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張君早早起床,昨夜他一夜無眠,都在謀劃著接下來的計劃。
惠普和了空,張君有十足把握,把他們忽悠的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但羅漢堂的那個弟子,他卻不能肯定。
因為張君有過前科,方丈肯定有所防備,這個羅漢堂弟子,肯定是一個意志堅定的人,而且還是方丈安置在自己身邊的一個臥底,美曰保護(hù)安全,實為監(jiān)視。
揉了揉額頭,看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不多時,了空的惠普相繼趕來,與他們同行的,還有一個面容古板,臉上看不出半點情緒的中年和尚。
看來這個和尚,就是派來監(jiān)視自己的羅漢堂弟子了。
“羅漢堂弟子慧仁,見過師叔?!?br/>
慧仁身材壯碩,國字臉,頜骨凸出,天堂飽滿,聲音中氣十足,很有高手范。
羅漢堂弟子,執(zhí)法堂弟子,都是從親傳弟子中,抽取出最精銳,最有潛力的弟子充實。
這兩堂弟子,個個都是同輩中的英才,而慧仁相比就是在羅漢堂中,肯定也是位列前位。
這一點,從惠普和了空,看向慧仁崇拜的眼神中就可以看出。
“慧仁師侄,如果準(zhǔn)備妥當(dāng),我們就出發(fā)吧,蕪湖縣眾生,還處在水深火熱之中,我們抓緊時間,也好早日抓出真兇,還世間太平?!?br/>
正義言辭的話,張君是信手捏來,在沒弄清慧仁性格、喜好、缺點之前,張君還的小心翼翼,不要露出一點馬腳。
“全憑師叔做主?!?br/>
慧仁回答中規(guī)中矩,對于張君那一番正義之詞,也是不作任何恭維和點評。
在張君離開少林寺之時,在普陀山附近的一處密室之中,一個身著黑色緊身衣,臉上蒙面,頭上帶著斗笠的神秘人,對著漆黑的密室說道:“目標(biāo)已被清除,你們答應(yīng)的酬勞也該兌現(xiàn)了吧?”
“我們需要確認(rèn),等得到確切消息之后,會給你應(yīng)有的報酬?!焙诎档拿苁抑?,傳來低沉的聲音。
“那人中我全力一掌,就是大羅神仙也回天無力,難道你會認(rèn)為,他能夠在我手里逃脫?”神秘人被質(zhì)疑,聲音中帶著不悅和質(zhì)問。
“我們當(dāng)然相信你的能力,不過此事事關(guān)重大,由不得不小心,我們合作也不是一兩次,我想你也應(yīng)該能夠理解?!?br/>
神秘人微微皺眉,沉默片刻之后說道:“好,不過你們必須盡快,少林寺現(xiàn)在對附近進(jìn)行嚴(yán)密盤查,我必須盡快離開?!?br/>
“最多十天,如果查不到消息,報酬照付。”密室中的人爽快回答。
……
少林寺有自己的馬廄,就在普陀山下,張君四人,在馬廄中取出馬匹,便朝著蕪湖縣而去。
張君上輩子在馬場騎過馬,雖然技術(shù)不好,但趕路還是沒問題,惠普和慧人都是內(nèi)門弟子,都入世經(jīng)歷過歷練,騎馬是家常便飯。
了空從小在少林寺長大,從來沒騎過馬的他,在經(jīng)過開始的興奮,騎上馬之后,頓時東搖西晃起來。
不過好在有惠普和慧仁,經(jīng)過他們的短時間培訓(xùn),了空經(jīng)過幾次摔下馬之后,也慢慢適應(yīng)下來。
一連半天的趕路,張君胯下一陣火辣辣,這種原始的交通工具太折磨人,張君此時無限懷念后世的交通系統(tǒng)。
當(dāng)張君他們抵達(dá)少林寺最近的一個小鎮(zhèn)時,張君迫不及待的下馬,并建議道:“我們先吃點東西,休息一下再趕路吧!”
