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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瓶梅1996徐少強(qiáng) 等陳非掛斷電

    等陳非掛斷電話,泰勒好奇的問了一句,

    “那家伙找你干什么?不是都完事了嗎?”

    陳非搖搖頭,“沒說,就說有點(diǎn)事想見我一面,時間地點(diǎn)由我定?!?br/>
    泰勒摸了摸下巴,“該不會是手上有什么古董想賣給你吧?”

    “八(九)不離十……算了,還是見見吧,萬一他手里真有什么好寶貝呢?”

    “行,約好了我跟你一塊見見他!”

    掛斷電話,陳非和泰勒都臉黑如墨。

    “這家伙到底想干什么?如果想死我就成全他!”

    泰勒惡狠狠的說了一句,穿上外套通通通的直接就朝著樓下走去。

    霍夫曼那家伙不知道什么時候竟也到了柏林,而且好死不死正好就在他們這家酒店!

    大堂角落里的咖啡茶座。

    霍夫曼悠閑的品著咖啡,他身旁還坐著一個棕色皮膚黑色短發(fā)的中年男人,長相有著很明顯的南美特征。

    那人似乎不太適應(yīng)這里的氣氛,神情頗有些拘謹(jǐn),雖然也是一身西裝革履,卻給人一種格格不入的感覺。

    “佩雷拉,待會兒給你介紹完,我欠你的人情就算是還完了。我保證對方喜歡翡翠,也很有錢,但最后能談成什么樣子,就只能看你自己了。”

    佩雷拉一言不發(fā)的點(diǎn)點(diǎn)頭,抱住咖啡杯的雙手卻又不由自主的握緊了一些。

    “嗨,霍夫曼,又有什么好生意關(guān)照我們啊?”

    一個略顯輕浮的聲音從不遠(yuǎn)處傳來,霍夫曼笑著站了起來。

    和前兩次相比,他整個人的氣質(zhì)都有些變了,看上去更像是一個商人了。

    “威爾遜先生,陳先生,給你們介紹個朋友,羅馬利奧佩雷拉,一位來自中美洲的翡翠礦主?!?br/>
    翡翠礦主?

    “這次主要是佩雷拉有事情想找你們,我只負(fù)責(zé)引薦,他正好也住這家酒店。”

    霍夫曼伸手示意幾人入座,他自己卻還站著,

    “我還有事,就不奉陪了,各位,回頭見。”

    陳非皺起了眉頭,這家伙想干什么?

    話也不說清楚,把一個陌生人扔給他們就跑?

    忽然他好像想起了什么,沖著霍夫曼的背影喊了一句,

    “霍夫曼,回頭你幫我問問,阿德里安有沒有興趣開個培訓(xùn)班??!”

    霍夫曼站住腳步,一臉的迷惑的扭頭看過來。

    陳非邪笑著擺擺手,就好像趕蒼蠅一樣,不就是玩神秘嗎,誰不會似的!

    小插曲過后,三人落座,佩雷拉緊張的搓搓手,小心翼翼的問道:

    “陳先生,我想先請您看一樣?xùn)|西,您覺得可以嗎?”

    陳非示意沒問題,等看到對方從地上拎起來一個黑色皮包,他頓時又有些不淡定了。

    這家伙不會直接從里邊拿把突突突出來吧?

    好像電視上都是這么演的!

    佩雷拉打開皮包,從里面拿出來一塊成人拳頭大小的綠色石頭,放到了陳非面前。

    “翡翠?”

    這是一塊接近滿綠的翡翠,顏色介于果綠和陽綠之間,經(jīng)過了初步的拋光。

    燈光下,整塊料子都散發(fā)著柔和瑩潤的光澤,看起來頗為誘人。

    陳非拿起來仔細(xì)打量,發(fā)現(xiàn)在瑩瑩綠色之下,似乎還隱藏著一種發(fā)烏的暗色,也使得這塊料子看起來要比正常同品質(zhì)翡翠稍微失色一些。

    而且,料子的種雖然達(dá)到了玻璃種,也很通透,但水頭卻有些欠缺,看起來比較干,缺少正常高冰玻璃種那種盈盈欲滴的感覺。

    “有意思,這是危料?”

