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以為你把她供出去,你就逃得掉嗎?”時煙微微一笑,眼里里全是輕蔑。
“你什么意思?你到底想怎么樣?我就不信你敢殺了我,我是皇帝的女人,我家中父親兄長都在朝中為官,你殺了我,皇上少不了要治你的罪,為何你就不肯放過我!”
她就不明白了,明明是這么簡單的一件事情,只要時煙放過她,她大可不出現(xiàn)在時煙面前。
只要她不給小姑娘添亂,饒她一命又有何妨呢。
到了如今她早就已經(jīng)不在乎所謂的功名利祿了,她只想安安靜靜的活下去,就算是這次失去了一切,只要能夠活下去,她愿意在這深宮中匍匐許多年。
只是如此卑微的愿望,眼前的小姑娘都不愿意實現(xiàn)。
“我不想殺你的,我也不是人類,我既然來,就自然有我自己的目的,你當初那般害我,我不過是給自己找回公道罷了,你又有什么可說的?”
小姑娘輕輕一笑,眼尾微微上調(diào),生出幾分媚意來,眼波流轉(zhuǎn)之間倒真的像傳說中的狐貍精了。
“你……”
寧妃徹底頓住了,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心里突然涌上一股巨大的恐懼感。
她突然想起來太后說過的貴妃,如今想起來卻真的好像和眼前的皇后一模一樣,一樣的狐媚惑主。
她忍不住渾身發(fā)抖,默默地往后退了幾步,“你是貴妃嗎?”
小姑娘搖頭,“當然不是,我就是時煙,就是那個公主,就是那個被你和太后當做是妖精的女人?!?br/>
她一步一步的走上前,伸手掐上寧妃的脖子,一字一句慢慢道,“我就是來復仇的,你們一個都跑不掉,你以為我真的給你下毒了嗎,你也太天真了吧,我怎么會給你這種蠢貨下毒呢!”
聽見小姑娘的話,寧妃心中突然升起了一種希冀,她忍不住抬頭尖聲道,“你沒給我下毒?”
她根本就沒有中毒,而這一切都不過是眼前這個女人的詭計罷了,她不敢相信,她居然被騙了這么久。
“對呀,我之前沒給你下毒,但是你現(xiàn)在也活不久了呀。”小姑娘歪歪嘴角,將皮皮往地上一放,說了一句,“上吧皮卡丘!”
皮皮:“?????”
你她媽是想讓她放電嗎?
下一秒寧妃昏厥了過去,最后一眼她看到了小姑娘嘴角的笑意,還有她那張燦若春桃的臉,慢慢的一切都回旋了起來,仿佛有什么東西在慢慢改變。
畫面一轉(zhuǎn),她變成了當初的時煙。
此時她還并未進入皇帝的后宮,只是當初的那個公主。
她簡直不敢相信,一個公主居然能過上如此慘淡的生活,不給吃,不給穿就只當花瓶養(yǎng)在宮中,吃的東西和下人一樣,穿的也是破破爛爛的。
因為她生的美貌,所以她宮中的哥哥姐姐們都十分嫉妒,正是因為嫉妒才滋生了這各種各樣的計謀。
本就自卑的一個公主被養(yǎng)得懦弱無比。
這樣的生活,她真是一刻都過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