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們民眾是弱勢群體,天生就是應(yīng)該被欺負的,他張主任發(fā)瘋了想打我打到我了,該我自己倒霉,打不到我,就惱羞成怒的陷害我,你這個隊長也不是什么好東西,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是想刺激我,在我自己的臉上打兩下,這樣我們雙方都有傷,你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把我們雙方給抓到派出所去,放了他,然后嚴懲我,對么?”
被我這么一說,那隊長直接哽住了,他一時之間不應(yīng)該說什么是好,而就在這個時候,他身后的張主任,再一次火了起來。
“你.....你血口噴人!”
在體制內(nèi)的張主任,論是拿卡要,我肯定不是他的對手,但如果是玩陰招,或者是吵架的話,他肯定會比我甩十條街。
“你.....你仗勢欺人!”
我模仿著張主任的樣子道,對著他說道。
這么一模仿,我身后的劉淑,加上旁邊的幾個公仆,竟然都笑了起來。
“笑什么笑!”
隊長也是發(fā)飆了。
“我現(xiàn)在懷疑你,和一樁綁架殺人案有關(guān),現(xiàn)在清你回警局里面,協(xié)助調(diào)查,如果缺什么手續(xù)的話,回頭我會補上,親自拿過去給你看的,你們兩個,把他給我?guī)ё撸 ?br/>
這隊長竟然是想要強行抓人了,身邊的劉淑開始有些著急了起來,不過對我來說,倒是無所謂的,現(xiàn)在吳波應(yīng)該已經(jīng)出發(fā)了,而據(jù)我所知,附近的公安局距離這邊也不是很遠,他現(xiàn)在沒趕上這一波,剛好我們一會去公安局鬧一出大戲。
示意劉淑稍安勿躁以后,我非常配合的讓他們給抓了回去,手機啊,什么的,全部都被收繳了起來,劉淑并沒有拉什么仇恨,只是被抓了回去,而我則是被帶了手銬,他們準備對我進行單獨審訊。
劉淑只是被暫時限制了人身自由,大庭廣眾之下的,他們就算再怎么樣,也不敢對劉淑做出什么事情來。
我被單獨關(guān)到了審訊間,然后那隊長和張主任兩人走了進來。
“我說,你們這是準備,審訊我了?”
“沒錯!”
張主任摩拳擦掌的對著我說道。
“我讓你屌,敢打老子,真是活的不耐煩了,我聽說你們局子里面,有十八般武藝,今天可是很想見識一下?。 ?br/>
看著張主任那邪惡的樣子,這邊這位隊長,也開始巴結(jié)起來。
“沒問題,攝像頭在我們進來之前就已經(jīng)故障了,我們可以放心的玩,今天肯定讓張主任盡興,下次我們警局有什么活動的時候?”
隊長試探著對著張主任問道。
“你放心,厲隊長下次有什么重大行動,我們一定貼著你報道!”
這兩位竟然在我的面前,就完成了一次交易,當(dāng)真是一點都沒有把我當(dāng)回事啊!
兩位就開始去找工具去了,想要對付我來著,既然攝像頭已經(jīng)關(guān)了,那我就一點都不擔(dān)心了,咱在部隊里面,反刑訊還是學(xué)過的,開鎖雖然我不精通,但對這種凳子我還是知道一些,趁著他們出去的時候,趕緊弄開了這個凳子的鎖,免得他們一會萬一真的給我來點什么東西,把我給搞傷了,那就劃不來了?。?br/>
剛剛把鎖給弄開,他們就推門進來了,一個人拿了把錘子,另外一個人拿了筆記本。
“張主任,這個您聽說過,只怕還沒玩過吧?沒關(guān)系,今天我們可以好好的試一試!”
說著,厲隊長把錘子交給了張主任,自己拿著筆記本,我正在猶豫,要不要一躍而起,給這兩個家伙一點教訓(xùn),而就在這個時候,突然敲門聲響了起來。
“隊長??!隊長?。?!外面有人找你!”
“誰找我?本隊長現(xiàn)在忙著呢,一律不見!”
“找你的是....!”
“就算是局長來了,老子也不見,滾蛋!”
那厲隊長發(fā)了一通威風(fēng)以后,就把目光轉(zhuǎn)移到了我的身上來。
“張主任,上吧!”
這兩個人邪惡的笑著,就要靠近我的身邊,而就在這個時候,突然門外傳來了一陣響亮的吼聲。
“厲權(quán),他~媽~的你給老子開門,不相干了是不是?”
厲權(quán)愣了一下,這才感覺情況有些不對勁。
“厲隊長,趕快??!”
“還不開門!!”
門外的怒吼更甚了。
張主任才不管這些,拿著錘子就想朝著我走過來,而就在這個時候,厲權(quán)卻趕緊跑過去打開了門!
就在這一刻,門嘩的一下開了,一堆人朝著房間里面涌了進來,看到張主任正拿著錘子對著我,所有人的眼神都驚訝的愣住了。
“厲權(quán),你在干什么?”
看到他們局長的樣子,厲權(quán)整個人都有點嚇尿了。
“局.....局長.我在審訊犯人呢!”
“你說的犯人在哪?”
“在那邊!”
他有些顫顫巍巍的指了指我。
“他犯了什么事?”
“回,回局長的話,他襲擊了國家公務(wù)人員,受害人張副主任就在旁邊”
這個厲隊長似乎已經(jīng)是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對,說話聲音開始變得有些小了起來,甚至開始往張主任身上推責(zé)任了。
下一刻,所有人的目光朝著張主任的身上看了過去,我無奈的搖了搖頭,有句話怎么說的來著,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
此時此刻,張主任拿著錘子,虎視眈眈的看著我的形象,早就已經(jīng)深入人心了。
“電視臺的張主任,久仰久仰??!”
吳局長說著,翻過身,對著厲權(quán)就是一個大嘴巴子扇了過去。
“你他媽有智商么?你說袁先生襲擊張主任,我現(xiàn)在怎么看見的是?張主任拿著錘子,想要打袁先生?”
吳局長對我還挺客氣,竟然叫我袁先生,但這都不是重點,這一巴掌加上犀利的言語,再一次震懾人心。
“局長,我愿望啊,不信您看張主任的臉上,還有兩個巴掌印呢,就是這小子打的!”
厲權(quán)也知道這個事情不得善終了,只能硬扛到底,盡力的給自己掩飾,但這絲毫沒有用處,因為這么長的時間過去了,那張主任臉上紅紅的兩個巴掌印子,早就已經(jīng)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