    危料就是危地馬拉翡翠,這是除了緬甸之外的又一個翡翠主要產(chǎn)區(qū)。

    事實(shí)上,北極熊,米國乃至腳盆都有翡翠產(chǎn)出,只不過那些地方的翡翠根本就達(dá)不到寶石級,因而也就沒什么意義。

    真要說能跟緬甸翡翠比一下的,就是危地馬拉翡翠了。市場上兩者的占比大概是95比5,近些年危料比例有所提升,但也應(yīng)該到不了10%。

    和緬甸翡翠相比,危料結(jié)晶顆粒要粗不少,反應(yīng)在感官上就是透明度低,顏色發(fā)暗,看上去就好像是緬甸翡翠中的低等貨色。

    但危料中也有極品,就比如佩雷拉拿出來的這塊料子,精心打磨后種水可能仍稍有欠缺,但加上近乎滿色,其價值也絕對不比緬甸翡翠中的普通高冰種料子遜色多少。

    “佩雷拉先生是想賣掉這塊翡翠?”

    這種級別的翡翠,不管產(chǎn)自哪里都算得上是可遇不可求了。

    價格合適的話,陳非也并不介意將之收入囊中。

    “也是也不是?!?br/>
    佩雷拉一直觀察著陳非的舉動,發(fā)現(xiàn)他確實(shí)對翡翠很感興趣,終于偷偷松了口氣,行為語言也沒有之前那么拘謹(jǐn)了。

    他又將黑色皮包提過來,然后一股腦將皮包中裝著的翡翠全都拿了出來。

    皮包里裝的全都是翡翠明料,不管大小如何,每塊料子的種水和顏色都很出色,其中帶色最少的那塊,綠色也幾乎占到了一半以上。

    “這個顏色雖然吃進(jìn)去了,但感覺沒有化開啊……事實(shí)上危料和緬甸料最大的區(qū)別就在這里,總感覺化的不夠開,導(dǎo)致肉質(zhì)不夠潤,不夠細(xì),顏色也缺少一些靈動和飄逸的感覺……”

    泰勒聳聳肩,“我覺得看著還不錯?!?br/>
    陳非從脖子上摘下來一塊翠綠色的翡翠牌子,往桌子上一放,泰勒頓時就沒話說了。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之前全都是危料,看著確實(shí)都很漂亮。

    可是陳非這塊小小的牌子一出,滿桌的翡翠盡皆失色。

    “陳先生,這并不公平。這些還都沒有經(jīng)過加工,而且你那塊料子,就算在緬甸翡翠里也差不多算是極品了……”

    “佩雷拉先生,我并沒有貶低這些料子的意思,我只是簡單的做個對比,這樣能夠讓我更準(zhǔn)確的判斷這些料子的大概檔次……”

    “那……陳先生,您覺得這些料子怎么樣?”

    “很不錯,雖然比不上同等級的緬甸翡翠,但在緬甸翡翠出產(chǎn)越來越少的情況下,這些翡翠也有很大的可操作空間?!?br/>
    對面也是行家,所以陳非根本就沒準(zhǔn)備玩虛的。

    作為一種不可再生資源,這東西只會越來越稀少,越來越值錢。

    只要資金不是太緊張,好料子當(dāng)然是囤的越多越好。

    “陳先生,如果我告訴你,這批料子都是同一個場口開采出來的呢?”

    “同一個場口?”陳非笑了,“這恐怕是那個場口好幾年的產(chǎn)量吧?”

    佩雷拉搖搖頭,“不,這些只是近一年的產(chǎn)量,而且還不是全部。”

    “哦?”這下陳非來了興趣,這么高產(chǎn)的嗎?

    這個產(chǎn)量,對于十幾年前的緬甸老場口來說不算什么,當(dāng)然更沒辦法跟再早之前的相比。

    可如果跟現(xiàn)在的新場口相比,就算不是頂尖,也已經(jīng)能夠排入前列了。

    只是,這家伙說這些是什么意思?

    沒等陳非仔細(xì)琢磨,佩雷拉很快就給出了答案,

    “陳先生,請問您有沒有興趣接手這個場口?”

    這下陳非是真的被意外到了,沒想到這家伙居然是來賣礦的!

    而且還是危地馬拉的翡翠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