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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日哥哥操哥哥插圖片 青嬰不知道他是不是應允了她離開

    青嬰不知道他是不是應允了她離開皇宮,她只知道他離開的時候很生氣,一言不發(fā)的消失在她的眼前。

    對于此事她的心里有很多的想法,他是因為生氣而不理她,還是因為氣她,對她那么好還要離開,而且這問題并沒有答案。

    還有最后的那句話:不說話就當是默許了。

    當她你這句話的時候他依舊沒有作任何的回應,青嬰便確認了他要放她自由,離開皇宮。

    這個消息對于青嬰來說是好事情,可以離開這牢籠和處處充滿危險的地方,她真的開心都來不及。

    可是,她的心里為什么會有失落呢?

    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肚皮,這肚子里,有他和她的孩子,她現(xiàn)在要帶著他的孩子離開,更可憐的是,他竟然不知道她已經(jīng)懷了他的孩子。

    青嬰這一夜想了好多的事情,想開始,想過程,想結果,想未來。最后想到了孩子出世后的事情,只有娘親而沒有爹爹的孩子,會不會被人取笑沒有爹爹呢?

    在現(xiàn)代的她,是一個只有媽媽的單身家庭,她從出生開始就沒有見過爸爸,她連死的那一刻都不知道,她的爸爸到底長了什么樣子。

    小時候不懂,稍微長大后便清晰的知道,自己的家里缺少了什么??粗鴦e的人家一家三口的一次一次從家門口路過,她才知道,原來家里缺少了一個說話很溫柔和會把她抱在肩膀上,能看見高高地方的爸爸。

    那時候不管是鄰居,還是同學。都取笑她是沒有爸爸的孩子,被爸爸拋棄的孩子。

    媽媽看見了便會很用力的摟著她小小的身體,在一旁傷心的啜泣。

    但是她很堅強,她不會哭。

    她不怕別人取笑。她不需要別人把她高高的舉起,她害怕的是,夢里的爸爸那張不清晰的臉。不管怎么看都看不清。

    如今她出了宮,她的孩子會不會重復她的命運呢?

    可是不出宮,他的命運未必能比被人嘲笑沒有爹爹來的更快樂呢。

    矛盾的想法,讓青嬰想到落淚。

    轉而輕輕的啜泣起來。身體因為啜泣而微微的顫動起來。

    今晚是春然守夜,她因為最近的事情弄的失眠睡不著,正在想著事情,只是才剛剛收回了思緒。娘娘那邊便傳來了輕微的哭泣聲,她嚇得忙掀開被子跑到青嬰的床上。

    掀開簾子便看見了青嬰背對她,身體微微的顫動著,讓她心疼的眼里立刻涌起一股熱淚。

    “娘娘…”她哽咽著喊。

    青嬰轉身起身,一把就把春然抱住。動作幾乎是連貫而出。

    春然在被青嬰抱住的那一瞬間,身體突然僵硬一會,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她抬手輕輕的回以懷抱,手輕輕的拍著青嬰的肩膀,像是在安慰一個受傷的孩子。

    而青嬰,本來就是一個孩子。

    “娘娘不哭,不哭。”她安慰道。

    能哭倒在某人的懷里的,除非是她最親愛的人,若不然她的脆弱不會這么輕易的讓人看見的。

    娘娘如此信任她。將她視為最親的人一般,這點讓春然很開心,同時很激動,也因此下定了決心,一定保護娘娘到自己的生命消失,雖然這承諾好久之前就已經(jīng)承諾過。雖然她曾經(jīng)還懷疑過。

    但是經(jīng)歷了這么多之后,她已經(jīng)沒有懷疑的理由,已經(jīng)沒有脫身的本能了。

    “姑姑,本宮決定是不是錯了?”

    青嬰哭著問道,這個時候還問這個問題,說明她內(nèi)心也是掙扎過一番。

    春然依舊輕輕的拍著她瘦弱的肩膀,笑著安慰道:“娘娘決定沒錯,在宮里,只有危險,沒有安全,娘娘想要好的,必須就得放棄些什么,這不是娘娘的錯,這是命運的錯誤,讓娘娘走進了這宮門…”

    是的,最大的錯誤就是,進了宮門,成為了眾妃之中的一位妃子。

    因為禁足的這段時間都不用去皇后哪里請安,所以青嬰都是在清水殿里睡到自然醒,因為懷孕的原因,會比較嗜睡。

    一般都是中午的時候才醒過來。

    而每次小青都會服侍醒過來的青嬰,洗臉漱口,化妝和更衣。

    化妝在青嬰懷孕后,這一道程序便被停止了,懷孕的女人最好就不要化太多妝,在現(xiàn)代生活過的青嬰自然清楚地很,不像古代,就算懷孕了,也要爭寵,,把自己打扮的花枝招展的,不頻繁還好,一旦頻繁起來,便會對身體和孩子造成一定的傷害,這也是古代為什么那么多孩子都有缺陷的原因,加上后宮險惡,時時刻刻有人謀劃著怎么害你,能安安全全生下來孩子的妃子,都是不簡單的人。

