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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熙視頻在線觀看550hh 早上隨便說了兩

    “早上隨便說了兩句,下午回來就找了份工作,你這效率倒還挺高的?!蓖趵项^也笑了起來。

    “謝師傅找了份什么工作?別去混兩天就混不下去了哦?!眲⒗项^很煞風景地來了一句。

    謝銘舟把今日的事情一說,那王老頭就皺著眉頭道:“謝師傅,你這事情怕是有些麻煩,那溫樂安一伙心狠手辣,偷蒙搶騙無惡不作,在古玩市場橫行霸道也不是一天兩天,人們都稱呼他為“瘟神”,你說這伙人要是沒有后臺誰會相信?你現(xiàn)在打傷他們的人,肯定不會善罷甘休啊。”

    “不妨事,他們要是再敢來,我就再弄斷他們一只手。”謝銘舟輕飄飄地說道。

    要說他還真沒什么擔憂,只要自已問心無愧,便是殺人也不是沒可能。

    “老王,你多慮了!謝師傅現(xiàn)在是黃河武館的總教練,他們那幫人難道敢找上門去?就算他們報警,咱老劉也能把這事情擺平嘍?!蹦闹獎⒗项^卻牛逼哄哄地道。

    王老頭看了他一眼:“得,把你這尊大神忘記了。”

    “老劉莫非還是真人不露相?”謝銘舟也揶揄道。

    “他哪是什么真人?還不是仗著兒子是公安局的副局長,不然哪敢夸這個????”王老頭口氣略微泛酸,只因他雖然有錢,但兩個兒子都只在生意場上打滾,卻沒有一個能夠做官,這是有點吃醋了。

    “這不得了!黑的白的都不怕。到時真有事了老劉可得頂上,誰叫你有個好兒子呢?”謝銘舟也夸了一句,劉老頭更是笑著不住點頭。

    “謝師傅,你現(xiàn)在上班的地方離我家開的店也沒有多遠啊,以后沒事就到我店里坐坐,到時我教你兩手,不比你當武術教練賺得少!過兩年成了家,家里人也不會老是擔心,你這打打殺殺的始終不好,容易出事!”王老頭正色說道。

    他對謝銘舟倒是出于一片關愛之心。

    “嗯,那我有空就到你店里去學學?!惫磐孢@一行,謝銘舟還真是不懂,就算他神念還在的時候,也不可能看出一件東西到底是什么來歷。

    “五難還沒個影,時間也還多得是,學點東西正好打發(fā)時間?!敝x銘舟暗道。

    “就這樣說定了,我每天下午三四點鐘就會回來,你可別去得太晚。記住了,西大街攬月齋。”

    第二日起床,照例是演練揉體術,然后到華亭花園門口的早餐讓吃了東西,又回家泡了壺茶喝了,這才打車去黃河武館。

    李奇竹和梁星等人等得心焦,早就換好了練功服,只待謝銘舟一到,便急不可耐地請他開始訓練。

    謝銘舟教徒弟倒是有些心得,況且這些連外門弟子都算不上的,他也沒有多么上心,教了些吐納之法,再隨便耍上兩招,就夠他們練上好久。

    這內家拳法不象外家拳法需整日打熬肉身,必須得先行吐納之術有了氣感,才能再按功法來練習搬運內氣,這可不是三天兩天就能看到成效。

    眼看時間近午,謝銘舟便走了出來,想起昨天王老頭說的古玩店,便往西大街去找那攬月齋。

    “這鋪面看上去倒是光鮮。”謝銘舟立在門外,先看了看這攬月齋的門臉。

    門口一左一右兩個石獅子一看就有些年頭,門上一塊碩大的牌匾,兩扇仿古鏤空折疊木門盡數(shù)敞開,露出里面四周靠墻一排排的木架子和中間兩張八仙桌來。

    剛跨進門,一個二十來歲的姑娘就迎上前來:“先生要買點什么?如果是賣東西的話請到這邊?!痹瓉磉@店不但買古玩,也會收購些東西。

    “我找個人,老王在不?”謝銘舟隨意地道。

    “老王?先生,我們老板很少在店里的?!边@姑娘一看這小伙大口大氣地叫老王,還以為是找王老頭的兒子。

    “他不是說每天都會到店里來,下午三四點才會離開嗎?”

    “……先生,你說的是老爺子吧?”姑娘遲疑地看了他一眼道。

    “對對對,就是找王老爺子?!敝x銘舟也發(fā)現(xiàn)了不對,本來以自已的年齡叫聲老王是沒問題,關鍵別人不知道啊,還顯得自已不尊重老人家。

    “老爺子在二樓呢,先生跟我來吧?!惫媚镛D頭對里面一個中年人打了聲招呼,帶著謝銘舟上了二樓。

    王老頭正在屋內桌邊拿著放大鏡聚精會神地看一只陶罐,聽見聲響抬起頭來,一看是謝銘舟,連忙招呼道:“謝師傅,來,看看這陶罐?!?br/>
    那姑娘一看老爺子果然是認識的,關上門走了出去,謝銘舟隨意走過去一看,雖然這陶罐清洗得干干凈凈,但那一股濃烈的土腥氣卻怎么也掩蓋不了,他皺了皺眉頭:“這剛挖出來的吧?”

    “是啊,剛出坑的,好東西呢,你看下能值多少錢。”王老頭滿面笑容地道。

    “這破罐子,能值什么錢?”這種陶罐原來都是小戶人家用的,一兩銀子就能買幾個,謝銘舟是真看不出它能值多少錢。

    “呵呵,看來你是真不懂,這是漢代陶罐!品相這么好,若是上拍的話,不會少于十萬?!?br/>
    “就這破罐子,能賣十萬?”謝銘舟有點驚訝,自已撿都不想撿的東西,還能值這么多錢。

    “所以我叫你來學習鑒定啊,只要識貨,賺錢容易得很,你知道我這個多少買的?”王老頭不等謝銘舟回答,伸出三個指頭道:“才三百,就算不上拍,也能賣到四萬左右?!?br/>
    “怎么樣?忌妒了吧?”王老頭得意洋洋地晃著三只指頭。

    “那我那套茶具能值多少錢?”

    “你真不知道?”王老頭狐疑地問。

    “我……,”王老頭差點罵了一聲,“你那多少錢買的?”

    “花了不少啊,當時也值一百多兩?!?br/>
    “我說你這運氣!一百多萬買到宋建窯黑釉曜變金油滴茶盞,而且還是四只帶壺!這一只最少都值上千萬,何況四只加壺?”王老頭把一百多兩銀子聽成了一百多萬。

    “上千萬?”謝銘舟也吃了一驚,當初自已收集這茶盞的時候,見那黑釉上散布濃淡不一、大小不等的赭黃色晶斑,光照之下,釉斑宛若夜幕星辰,備極美麗,連他也為之心動,也是費了點功夫,才收集了四盞一壺。

    可根本沒想到現(xiàn)在能值這么多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