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盟主,久仰大名,”Kris嘴角噙著笑一絲微笑。
肖夜墨并沒有搭他的話,拿起筷子又給我夾了一塊魚肉,“慢點吃,一會還有其他的菜?!?br/>
我看著肖夜墨,他這是葫蘆里賣的什么藥,他能安安穩(wěn)穩(wěn)的吃飯,我可沒有他這么大的心,真的當Kris是空氣?
但是肖夜墨這樣無視Kris我還真的滿痛快的,Kris這輩子可能都沒有想過會有人這么對他吧。
“沒想到肖盟主的心眼小的跟針一樣,”Kris好像沒有生氣,反倒用起了激將法。
肖夜墨冷眼看了一下Kris,依舊沒有搭理他,慢條斯理的吃著餐盤里的食物。
“七嫂,”Lee在一邊忍不住了。
對于這個稱呼,我驚了一下,當著肖夜墨的面這么叫,擺明了給他難看啊,要是他生氣了,Lee可吃不了兜著走啊。
“Lee,鬧著玩可以,但是當我先生的面這么說可不太好,”我放下筷子,這么說是為了撇清關系,還想著希望肖夜墨不要生氣,畢竟我們之間所有事情跟Lee沒有任何關系,更何況他也并不一定知道我跟肖夜墨已經(jīng)結婚了。
“先生?什么意思?”果然Lee瞪大眼睛問,他真的不知道我跟肖夜墨結婚的事情。
看著他在肖夜墨和Kris之間來回看的樣子,我很想笑,有這么不合情理嗎?
“給你介紹一下,”我不想理Kris,并不代表我不理Lee,“我丈夫肖夜墨,我們到這里是新婚旅行?!蔽覍χΦ臓N爛,表現(xiàn)出一副很開心,很幸福的樣子。
“不,不是吧,七嫂,”Lee有些哭笑不得的樣子。
“最后一次警告你,他是我肖夜墨的太太,不是你的七嫂?!毙ひ鼓穆曇絷幚?,聽的我一陣哆嗦。
Lee臉上的笑容凝固了,轉頭看向Kris,看到Kris點頭,他徹底呆了,一副天要塌下來的的樣子。
“哎,我說七哥,你怎么不早跟我說,早找到七嫂,不對塵塵已經(jīng)結婚了,我死活也要把你留在魔都,”他也坐下來,開始跟唐僧一樣碎碎念,“你說當初是你趕著塵塵離開的,現(xiàn)在你有丟下所有的事情跑到這里來,你說你是不是蠢啊,既然舍不得當初就不該死鴨子嘴硬,明明心疼的要死還自我折磨這么久,現(xiàn)在才回頭,是不是有些太晚了?!?br/>
我和肖夜墨對視一眼,冷冷的開口,“Lee,你打擾到我們吃飯了。”
Lee看了我一眼,“你等一下,我好好教育一下他,”說完又開始念叨,我以前怎么沒覺得Lee是這么燥舌的一個人。
“你說你明明放不下,還要裝瀟灑,你傻不傻啊?幾個月前我就跟你說過,你當時怎么跟我說的,你說他會等你,等你處理好所有的事情,你說他明白你,你說他一定會留著孩子,但是現(xiàn)在呢,你說你等到了什么?”