    這句話,一點也不假。

    就像她現(xiàn)在這樣,為了生存和好好的活著,寧愿放棄了榮華富貴也要離開皇宮,這就是理由。

    在穿戴的時候,蘇公公匆匆的走了進來。

    “娘娘,傅太醫(yī)來了?!?br/>
    青嬰回頭望了一眼蘇公公,見他頭垂的低低的,還是那副懺悔的模樣。

    小青也和她一樣看著蘇公公,只是她的眼神是帶著鄙夷的,這丫頭還是認為,那日瘟疫的事情是他去稟報賢妃的。

    青嬰收回了視線。

    “讓他進來吧?!?br/>
    這段時間每過三日,傅太醫(yī)便會來給青嬰把平安脈,這時間也不是過得很快,傅太醫(yī)來過的次數(shù)是數(shù)也數(shù)的清楚,而每次把脈的時候都是青嬰躺在床上而沒有露臉。

    今日是三日過去,自然傅太醫(yī)過來把平安脈的時間了。

    “扶本宮去偏殿?!?br/>
    “娘娘,在這里就行了,為何要去偏殿???”平時娘娘都是躺在床上讓傅太醫(yī)把脈的,從來都不露面的。而宮里的規(guī)矩都是太醫(yī)不能正眼看主子的,偏偏這個傅太醫(yī)不但怪異還很囂張,正眼看你也就算了,還要她每次都端著椅子給他坐,對于這點,小青可是恨死了他。

    “本宮有點事情想和傅太醫(yī)說?!?br/>
    “哦…”小青悶悶的應聲,既然有事要說,她是阻止不了的。

    坐下來的時候,傅太醫(yī)正好剛剛到。

    他看到青嬰的那一刻,腳步頓了頓,神色時愣了愣,然后走了進來。

    小青看見他進來,嘟著嘴巴生著悶氣的不情不愿去搬椅子,她搬了過來后,稍微用力的放下,椅子和地板稍微用力的摩擦后,發(fā)出‘噔’的噪聲,把青嬰和傅博的注意力都集中到小青的身上。

    小青倒是沒什么歉意,囂張的抬起頭,用手指著椅子,“傅太醫(yī),坐!”硬邦邦的聲音道。

    青嬰豈會不知道小青那點心思,但是這么做實在對傅太醫(yī)不敬。

    “小青,不可這樣,過來?!彼獾馈?br/>
    小青不情不愿的走了過來。走到青嬰的身邊小聲嘀咕,“奴婢就是不喜歡他?!?br/>
    青嬰凌厲的掃了小青一眼,小青這才乖乖的閉了嘴。

    “都怪本宮沒有好好的管教下人,讓傅太醫(yī)見笑了。”

    傅太醫(yī)別有神醫(yī)的笑笑,“沒什么呢。是下官惹人討厭了?!鞭D而又道:“瞧下官這性子,看見美人就忘了行禮了。不過今日見到娘娘,實在被娘娘的美貌所吸引。所以下官才會失禮,請娘娘原諒下官才是。不要怪罪下官?!彼切χf的,臉上淺淺的微笑就像暖陽,看見了他的笑容所有的難過和悲傷就會消失。

    他說完躬身行禮,并沒有跪下。

    青嬰笑笑,并沒有多大的驚訝。

    “平身吧?!?br/>
    小青在一旁繼續(xù)生悶氣,娘娘就是縱容這個傅太醫(yī),沒有正規(guī)的行禮還笑的那么開心,自己呢,只不過說了一句輕輕的埋怨便要被罵。

    姑姑也是,對傅太醫(yī)哪是一個好字了得!

    簡直好的不得了。

    這更加加深了小青的怨氣,就是討厭他。

    “傅太醫(yī)坐吧。”

    青嬰笑著對他道。

    傅太醫(yī)應聲坐了下來。

    “娘娘這幾日感覺如何?”

    他問,開始拿出需要的工具。

    “還好,最近好多了,就是嗜睡?!?br/>
    “娘娘莫著急,過陣時間可能反應會更加的強烈,伴隨嘔吐之類的,到時候娘娘只要好好休息,盡量滿足身體所需就可以了?!?br/>
    “恩…”

    傅博開始幫青嬰把脈,一會兒就結束了。

    “娘娘一切都很正常,身體這幾日充分的休息而保持的很好,就是娘娘…”他拉長了音。

    “怎么了?”

    青嬰問。

    只要有關孩子的事情,她都很緊張。

    傅博見青嬰如此緊張便笑著道:“娘娘不用擔心,就是娘娘可能是因為思考過濾,情緒較不穩(wěn)定,所以導致了身體時好時壞。娘娘是因為什么事情而難過呢?不妨和下官說說。”

    對于自己的病人,問這些問題,是很正常的事情。所以傅博說的很坦然。

    倒是青嬰反應比較強烈,她在傅太醫(yī)說完這番話的時候像是想起了什么,愕然的看著傅博。

    傅博因為接觸到了青嬰愕然的目光,也跟著驚訝起來。

    “娘娘,怎么了?”

    青嬰從失神中回神,她搖了搖頭。

    “沒事呢,真的很像?!彼剜?。而后接著道:“也沒有什么事情,本宮今日有點事情和傅太醫(yī)說,過幾日本宮就要離開皇宮了,以后傅太醫(yī)就不用來給本宮把脈了?!?未完待續(xù)。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