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梁以及他的好漢幫,被蔡總的手下,清一色的黑西服指引下,向著沒有攝像頭的犄角旮旯而去。
三兄弟都是有關(guān)部門的臨時工,這時候不能再出頭了,因為這幫子黑西服肯定認(rèn)識他們的頂頭上司,只要打個電話,稍微在正式工面前,透露一下對哥三的不滿,那以后哥幾個就不能穿上筆挺的制服哩。
老實說,這份衙門口的差事,錢不錢的真無所謂,穿著制服出去,挺唬人的!
所以他們只能把這個黑鍋,甩給肖梁一個人扛著。
在他們沒有泯滅的良心里面,今晚吃了肖梁一碗炒飯,結(jié)果有難的時候沒有同當(dāng),實在是沒有臉在去巡邏街道、或者硬著臉去掀攤子。
“哥幾個,我是肖梁,你們是蔡總公司的人吧?”
“對,怎么說?你還有通天的本事不成?別說沒有給你機會,在兄弟們給你一個清醒教訓(xùn)之前,趕緊說吧!”黑西服領(lǐng)頭的氣定神閑,抱著膀子說道。
“張曉雅,你們認(rèn)識嘛?就是那邊那桌子邊,一整晚都在盯手機的那個,對,就是渣女波浪卷,是你們同事……”肖梁如今也沒有了底氣,只能死道友不死貧道了。
他已經(jīng)看出哥幾個那明晃晃的眼神里面,不打算一起背鍋的意思,身為一個電子廠需要的人才,沒有學(xué)歷、沒有本事,也就沒有必要有那虛無縹緲的擔(dān)當(dāng)。
“呵呵,小子,你知道那個一身價值不菲男的是誰?”
“這位大哥,您說的是……楊江?”昏暗路燈下,肖梁一米七的身高,仰著頭,目光像一個小學(xué)僧看高年級的大哥哥一般問道。
“楊江,我也認(rèn)識,另外一個男的,對,就是那個摟摟抱抱的那位大爺”
“不……認(rèn)識,怎么了?很牛掰?”肖梁有點不好的預(yù)感。
“炒……”
啪
啪
啪
結(jié)結(jié)實實的挨了三下,全都是照著天靈蓋拍下的。
肖梁一時間感覺腦袋里面全是嗡嗡嗡!
接下來的“交流”之中,肖梁充分認(rèn)識到自己的錯誤,他知道眼前的這幾位黑西服“大哥哥”們,是陽城一哥,蔡總的手下。
雖然修理楊江的計劃沒有成功,但更加讓肖梁害怕的是,剛才自己那舒爽的一腳,踹飛的竟然是蔡總的碼子之一。
肖梁有一種當(dāng)場嚇尿的感覺,積極的認(rèn)錯,爭取大哥哥們的原諒,還好死不死的要主動跑過去道歉,被大哥哥們及時拉住,并且嚴(yán)厲叮囑他,以后再說,現(xiàn)在別壞了蔡總好事。
凌晨在楊江和蔡總的尷尬氣氛中來臨,他們在肖梁被“請”到一邊的時候,已經(jīng)坐上了豪車,去往了蘇中醫(yī)院,畢竟齊總南方來的客人,受了驚嚇,也不知道有沒有受傷。
于是蔡總親自開車,楊江坐進(jìn)副駕駛,三位美女坐后排。
半小時之后,蘇中醫(yī)院大門外,這場各方都“意猶未盡”的飯局,就這么不了了之。
張曉雅、蔡總一伙人和楊江,三方都覺得自己還有沒有輸出的內(nèi)功,于是三個社會階層的人,拉了一個群聊,相約明天再來一場。
不過這次楊江說帶他們旅游,蔡總聽完后,思考了好一陣子,才瞇著眼睛,很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爽快的答應(yīng)了下來。
張曉雅仍然在后座照顧著齊總,心里暗爽了一把,甚至還在嘀咕著不敢出聲的臆想:可憐的小婊砸,飯局剛開始不是挺能耐的嘛?挨了一腳之后,就蔫巴了?活該!
“喂……是嗎?這么巧,帶他過來,另外三個叫他們回家睡覺去,一群小人物,裝什么黑道小痞子”蔡云飛接完電話,回過頭眼神發(fā)寒的看了一眼張曉雅。
那年紀(jì)輕輕的外表下,但長期眼神威壓集團(tuán)各部門經(jīng)理的功力,確實深厚的一匹,至少大姐大一般人物的張曉雅,現(xiàn)在只想把頭埋進(jìn)雙腿之間。
張曉雅低頭中疑惑了,怎么肥事?
為什么這個男的殺氣這么厲害?
該不會是楊江真認(rèn)識什么不三不四的人吧?