“滾,”我狠狠地丟下手里的餐具,換做平時我還能忍,但是提到孩子,我絕對不想再忍了。
Lee看到此時的我可能也有些詫異,一直溫順的我竟然會對他們發(fā)火,“不是,我不是故意這么說的?!?br/>
“我太太讓你們滾,如果沒聾我會讓你們真聾?!边@不是威脅這是通知。
Kris冷冷的看了一眼Lee,起身離開,Lee一路小跑的跟上??粗鳮ris此時的表情,看來他早就調查過肖夜墨的真實身份,要不然不會對我們婚姻毫不吃驚,也不會因為肖夜墨一句話就這么拂袖而去。
“還吃嗎?”肖夜墨用詢問的眼神看著我。
“吃,干嘛不吃,這么好吃的東西不吃浪費了,”我繼續(xù)拿去筷子吃魚片,感謝肖夜墨的貼心,特意讓服務幫我準備筷子。
“你還在意他,”肖夜墨直接用手剝著北極甜蝦的蝦殼,看起來一點也不斯文,但是誰想他把剝好的蝦放到我的盤子里。
“我并不在意,我在意的是孩子,”說完這句話,我吃掉了他為我撥的甜蝦。
“不,你還在意他,你還在記恨他,”他沒有說原因,但是卻異常的篤定。
“不要胡說,”我不喜歡自己的想法被這樣完全暴露在一個男人的跟前。
“我說不說不是重點,你心里的想法才是重點,”他也不跟我爭辯,又撥了一只甜蝦給我,我也不客氣的吃掉。
和肖夜墨相處的模式很奇怪,有時候他像一個跟我完全陌生的人,有時候他像我的兄長,他說的話經(jīng)常能夠點清我的疑惑,有時候他想我的父親,完全理解我和包容我,但是我對他卻完全不了解,除了表面他想要我知道的事情,其他的我一概不知。
“肖夜墨,你不覺得我們相處的模式很奇怪嗎?”我一味地在接受他的幫助和安排。
“的確有些奇怪,”肖夜墨點頭。
“你也覺得,”終于我們有了一次共識。
“恩,”肖夜墨又給了我一個甜蝦,“夫妻之家不能這么連名帶姓的叫?!?br/>
聽到他這么說,我真的要崩潰了,“我們真的不在一個頻率上?!?br/>
“以后叫我夜墨,”肖夜墨扯著嘴,用手抓了一片魚。
“我說你有沒有聽到重點,”肖夜墨這樣自說自話,我實在無語了。
“聽到了,重點是以后我們的稱呼一定要親密些,”他又笑了,現(xiàn)在的他笑的時候越來越多了。
我崩潰了,既然說不通,那我就留著嘴巴用來吃東西吧。
“我們打個賭吧,”隔了好久,我差不多吃飽了,肖夜墨才開口。
“打賭?”已經(jīng)吃飽的我對于他突來的賭約好奇。
“恩,打個賭,”肖夜墨一邊說一邊用濕紙巾擦拭雙手,然后定神看著我。
“賭什么?”我雙手環(huán)胸,好笑的看著他。
“一個愿望,”他伸出食指說出了自己的要求,“誰輸了就欠對方一個愿望?!?br/>
我反正沒什么可失去了的,就點頭。“那我們到底打什么堵?”
“堵Kris接下來還會跟枸杞膏藥一樣粘著你,堵你對他還有感覺。”肖夜墨定神看我,我被他炯炯有神的目光看的有些害怕。
“不說話的意思是默認了?”肖夜墨等了一會,給了我一個結論。
“當然不是了,”我根本就不知道現(xiàn)在我對肖夜墨到底是什么感覺,我害怕他能窺探到我內心的想法,他對人心的洞察力太強。
雖然我一直掩飾、一直回避自己對Kris的感情,但是我不是那種說放下都能發(fā)下的,畢竟他帶給我的傷害是前所未有的。
“那你到底是什么個想法?!?br/>
“我只想遠離他,跟他在沒有瓜葛?!边@的確是我真實的想法。
“但是你的內心呢?我問的是你內心的感覺,你對他的感情?!毙ひ鼓粚訉拥膭冮_,我有些不敢面對,“敢跟我打這個堵嗎?”
我直視他的眼睛,我的確不敢,但是我不會再他面前示弱?!百€就賭,誰怕誰?!?br/>
肖夜墨目無表情的看著我,“好,一周之內見分曉?!?br/>
看著他篤定的樣子,我又有些后悔自己的沖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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