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山海市和卷谷市,因為王雪兒已經(jīng)引起了軒然大波。
市民只知道大量的事務所車子在往城外開,并不知道究竟因為什么。
我們的車子往外開了差不多一個小時,我越來越覺得不對勁,具體哪里不對勁我卻一時間說不上來。
開著開著,我忽然想起了什么,連忙停下了車。
車上的幾個探員都沒注意,后排的探員由于沒有綁安全帶差點飛出去。
宋一伊嚇得魂都快沒了,轉頭看向我說:“總探司,怎么了?”
“先回去?!蔽覍④囎拥纛^,往卷谷市方向而去。
我沒有告訴他們我為什么回去,所以他們并沒有問,主要是也不敢問。
我開車的時候問宋一伊:“一伊啊,堡壘有限公司門口那個保安是不是說,她只看到了王雪兒的車開走了,沒有看到她的人?”
宋一伊點點頭說:“嗯,沒錯,那保安是那樣?!?br/>
宋一伊話還沒說完,突然反應了過來:“總探司你的意思是,那車里不是王雪兒?”
“我也不太確定,只是我覺得兩邊都收到了王雪兒的逃跑的消息,那總有一邊是假的吧?!?br/>
車子快速的在國道上飛馳。
主要這里車子少,路非常難走,一般人也不會走這條路。
高速那邊也聯(lián)系過了,我計算過,如果從王雪兒離開到現(xiàn)在,最近的高速都沒有下去,那不是自投羅網(wǎng)嗎。
我雖然比不上專業(yè)的賽車手,但是在這種路上我還是如履平地,來時用了四十分鐘,回去也就用了二十分鐘的樣子。
回到堡壘有限公司,我先讓探員去跟保安了解情況。
剛剛太著急了,而且王雪兒這個煙霧彈放的真的好,把我們幾個人全部都迷惑了。
來到監(jiān)控室,我按照田玉秋之前告訴我的,先看了昨天下午的監(jiān)控。
昨天下午三點鐘以后,堡壘公司的大門監(jiān)控里面,果然看到一個身穿紅色衣服的女人走了出去,手里拿了個密碼箱。
但是監(jiān)控的位置很高,看人并不能看的那么輕易,只能大概看出來這女的就是王雪兒。
確定了昨天下午王雪兒離開,接下來就是要看看今天我們來之前,王雪兒的車是不是開走了。
我對宋一伊說:“你去查一下這兩天堡壘的保安執(zhí)勤表?!?br/>
宋一伊答應一聲便出去了。
看監(jiān)控的事,自然我就交給了手底下的探員,這玩意要是真的自己去看,眼睛會很不舒服。
我坐在一旁抽煙,看著桌子上的手機。
現(xiàn)在我的任務就是等電話響,至于等誰的電話,那就要看誰先給我打過來了。
過了幾分鐘,宋一伊從門外走了進來。
“總探司,我查了他們的執(zhí)勤表,你看。”
我接過宋一伊遞給我的執(zhí)勤表,上面赫然寫著這兩天的執(zhí)勤表名單。
今天執(zhí)勤的,也就是我今天在保安亭碰到的那個保安,名叫王三。
昨天執(zhí)勤的保安叫趙四,看到這兩個名字,我都瞬間樂了,吐槽道:“這兩個人名字有意思啊,王三趙四,該不會他們是同一個地方來的吧。”
我此話一出,腦海里面就閃現(xiàn)出一個人。
若溫婉,如果她這時候在,肯定要說我笑話別人的名字了,哎,也不知道她現(xiàn)在在哪里,吃的好不好,睡的好不好,家里的事處理完了沒。
宋一伊看我盯著執(zhí)勤表沒說話,居然在那里發(fā)呆,就湊到我面前問道:“總探司,這有啥問題嗎?”
“沒,沒有?!?br/>
我放下了手里的表格,又對宋一伊說:“一伊啊,你去把這個趙四給我叫來?!?br/>
宋一伊點了點頭道:“好,我去問問?!?br/>
趙四,趙四。
我心里默念這個名字,叫不叫趙四都一樣,只要監(jiān)控看完了,就能知道今天早上開車走的那個到底是不是王雪兒。
等了一會,宋一伊帶了一個年紀在四十歲左右,身穿保安服的男人走了進來。
這男人個頭不高,有點土里土氣的,樣子有些畏畏縮縮。
“趙四,這是我們領導,他有些話要問你?!彼我灰翆w四說。
我站起了身,很是熱情的迎了上去,說道:“趙大哥,來,我這里坐?!?br/>
趙四看了我一眼,就坐在我的旁邊。
我打量了趙四一下,突然看到他的手上老繭很多,便問道:“趙大哥以前在工地上干過嗎?”
趙四點頭道:“是啊,前幾年在工地干過,后來老板跑了,兩年工錢都沒拿到,現(xiàn)在不敢去工地了,你說老板又跑了我咋整?!?br/>
聽到這個消息,我都有點不淡定了,這幫龜孫子,居然干出這種事。
看來趙四嘴里說的,估計還有很多人沒有拿到錢啊。
雖說我很想幫他們,但是現(xiàn)在的任務可不是幫趙四。
我遞了根煙給趙四,給自己也點了一根。
“趙大哥,我想問一下,昨天你們王總離開以后,是走路還是開車啊?”
趙四想了想說:“好像是走路,我記得當時還拿了一個手提箱來著?!?br/>
“那,王雪兒回來過嗎?”
“哦喲,這個我就不知道了,因為我們晚上八點換班,之后的你就要問夜班的保安了?!?br/>
我一愣,狐疑的看了一眼執(zhí)勤表,問道:“你們還有晚班的保安?”
趙四也看到了我面前的執(zhí)勤表,笑著說:“你這個沒用,這個表只記白班的人,晚上的不會記的。”
聽到這個消息,我看了一眼正在看監(jiān)控的探員,他轉頭對我點了點頭,說明趙四說的是真的。
“趙大哥,那你的意思,你昨天只是看到了王雪兒出了門,就再也沒回來嗎?”我盯著趙四,想從他的臉上看到不一樣的東西。
趙四呵呵一笑,露出一排大黃牙:“沒有沒有,我沒看到,你放心吧,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我沒必要騙你的?!?br/>
我拍了拍趙四的胳膊,對宋一伊說:“一伊,你送一下趙大哥?!?br/>
“好的總探司?!?br/>
看著宋一伊把趙四送走,我挫著牙花子,心里卻是百感交集,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