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桃這是打哪來?摔著了?”后面觀圍的人聽到聲音轉頭,愣了一下,叫了起來,引得眾人紛紛回頭看。
“沒?!睏钐蚁皖^看了一眼身上的衣服,搖頭,“幫朋友搬了一下東西。”
這一身,確實跟摔了差不多。
“桃桃?!卑浊嗲嗦牭铰曇?,忙轉頭看向了楊桃溪,叫道,“你要幫我作證啊?!?br/>
“作什么證?”楊桃溪皺眉,推著車子往前。
人群往兩邊退出一條路,又隨著楊桃溪進去慢慢的合圍。
“你做什么去了?弄這么臟,走,快去洗洗?!睏畹は掖覐奈堇锍鰜?,也沒有接自行車,直接扯著楊桃溪的胳膊往里面走。
妹妹還小,這種污糟事怎么能讓妹妹聽!
“桃桃,今早,我是要和你一起走的,是連巧紅攔住了我對吧?”白青青掙扎著倒在了楊桃溪面前,拼命的仰著頭看向楊桃溪,急急問道。
“怎么回事?”楊桃溪皺眉,看了一眼楊丹溪。
楊丹溪臉都紅了,著急的拉著楊桃溪:“你一個小姑娘家,管這些干什么,村里的事自有村長伯和干部們來斷,沒你的事?!?br/>
“桃桃,你快說話呀,你要幫我作證啊,能為我作證的只有你了?!卑浊嗲鄴暝叭淞巳洌鐾鴹钐蚁俅谓械?。
“白青青,桃溪只能為你作證今早你確實出現(xiàn)在村口,你還糾纏了她,可你后來做的,她都走了,她能為你證明什么?”
連巧紅在一邊開口了。
“她一個小姑娘,難不成還看到你和二狗子滾作團了?你不要臉,不要攀扯人桃溪一個小姑娘好不?”
“!”楊桃溪驚訝的看向了白青青身邊那個綁得如同待宰白豬的男人。
那就是二狗子?
白青青和二狗子滾作團被抓現(xiàn)行了?
男人蜷在地上,頭幾乎貼著地,并看不清長相。
“桃桃,走。”楊丹溪見楊桃溪看那男人,急忙繞到了另一邊擋住了她的視線,催著她進屋,“快去洗洗吃飯?!?br/>
“桃桃?!卑浊嗲嗟穆曇舾?。
“青嫂!”楊丹溪猛的回頭瞪向了白青青,清喝道,“我妹妹才17歲,還是個學生,她不摻和你們那些亂七八糟的事!”
“丹丹,只有桃桃能為我證明,我今早確實是要回廠里的,我沒有去找二狗子,我真的沒有啊?!卑浊嗲嘀钡暮暗溃蹨I再次不斷的掉了下來。
短短的幾句話,楊桃溪已經(jīng)猜到了大概。
看來,她走之后,白青青不知怎么的和二狗子在一起,還被抓了現(xiàn)行。
瞧著白青青身上露出來的點點青紫,以及二狗子身上一道道的抓痕,戰(zhàn)況還真是激烈啊。
再看連巧紅臉上的紅腫,以及那裝模作樣的委屈,顯然這事和她也脫不了干系。
“青嫂!你要去哪,你要找誰,都和我家桃桃沒有關系!我說了,她還是個孩子,還是學生,不參與這些亂七八糟的事?!睏畹は俅魏鹊?,一臉的憤怒,說完,扯著楊桃溪就走,“桃桃,進屋去,不許出來?!?br/>
“姐?!睏钐蚁粗o犢子的大姐,心里暖暖的。
大姐軟歸軟,可在一些事上卻不再糊涂,真好。
“進屋去。”楊丹溪接了自行車,還伸手推了楊桃溪一把。
“桃桃!”白青青見狀,拼命的蠕動了起來,直接摔在了兩人的腳邊,張嘴就咬住了楊桃溪褲腳,一副不依不饒的架式。
“……”楊桃溪低頭看著白青青哀求的臉,和這拼了命的樣子,不由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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