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看到眼前容光煥發(fā)的林冰璇,蕭天還是忍不住露出笑容,自己的一番辛苦總算是沒有白費!
見到蕭天對自己笑,林冰璇始終沒有停下的眼淚更加洶涌起來,卻沒有一絲一毫的辦法。
對了!
林冰璇目光一亮,怎么忘了自己剛剛的奇遇?正要以生生印為蕭天療傷的林冰璇,卻發(fā)現(xiàn)房門被人一把推開,正是渾身浴血的鐘家高手們!
“老鐘叔!”
蕭天認(rèn)真的請求道:“幫我把她帶走!”
“那你……”
老管家本想說那你怎么辦,卻被林冰璇的話堵了回去。
“不!”林冰璇用倔強的語氣說道,眼神堅定無比:“要死我也要跟你死在一塊!”
蕭天深吸一口氣將滿心的感動強行壓下,詢問道:“目前情況怎么樣?”
老鐘叔眉頭一皺:“很不好!軍方派來的那些援軍與之一觸即潰馬上就要上來了!”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蕭天嘆息一聲點著頭對于這個結(jié)果并不感到奇怪:“雙方不是一個級別的對手?!?br/>
“是,所以既然林小姐已經(jīng)痊愈,還是盡快離開的好!”
話音剛落,一聲蹩腳的華夏語傳入眾人耳中:“我剛來你們就要走?這也太不符合你們的待客之道了吧?”
隨即,一道人影閃動,勞倫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房間之中。
來不及驚訝又是一道身影一閃而過,出現(xiàn)在勞倫身邊的正是水野族新任長老,明治參。
“不虧是水滴組織的四芒星干事,功夫果然了得!”
聽到明治參的夸獎之言勞倫輕笑一聲,顯得不以為然:“你也很不錯!”
見到兩人旁若無人的交談,一名鐘家高手惱怒的朝著明治參沖了過去,卻感到一陣風(fēng)吹過自己撲了一個空。
感到被戲耍的鐘家高手四處尋找著敵人的方向,卻見其余自己人盡都是惶恐不已的看著自己,一時間有些讓他感到莫名其妙起來。
直到覺得有什么東西從喉嚨上流進(jìn)了衣衫內(nèi),才伸手摸了一把,觸目所及的是手上那一片血紅!
“怎么可……”
這位鐘家高手連一句完整的感嘆都沒有說出來,便如同提線的木偶被間斷繩子一樣,不受控制的倒了下去!
在他倒下后,明治參的身影在原地如同便魔術(shù)一般緩緩出現(xiàn)。
這一手讓鐘家的高手們驚駭欲絕,懷疑對方是不是會什么妖術(shù)?
如若不然,怎么會有這么詭異的殺人手段?!
這么多雙眼睛盯著,竟然沒有一個人發(fā)現(xiàn)對方是怎么將那位高手的喉嚨劃破的。
甚至都沒有看到對方用的是什么兵器!
而看出些的老管家和蕭天卻絲毫沒有看破對方底細(xì)的那種欣喜,只是不由自主的將眉頭皺的更深。
如果沒有猜錯,對方剛剛那一手原地消失又憑空出現(xiàn)的手段,應(yīng)該是日本的忍術(shù)。
至于劃破那位高手的武器應(yīng)該是一把武士刀,而且刀身上粹有毒藥,而且是只要見血必死的那種極其罕見卻威力霸道之極的劇毒!
“小心,他的刀上有毒!”
管家鐘叔忍不住出言提醒眾人,卻也知道作用不會太大。
見到有人道破自己的武器,明治參才驚訝的將目光轉(zhuǎn)向老管家:“閣下是?”
“鐘義!”
老管家淡淡的回答卻讓明治參的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這個名字他很熟悉,因為他不止一次的聽過自家長輩,和一些武術(shù)前輩口中提及。
而每每提起這個名字,便想起說話之人提到這個名字時那驚恐的語氣和眼神,讓他記憶猶新!
“原來是鐘義前輩,您的大名可是讓我早就如雷貫耳??!”明治參有些興奮的說道:“今天有幸得見我可要好好討教一下,看看你是否真的如傳說中那般令人恐懼!”
管家鐘叔聽到這話眼神不由暗淡了一下,若是在當(dāng)年就面前這兩個人邦成一塊都不夠他打的!
可如今年事已高加上之前受過一次重傷讓他實力大不如前,能維持如今的水平已經(jīng)頗為不易,更別說什么切磋一二了!
見到明治參露出一手,勞倫自覺自己不輸與他便大吼一聲,腳下出現(xiàn)一個發(fā)出白色光芒四芒星的標(biāo)志。
老管家與蕭天見此都是一驚:“小心!”
可終究還是太遲了,勞倫隔空一抓距離他最近的一名鐘家高手便感到一股吸力來臨,拖著他不由自主的朝勞倫移動過去。
當(dāng)鐘家高手不斷的發(fā)起抵抗試圖掙脫這股吸力時,腳下已經(jīng)踏進(jìn)了勞倫的四芒星內(nèi)。
這位鐘家高手剛一進(jìn)入,便如同陷入沼澤中一般想要撐住兩邊從中出來,可四周的地板在四芒星的作用下仿佛消失的無影無蹤。
轉(zhuǎn)眼間,又一位鐘家高手就那么沒抓沒撓的一臉驚恐的陷了進(jìn)去……
片刻后,一聲重物墜落的聲音在這寂靜無聲的氛圍內(nèi),清晰的傳入眾人耳中。
探頭看去的鐘家高手見到樓底下的那具倒在血泊里的尸體,認(rèn)出了那是跟自己一樣的鐘家制服,發(fā)出驚恐的叫聲。
接連兩位跟自己水平相當(dāng)?shù)母呤?,先后以一種一個比一個詭異的方式死去,鐘家的高手們士氣已經(jīng)低迷的不能再低。
這一次,蕭天和老管家同樣看出了門道,眉頭卻皺的比先前更深,對于有著短暫掌控空間能力的勞倫更加感到頭疼。
勞倫剛剛用的應(yīng)該是一個簡易的傳送陣之類的東西,這種能操控空間的能力讓人感到震驚!
首先是對空間的變換,這一點做到并不難。
像是蕭天遭遇過的海神的催眠術(shù),圣德真人的五行陣和護(hù)山陣,都能做到將陣中之人所見的畫面改變。
但他們卻有著一個局限,那便是陣法不能移動,也不能真的將陣中的人送到實地!
而如今勞倫的這一手傳送之術(shù)真是讓人大開眼界!
這種陣法應(yīng)該是事先做好標(biāo)記,一旦有情況發(fā)生可以立刻借此機會逃離現(xiàn)場,一般用來逃命簡直是無所不利。
只是暫時還搞不清楚這種新型的能將人傳送到另一個地點的陣法,有什么局限或是漏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