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提到陽間一天,陰間一年。剛才雖在陰司逗留了一些時日,但并不妨礙我們還陽。倒是閻海一臉苦悶的跟我說道:
“老大,自你在陽間后,我便執(zhí)掌陰間,你如今都二十有七,我在陰司也廝混了有近一萬年,何來軀體轉(zhuǎn)生???”
我隨手一指趴在一旁的牛升的尸體道:
“怎么,你眼不好使嗎,沒看見這就有一個嗎,將就著用吧,還準備鬧什么高標準,嚴要求不成?”
閻海不禁愣了愣神,轉(zhuǎn)身向著牛升的肉體深鞠一躬,道:“恩人,還不及報答當年搭救之恩,今又要借肉身一用,還請海涵?!闭f著,便一個閃身,借牛升尸體還陽而來。
待閻海醒轉(zhuǎn)過來,我不由納悶到:“怎么剛才聽你語氣,這個牛升曾有恩于你?”
閻海倒也不避諱,直言道:“老大有所不知啊,當年若不是他將病倒的我從山溝里拖出去看郎中,我只怕要早個幾百年到地府見您嘞。如果那樣,我那樣一個小屁孩自然無法繼承您的衣缽當什么閻王了?!?br/>
哦,我不禁疑惑起來??磥磉@牛升本性并不壞。定是有什么把柄落入他人之手,才身不由己的吧。
再看旁邊的慕可欣時,已經(jīng)悠悠醒來,睜著大眼不可思議的看著我們。
待我將前因后果跟她說過后好一會,她才貌似緩過神來。
但我們現(xiàn)在身處警察局,我正發(fā)愁怎么留案底時,慕可欣卻說她上司肯定有辦法。只是讓我不要太吃驚。我一臉疑惑道:
“怎么,難道你上司是我熟人不成?”
她故作神秘的笑了笑,便出去了。
我和閻海在審訊室就地府這幾年的異變聊了起來。想不到我不在這幾年,地府的變化也是天翻地覆,各種劇情層出不窮。直到我不耐煩打斷閻海讓他說重點。
他才緩緩跟我聊起了地府最近幾年發(fā)生的變化。
卻說地府幾年前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來了一幫人,法力無窮。閻海貴為地府閻王卻也耐何不了他們。而那一幫人卻只是有事過來鬧地府,卻不曾向閻海提過要霸占地府一事,只是將地府的中心要道圈了起來為他們所用。還不斷收買地府官員為他們賣命。黑白無常更是在他們的提點下法力飛升,成了他們最忠實的打手。被占領(lǐng)地盤的小鬼們不堪受辱,便上閻羅殿不停告狀。才有了我去時看到的那一幕……
好半天后,才聽門外響起來了腳步聲。接著慕可欣推門進來,后面跟著的不是旁人,卻是
魏子明!
他進門見我一臉驚詫,不禁道:“怎么,不歡迎我嗎?”
“在我別墅里打你那一槍,可是我計劃好要送你回去恢復(fù)記憶的。如若不是我提前和孟婆說好要她給你轉(zhuǎn)生水,你以為你能恢復(fù)記憶不成?!?br/>
我不禁苦笑??磥砩砩系难炖锖z囊一說也就忽悠忽悠像牛升一樣的人。我開始還以為那只是魏子明故意使的障眼法。孟婆的轉(zhuǎn)生水確實可以使陰魂還陽,同時解除封禁和百毒,才讓我回憶起自己以往的事。
只是想不到這一切居然都是出自魏子明的幫助,不禁讓我大感意外。
“既然這樣,我們四人走至這一步已經(jīng)沒有退路了。幕后的黑手從作案的手法來看,是不擇手段想要把我們一并除掉的,不然不會設(shè)這么大一個局?!蔽业?。
我們四人互相望去,均表示認同。
這時魏子明道:
“這兩樁案子,我已經(jīng)收買了那個肇事司機頂包,他早就經(jīng)鑒定有過精神病史,而且所有的證據(jù)都已經(jīng)被我暗中替換,我答應(yīng)照顧好他一家老小,他也愿意將這一切大包大攬,是個忠實可靠的人。既然近期還沒有什么好的辦法,我們就先做調(diào)查,直到查明原因后,再還他清白不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