,就象是晚秋。

    腦子里突然間的只有晚秋,回想起曾經(jīng)聽到的那些聲音,他痛苦的搖了搖頭又搖了搖頭,“你這樣搖頭就代表不是了?”

    “小姐,到底是不是呀?”

    “是……是的。”白墨宇聽到了司機的問話,此時才有精力回復,他渾身都如同長刺了一樣的難受,一根根的刺刺在肌膚上,再扎進肉里與血液融在一起折磨著他。

    白墨宇強忍著身體里的難受,眸光瞟向車窗外,那方向正是他的雨秋木材行。

    “雨秋……雨秋……”多美的名字呀,那代表晚秋與他,可現(xiàn)在,晚秋呢?他剛剛真的好象是看到她了,迷亂的想著,口中喚出的一會兒是雨秋一會兒是晚秋,連他自己也分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