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鳶聞言,不由扯扯嘴角,半開玩笑道,“那他家這地宮還真是不容易,就連里邊兒打掃的,都得能爬得了外面那峭壁?!?br/>
“也不一定?!蹦角浜澴旖?,扯出一絲略帶詭異的笑容,“里面打掃的人,也可以像無妄宮的那些一樣,終身待在這里,一輩子不出去?!?br/>
如果一輩子待在地宮里,那就不需要考慮進(jìn)出的問題,也就不需要有極為高強(qiáng)的功夫做支撐。
“可是...”素鳶微微一愣,怔怔道,“可是...一輩子不要出去可以,但總得有個方法進(jìn)來啊...”
“總不能找個你這樣的,把他們一個個地帶進(jìn)來吧?”
“如果是作為下人的話,待遇肯定不是這樣?!币篃o痕微微搖頭,否定道,“完全可以用更多更極端的辦法,把人送進(jìn)來?!?br/>
“比如綁根繩子,然后下面找個人接應(yīng)什么的,他們只要順利把人送進(jìn)來就行,至于被送人的感受,并不是很重要。”
慕卿寒是考慮到自家媳婦的感受,所以是一直護(hù)著她的姿態(tài),但若是他們猜測的那種情況,不用考慮別人的感受,那辦法,就比較多了。
“其實這也是一種猜測?!蹦角浜?,“萬一這里不是唯一一條出路,那就沒我們猜測的那么麻煩了?!?br/>
說罷,他便重新牽起了素鳶的手,把她拉到自己身后,讓她抱住他的腰,跟緊他,“從這里開始,就已經(jīng)能看見許多人為修建的東西了,等下我們可能會遇到機(jī)關(guān),你跟在我后面,遇到危險別慌就行。”
在他們點燃兩座石燈之后,便發(fā)現(xiàn),在不遠(yuǎn)的前方,又有兩座并立的石燈,處在道路的左右兩旁。
目光所及之處,還有一處特別陡峭的地方,被開鑿成了幾階石梯,明顯是為了方便人走動。
慕卿寒說可能會有機(jī)關(guān),還真被他給說中了。他們不過堪堪路過了四盞燈,便遇到了一次機(jī)關(guān)。
走在最前面的夜無痕,在不知道踏上什么的情況下,觸動了機(jī)關(guān),一排銀色的飛鏢便從側(cè)壁忽然射出。
若不是他身手靈敏,一個后翻躲了過去,那一排飛鏢,就該直接落在他的身上。
幾只飛鏢,若是不射中要害部位,不至于讓人殞命,可問題就在于,這一排飛鏢,明顯都是淬過毒的。
若是沾染上,那可就麻煩了。
或許不會要命,但中毒的人從這里退出去,能不能再順利爬到上面,那可就是一個未知數(shù)了。
“你剛剛踩到什么了?”慕卿寒蹙眉,看向夜無痕踏過的地方。
那里空空一片,與別處并沒有什么不同。
“好像...”夜無痕蹙眉,面露不解之色,“沒覺得有什么不對的地方...”
“沒有?”慕卿寒微挑眉尾,漂亮的桃花眼微瞇,“真的一點兒不尋常的感覺都沒有?”
被他這么一問,夜無痕又再次沉思片刻,甚至還踏上了方才那地方,又嘗試了一次。
因為是刻意去嘗試的,所以感覺便比之前明顯了許多,“好象有微微下沉的感覺,但是不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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