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希不得不承認,鳳煢瓔確實美貌無雙,她以為凌曼已經(jīng)夠美艷的了,可鳳煢瓔的身上,有一種凌曼沒有的清新淡雅,而且還多出一些高貴優(yōu)雅的氣質(zhì),尤其是她剛剛在殿內(nèi)抖動身上雪片的行為,帶有幾分孩子的稚氣,倒讓她的美貌又多了幾分可愛的氣息。
“華夫人快請起,來人快給華夫人上茶看座?!绷柘S盅鹧b咳嗽了幾聲,裝著有些吃力地樣子。
“華夫人,皇后娘娘身體不好,可也在這等你半天了,不知道華夫人有什么大事,如此姍姍來遲?!?br/>
王殊月看著春風滿面的鳳煢瓔,她就氣不打一處來。雖說她入宮后,向弘宣沒有對她獨寵過,不過她的姿容算是后宮中比較出色的,向弘宣隔三差五也會召她侍寢,她知道她這個表哥顧忌王氏外戚,不敢對她太過恩寵,可她不會像劉曼枝那樣不知分寸,只要她盡心侍奉向弘宣,她相信她這個偏愛美人的表哥,總有一天會徹底放下對她的戒心,凌希這個長相一般的皇后,遲早也是要給她讓位。但沒有想到鳳煢瓔進宮后,向弘宣就跟著了魔似的,整日泡在夕顏宮,她原本以為凌希會是她在后宮中最大的對手,現(xiàn)在看來,鳳煢瓔的獨寵,才是她最大的威脅。
“陛下昨日宿在了夕顏宮,早上就有些起晚了,陛下說我可以遲些來向皇后娘娘請安?!闭f著鳳煢瓔的臉上還漏出了一些羞澀的緋紅。
“就算華夫人起得再遲,也不該比我從縈華宮來椒房殿還要遲吧,華夫人怕是一路玩得開心了,忘了給皇后娘娘請安的事吧?!?br/>
王殊月特意瞟了一眼鳳煢瓔身上的雪片,很顯然鳳煢瓔在來的路上,應該在后宮中賞了會雪,不然也不會渾身都是雪片。
“皇后娘娘,臣妾長這么大,第一次見到地上能有積雪,西華的國都在雍城,每年冬天,只有幾日才會下雪,而且雪片一落地就會融化,臣妾小時候就常想以后有沒有機會可以在雪地堆雪人,沒想到東俞的皇宮中積雪這么厚,我太開心了,一時間確實有些忘了時辰。”鳳煢瓔坦然地說著,她知道王殊月的用心,可她有向弘宣的寵愛,她的身后還有西華國,她才不怕誰敢怎么著她。
王殊月一聽鳳煢瓔這話,氣不打一處來,剛想反駁,凌希又咳嗽了幾聲,銀杏趕忙上前扶著凌希有些傾倒的身體。
“嗯嗯,東俞的雪確實很美,但華夫人也要當心賞雪凍壞了身子。好了,本宮有些累了,今日大家也辛苦了,沒什么事就都先回去吧?!绷柘S袣鉄o力地說著。
“皇后娘娘,陛下下朝后就會來夕顏宮用午膳,臣妾就先行一步。”鳳煢瓔起身,向凌希福了福身,就大步走出了內(nèi)殿。
凌希聽完這話,倒是對這個鳳煢瓔起了興趣,雖然她確實有些恃寵而驕,無禮傲慢,不過她不是王殊月那種心里能藏著陰謀算計的人,這讓凌希突然想起了江夢琪,鳳煢瓔的身上有幾分江夢琪的身影,不過她比較溫柔,要是今天江夢琪這樣被人懟,估計早就拉開架勢,跟對方懟到天昏地暗了。
“你們也都回去吧,”
王殊月原本還想說點什么,可看到凌希這趕人的架勢,她只好不快地離開,其他宮妃看到王殊月走了,也都紛紛告辭,很快椒房殿又寂靜下來。
“總算是都走了,可累死本宮了?!闭f著凌希將雙手一伸展,活動了一下身體。
“皇后娘娘,您裝個病都能累成這樣,那些后宮娘娘們,可是一大早就來了椒房殿,從早上一直等您到現(xiàn)在,她們還不累死?!便y杏說道。
“她們呀,是心懷鬼胎,本宮都躲到了椒房殿了,她們還想讓本宮出面幫她們出氣,開什么玩笑,如今華夫人怕是陛下心尖上的人,本宮要是敢找華夫人的茬,陛下說不定,明天就真的讓本宮禁足了?!?br/>
“這么說她們是有心坑皇后娘娘了?”
“確切地說是王殊月,她呀,八成是看王夫人得寵,有些慌張了,又不想輕易驚動王太后來壓陛下,于是就想到本宮了,要是本宮用皇后的權(quán)力壓制住了華夫人,本宮一個后宮不得寵的皇后,也不可能分得了陛下的寵愛,最后收益還是她,要是壓不住,陛下厭惡的也是本宮?!?br/>
“這個王夫人的心思也太歹毒了吧?!?br/>
“本宮裝病的這半年時間內(nèi),王夫人有王太后撐腰,整個后宮就是她說了算,估計這些后宮女人也是看著王夫人的臉色過活吧,看今天這個樣子,王夫人是要跟華夫人爭寵了,陛下的新歡與舊愛,本宮可都得罪不起?!?br/>
“那這后宮可熱鬧了,一個美貌無雙的異國公主,一個是有太后撐腰的表妹皇妃,皇后娘娘您說誰會是最后的贏家?”銀杏追問道。
凌希淺淺一笑,幽幽地開口說道:“本宮又不是陛下,怎么會知道?!?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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