教育完社會上不學(xué)好的小青年,黑西服保鏢們開著黑色商務(wù)車姍姍來遲,在運河邊停下,車頭對面就是蔡總的座駕。
這個時候蔡總已經(jīng)知道了,自己產(chǎn)業(yè)下面,這個據(jù)韋姿竹說,酒店前臺小姐,不僅僅是楊江的舊識,還是吹哨子喊人的小太妹。
老實說,蔡總剛才飯桌上,喝了一點啤酒,對于自己酒后還開車這事,暗暗的擔(dān)心了一把。
如果被臨檢的人逮到,實實在在的丑聞一件。
可是讓他不能忍的,自己的大計,以及在碼子們面前有點下不來臺的罪魁禍?zhǔn)祝尤皇沁@個前臺小姐。
最重要的是,蔡總在女孩在面前不想丟了斯文,所以怎么想,哪里都是不爽的。
車窗降下,蔡總頭也沒有轉(zhuǎn)的對著靠過來的黑西服保鏢說道:“把這小妞拽下去,跟她講明白怎么回事,嗯……去吧”。
后車門被打開,動靜挺大的,使得埋進(jìn)雙腿之間的張曉雅,沒有忍住的一哆嗦。
張曉雅任憑保鏢強有力的大手,把自己拽出去,由于沒有跟得上腳步,在下車的時候膝蓋磕著車門,疼的她直冒冷汗,沒有敢發(fā)出聲音。
又是一個專業(yè)的角落,沒有攝像頭,沒有旁觀者,四大黑西服守著東南西北,隊長在中間批評這個酒店前臺小妞,說道:“張曉雅是吧,你什么情況?蔡總的客人你都敢動?”
“哪個蔡總?”張曉雅還沒有從剛才的死亡凝視中緩過神來,迷糊著問道。
啪
啪
左右兩個耳光,打的很有分寸,是那種很響、很疼,但不會腫,可見保鏢隊長經(jīng)驗老道。
“沒有功夫聽你裝糊涂,今晚蔡總,看得起你,打算讓你配合一下,玩一出仙人跳,可你給臉不要臉,居然叫一群小癟三過來,把我們蔡總的碼子給踹了,你還想怎么抵賴?”
張曉雅低頭,這回是站著,頭根本埋不下去。
夜風(fēng)刮的挨批評的張曉雅、肖梁,很涼很涼。
又被苦悶的接受批評十分鐘,再次來到蔡總車前,兩個人已經(jīng)知道,陽城首富一哥,也是很接地氣的,也是一個有血有肉的人,也是會路邊擼串的存在。
兩個人打算明天從暗處走向明處,積極配合蔡總,共同修理同一個敵人楊江。
待到打發(fā)了他們走后,蔡云飛打了一個電話,說道:“叔兒,我,小云子,明天他約我們過去,怎么辦?”
電話貼在耳邊一直到發(fā)燙,蔡云飛直聽的迷迷糊糊,最后也不知道誰先掛了電話。
……
第二天,上午是網(wǎng)癮青年楊江,不得不說的游戲生活片段,他不接受任何訪客,蔡云飛蔡總好幾個電話,都不能打通,無奈之下,只能坐在辦公室里面生悶氣,他的叔叔那邊在確定了消息后,沒有催促下一步計劃。
蔡總打算叫上周道龍的,考慮他殘疾情況,只能把心思,打在了那位請不動的猛男身上。
為了上不了臺面的人不會再次打斷蔡總的千秋大計,一通電話過后。
召喚來酒店前臺小妞和她的凱子,一塊辦公室接受上崗之前的培訓(xùn)。
直到這時候,兩個小人物,張曉雅和肖梁,才知道昨晚沖撞了真龍,接下來的一些狗屁倒灶,聽的她們好像仙樂一般。
兩個人在蔡總眉飛色舞的空檔,相視一笑,心中大定,以后跟著蔡總肯定有好日子過了。
這時候女人心細(xì)的張曉雅說道:“蔡總……蔡哥,我就到時候上去,給您敲邊鼓,反正我沒有什么文化,就是舔著楊江,背后捅刀子,讓他痛并著快樂……”
“呵呵,小她兒,你很有天賦,反正說到最后,就是要體現(xiàn)出我的進(jìn)退有度,留給我那兩個女人一個好印象,還有更重要的是,嚴(yán)厲打擊楊江的自信心”
“是啊!是?。【瓦@么的多來上幾次,美女被蔡哥抱回家,楊江也在這種打擊之下,走向自閉”張曉雅附和道。
“嗯,你們表現(xiàn)的可以笨拙一點,記住……一定不能說話太快,不要像是在背誦課文似的”
蔡總雖然和兩個人溝通的愉快隨意,可是兩個人很明白,如果把事情辦砸了,或者沒有按照他要求的那個樣子進(jìn)行下去,那么老賬新帳可就一塊算了。
兩個人陪在辦公室里面,一直等到中午,肚子餓的咕咕叫,蔡總貼心的叫他們兩人去吃一頓豪華大餐。
“記住放心大膽的吃,走公司的賬啊,晚上我們一塊上路”蔡總一高興,不吉利的話脫口而出。
高興的時候,蔡總是不信命的!
到了晚上,明明可以直接穿越過去,為了讓蔡總一伙人體驗到儀式感,楊江讓他們把車開到陽城最高峰。
隨后在期待中光芒一閃,一伙人在精悍士兵的注視下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