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冤魂不散!
我也不知道從哪里來的勇氣,直接望著他的頭發(fā)一拽,緊接著將那腦袋硬生生地朝著前面扔了出去。
“小業(yè),我的腦袋好疼?!?br/>
我不管三七二十一腿就往宿舍跑,可眼看著要進去了,自己的腳就像是被凍住了一樣。
以前看那些恐怖小說的時候,我會經(jīng)常看到一句形容的話,說是腳像是灌了鉛水,我對于這樣的話不屑一顧,那會心里在想,遇到恐怖的情況,即使再害怕,自己也應(yīng)該能夠跑吧。
但是今天我真正遇到這樣的一種情況,我算是相信了。
我自己的腿麻木了,根本跑不動,就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拉住了。
我心里不斷罵著腿,但是根本無濟于事。
在身后,眼看著那個腦袋一蹦一跳的,緩緩朝著我過來的時候,就仿佛是一艘破了洞的船,雖然自己竭力的想要堵住,但是水還是不斷的望著船里頭涌進來。
死亡……
我難道真的要命喪于此?
哎!我像是認(rèn)命了一樣。
我腦袋里想到了現(xiàn)在的父親,默默說了句抱歉,兒子不能盡孝了。
隨后我的腦袋里又出現(xiàn)了何婉欣的樣子……
我長長嘆了口氣,正在我引頸就戮之時,突然,遠(yuǎn)處的東方傳來了一陣雞啼的聲音。
而隨即的,天邊蒙蒙亮。
那劉豐的腦袋就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樣,突然間消失了。
而在我腿上的那種僵硬感覺一下子就消失了。
我的腿終于能夠邁開步了。
我看著遠(yuǎn)處的天邊,聽著那雞啼聲,不禁在心里說聲,“各位雞大爺,謝謝你們了!”
我想應(yīng)該是天亮了,他知道天要亮了,所以跑了!
我長長松了口氣,回到辦公室的時候,感覺自己就像是掉了半條命。
坐在辦公桌的椅子上,不知道為什么,總覺得椅子有點硌得慌,不過我也沒理會。
我癱在桌子上,現(xiàn)在要我回去睡覺,我肯定是睡不著了,索性留在這里思考一下。
其實現(xiàn)在對于我而言,我倒是有了一個奇怪的疑惑沒解決。
而這個疑惑就是劉豐為什么會知道張健去請高人的事情?
他今晚能夠假扮高人,肯定就是知道張健跟我說高人的事。
難道這個劉豐聽到了我們的對話?
但是實際上當(dāng)時我是在這個宿舍里頭的,劉豐不能進宿舍,我和張健的對話根本不可能被聽到。
那劉豐為什么會知道呢?
一個一直在我心里隱藏著卻又不太敢想的想法,在我心里逐漸蔓延。
張健或許也有問題!
我之前一直就是想著張健只是坑我而已,所以沒把張健想進去。
現(xiàn)在往深里頭想,沒準(zhǔn)這個該死的張健正是害我的幕后黑手。
這種想法一旦起來,就能夠發(fā)現(xiàn)越多的問題。
比如說,之前在招聘那會,張健的各種隱瞞,各種奇葩問話,還有后來就張健通的電話……
現(xiàn)在想想問題很大。
再者,張健之前給我簽合同,我還沒看,他就收了去。
會不會這份合同有什么問題?
我越想越覺得不對勁,不行,我得去查查看。
雖然私自闖進別人辦公室的行為是不好的,但是現(xiàn)在事急馬行田,我也顧不了這么多了!
張建的辦公室就在我身后不遠(yuǎn)處的一個地方,平常張健可不住在這里面,我知道,那張健應(yīng)該是在外面有住處,這還沒完全上班,我可以趁著這段時間偷偷去他辦公室瞧一瞧。
想到這,我便直接的來到了他的辦公室,我尋思著自己應(yīng)該能夠摸索進去。
然而,我很快就發(fā)現(xiàn),這張健真是有夠謹(jǐn)慎的,他不僅門鎖的緊,就連他辦公室的窗戶口也是鎖的密不透風(fēng)根本就進不去。
這進不去就查不了資料,我內(nèi)心有點不甘呢,要知道都已經(jīng)來到了門口了,自己進不去,這多多少少有些尷尬!
自己又不能夠強行把鎖給弄開了!
后來還是嘗試好多次才放棄這種想法。我暗自在想,行了,既然現(xiàn)在進不去,那就只好等上班再想辦法了。
自己無奈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雖然說有點不想睡,但是不知道為什么,一進到自己宿舍房間后一貼上床,自己那種困覺就隨之而來。
昏昏沉沉的進入了夢鄉(xiāng),然后不知道為什么我又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又再一次夢到了那個女人。
而且更加離奇的是,這一次我離著那個女人更加的近。
我仿佛還能夠看到她正背對著我,在那夢境之中,我似乎用著自己的手,想要讓她回頭。
輕輕的一觸碰,撥開她頭發(fā)的一瞬間。
一張熟悉的臉出現(xiàn)在了我的面前。
何婉欣!
沒有錯,那是何婉欣的臉!
我正要和那何婉欣說些什么,突然間那何婉欣對我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
緊接著更令我想不到的是,那何婉欣突然間伸出那雙長長的手臂,對著我的咽喉就掐了過來。
再到后來我就被嚇醒了我醒過來的時候大概已經(jīng)是十點多,那會兒已經(jīng)太陽曬到大屁股了!
雖然說現(xiàn)在是秋天,但是爬出被窩的一瞬間,我已經(jīng)滿頭大汗。
回想著夢境里頭的一切,我越發(fā)覺得可怕。
這個夢境難道是一種預(yù)示嗎?
我想著但是久久都沒有任何的一種頭緒,因為這畢竟只是夢境,誰也不清楚,這究竟會不會發(fā)生或只是是我自己的個人意愿。
我長長嘆了口氣,從床上爬下來之后,洗漱整理了一番。
這不用回到家,我倒是輕松了不少,在那房間里頭來回踱步了兩圈,我猛然間想到了我自己還有沒做的事。
我還要去張健的辦公室找合同什么的。
直接離開了房間,我很快的就來到了張健的辦公室,我也沒敢直接走進去,就在他的房間來回的轉(zhuǎn)悠了兩圈。
房間是沒完全開的,可是似乎沒有人從里頭出來我走過去敲了敲門。
里面并沒有人回應(yīng),沒有人嗎?
我緩緩的推開了門,發(fā)現(xiàn)那道門只是半虛掩的。
辦公室里頭一個人也沒有。
張健不在?
這太好了!
我內(nèi)心很是激動,立馬走了進去。
隨后,我關(guān)上了那道門。
我在房間里頭尋找著那些合同,我知道給我的時間并不多,所以我盡可能的想要快點找出那些合同。
但是找了老半天,卻依舊一份合同也沒找到。
正在我有些失望透頂,目光游移時,辦公室里頭的電腦引起了我的注意……
準(zhǔn)確來說是視頻引起我的注意。
我看著視頻是靜止的,但是好像有我的人在里面。
難道這是關(guān)于我的監(jiān)控?我被監(jiān)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