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立別墅的臥室里,屋門都被沙發(fā)堵住了。..cop>云風(fēng)翼心急如焚,狠狠撞開門,就看到媽媽被捆在了椅子上,嘴里還塞了毛巾。
他眼睛都紅了:“這幫畜生!”
蕭夜君慢慢退出來,給這對母子一點單獨相處的時間,而岳靈霜這位女警官不客氣的沖進去,看到這一幕愣住了:“這位阿姨被綁架了么?”
“你出來!”蕭夜君冷然喝道:“別打擾人家了?!?br/>
岳靈霜退出來,眉毛一挑,還要追問,蕭夜君已是淡淡道:“是云家做的,把我同學(xué)的媽媽綁架了,威脅他?!?br/>
“為什么?”
“因為我這位同學(xué)也是云家的人,這在云家眼里,可能是清理門戶的舉動!”
岳靈霜大怒:“這還有王法么!”
蕭夜君淡淡一笑:“你是女警官,這事得我問你才對?!?br/>
岳靈霜一時無言。
蕭夜君看著她,打量了一會兒,忽然道:“這次你好像升職了,是因為帝華廣場的案子么?”
岳靈霜頓時有些心虛,實際上,帝華廣場的四海幫,靠蕭夜君出手才搞定,她算是撿了個大便宜。
蕭夜君輕輕拍了她腦袋一下:“想不想再立個大功勞?”
“什么?”岳靈霜一時不明白還有什么“大功勞”!
“云家!徹底鏟除,相信整個云家在背后干的壞事數(shù)也數(shù)不清,搗毀這個橫行云市的大團伙,你說不定會因功升到特警部指揮官呢。..co
岳靈霜盯著蕭夜君,彎腰笑了起來。
“你笑什么?”
“我笑你異想天開?!痹漓`霜扶著門框還在笑:“就算云家有問題,誰能動得了他們?就憑你我兩個小角色?”
蕭夜君眼中現(xiàn)出不屑:“你在這里諷刺的笑,是因為你害怕,看起來,靈霜警官你也不過是個膽小鬼罷了?!?br/>
他這才是真正的諷刺。
轉(zhuǎn)身就不再理會岳靈霜了。
岳靈霜呆在原地,潛意識里,內(nèi)心深處,她捫心自問,自己是不是害怕了。
一想到要對云家進行調(diào)查,她怎么能不害怕?
但蕭夜君卻毫不客氣揭穿了自己的心思。
岳靈霜臉上火辣辣的,咬牙:“我不是膽小鬼?!?br/>
蕭夜君頭也不回:“喊口號,說大話,誰都會,真正拿出實際行動的,才是勇士。”
岳靈霜跺腳:“只要你幫忙,我就敢調(diào)查云家?!?br/>
蕭夜君這才勉強轉(zhuǎn)身,指著沙發(fā):“還有點時間,你坐下。..co
岳靈霜被他眼神所震懾,慢慢坐下。
蕭夜君手指悠閑敲著桌臺:“云家是自作孽不可活,對我一直窮追不舍的,很煩人,這只蒼蠅,我心中本有兩個方案解決?!?br/>
這個男生太夸張了,把威震城的云家說成了一只煩人的蒼蠅。
“第一個方案,就是直搗黃龍,從源頭直接解決整個云家,速度快,效率高,而且不費事,這是上策?!?br/>
岳靈霜聽得眼睛瞪大了:“你什么意思?!?br/>
蕭夜君淡淡一笑:“但這個方案感覺又不太爽,所以我決定進行第二個方案,就是正大光明擊潰云家,繩之于法,讓他們背后的昆云道無話可說?!?br/>
說到這里,蕭夜君拍拍手:“好了,計劃都說給你聽了,你的任務(wù)就是等我的消息,到時候直接抓人就好了。”
岳靈霜張大了小嘴:“啥?什么計劃?”
蕭夜君皺眉:“不是說了么,正大光明擊潰云家,繩之于法啊?!?br/>
岳靈霜揉著頭:“天啊,這你就是你所謂的計劃?說跟沒說一樣,最少得具體點吧?”
“不需要,云家這樣的蒼蠅,還需要什么具體計劃。”蕭夜君負手:“現(xiàn)在你可以出去了,出去把你的警車開過來,等會兒送我和風(fēng)翼回學(xué)校?!?br/>
“對了,記得把警笛打開,路上可以快點,我要在早自習(xí)結(jié)束前回去,我妹妹還在教室里呢?!?br/>
岳靈霜惱怒跳了起來:“喂,我為什么要聽你的,我為什么要用警車……”
“出去開車!”蕭夜君平淡打斷了她所有的咆哮。
岳靈霜漲紅了臉,在原地扭捏了幾秒,一跺腳:“開車就開車,兇什么……”
看她轉(zhuǎn)身走了,蕭夜君走進臥室,看著云風(fēng)翼的媽媽:“阿姨,這地方也別住了,把重要物品打個包,我會讓朋友送你到帝華廣場的,那里是我的地方,很安?!?br/>
云風(fēng)翼急忙介紹:“媽,這是蕭夜君,我跟你說過的那位。”
這位風(fēng)韻猶存的女子猛然驚醒,急忙起身,差點就要跪下,被蕭夜君伸手攔住。
又看了一下這位美婦人,蕭夜君皺眉:“阿姨好像身上帶著舊傷?”
呯的一聲,云風(fēng)翼一拳擊中旁邊的墻壁,拳頭都濺出了血:“那個混蛋又打你了?”
美婦人眼圈一紅,抱住兒子:“現(xiàn)在媽媽逃出來了,以后不會再這樣了,你手沒事吧,媽媽看看。”
蕭夜君給劉小蝶打了個電話,又命令游龍幫的火龍親自帶人過來。
云風(fēng)翼開始收拾東西,蕭夜君走上了別墅的陽臺。
一會兒,云飛翼走了上來。
“阿姨身上的傷是怎么回事?看起來是被虐待過?!?br/>
云風(fēng)翼坐在他身邊,擦擦眼睛:“是云家那個老王八蛋打的。”
他緩緩道:“云家現(xiàn)在嫡系一派,以云尚天老王八蛋為首,云天海就是他兒子,而我父親,只是云尚天的表弟,算是偏遠的一派。我爸還活著的時候,我們的日子還好過點,現(xiàn)在我們在云家就是被人欺負的拖油瓶?!?br/>
“我小時候很崇拜云天海,他是家族的天才,也是我的大哥,但我十二歲那年,才發(fā)現(xiàn)他的真面目?!?br/>
“那年我十二歲,剛過完生日,云尚天老混蛋喝多了,回家的時候進錯了門,進到了我媽的屋里……這畜生!我去找云天海,要問清楚這事,被他從二樓扔了下去,差點摔斷腿,他明知道我當(dāng)時還小,最怕高。”
“云天海當(dāng)時那鄙夷的表情,就好像我媽去勾引他老爹一樣。從那以后,我們一家就倒霉了,時不時被騷擾……”
云風(fēng)翼又是一拳擊中了欄桿。
他的手已經(jīng)血流不止,但心中的痛和恨,比這點傷口要痛苦萬倍。
蕭夜君拍拍他的肩,沒有任何安慰,只說了一句:“云天海我要親手解決,云尚天可以交給你,這事就這么定了……”
一言既出,在這云淡風(fēng)輕的夏日早晨,云家的命運已經(jīng)徹底注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