下馬之后,因為胯部疼痛難忍,以至于走路一瘸一拐,了空好歹有著基本功夫,適應(yīng)能力很強,雖然也有一些不適,但相比張君就好的太多。
牽著馬,來到一家客棧,吩咐小二照顧馬匹,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然后點了四碗素面。
“你知道嗎,這段時間,少林寺在普陀山周圍城鎮(zhèn),排查可疑人員?!?br/>
旁邊的座位上,有兩個人在互相交談,這兩人桌上都放著武器,顯然也是江湖人士,雖然看見張君幾人,也并沒有故意壓低聲音,因為少林寺的聲譽還是不錯的,并不會限制這些無關(guān)少林名譽的言論。
“我也聽說了,不過說也奇怪,少林寺附近一向太平,加上少林鼎盛,強者如云,誰敢在少林寺地盤上撒野?”另一個人疑惑說道。
“誰知道呢,我們也只是路過,這些事情還是少摻和為好,畢竟能讓少林寺這么大動干戈,對方來頭必定不小?!?br/>
“嗯,說的也對。”
這兩人結(jié)束這一話題之后,又說起其他江湖趣事。
“慧仁,少林寺發(fā)生了什么事,居然做出這么大的動作?”
張君好奇問,畢竟慧仁作為羅漢堂弟子,有著很高的權(quán)限,張君也是一時好奇,能和少林寺扳手腕的可不多。
“我也不知?!被廴蕮u了搖頭說道:“聽說是追查一個神秘人,而這次出動的,也是執(zhí)法堂弟子,我們羅漢堂并沒有參與?!?br/>
“小二,來一壺好酒,再來一點下酒菜?!?br/>
張君還欲再問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在身后響起。
下意識的,張君轉(zhuǎn)過頭去,只見一道妙曼的身影出現(xiàn)在客棧門口,這是一個光是看身材,就能讓人想入非非的女人,凹凸有致的身材,被一身粗布衣包裹,懷中還抱著一只像小貓一樣的寵物,讓她整個人看起來有種出淤泥而不染的獨特氣質(zhì)。
雖然頭上帶著面紗和竹笠,但張君一眼就認(rèn)出來人,張君心中苦澀,這可真是冤家路窄啊!
張君看到周淑芳的同時,周淑芳也看到了張君,也許她也不會想到,會在這里遇見這個讓她恨之入骨的酒肉和尚。
在經(jīng)過一瞬間驚訝之后,周淑芳迅速被憤怒取代……這個家伙,不但沒事,還這么逍遙自在。
不過周淑芳并不魯莽,在沉默片刻之后,朝著張君這桌走來,若無其事的對小二說道:“把酒肉送到這里來。”
說完之后,周淑芳毫不客氣的坐在張君對面的空位上。
“這位施主,那邊還有位置?!?br/>
慧仁即使老持穩(wěn)重,遇事不驚,但也被這種情況弄蒙了,好心提醒的同時,也感到莫名其妙。
而張君三人,因為心中有鬼,都是眼觀鼻鼻觀心,沉默不語。
“不用了,我覺得這里就挺好,悟性大師,這才幾天不見,你就不認(rèn)識我了嗎?”
周淑芳看著張君,聲音冷漠的同時,特意將“大師”兩個字提高了音量。
“好巧啊周姑娘,居然能在這里遇到你,人生何處不相逢,說實話,此時我不得不相信緣分的奇妙,它總能通過各種巧合,讓彼此不相干的人,結(jié)下不解之緣?!?br/>
對于張君這個偽大師來說,周淑芳的這種不痛不癢的諷刺,他可以做到完全無視。
但張君的回?fù)?,卻讓周淑芳瞬間汗毛倒豎,一股無名火直沖腦門……這完全是赤果果的調(diào)戲。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