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郝佳佳說這一番話,就是在告訴楚北,要讓楚北多關(guān)心自己的感情。不管楚北以后和誰談戀愛,都應(yīng)該對自己所愛的人有一份關(guān)懷。
楚北聽溫嵐嵐說的這一句話,也像一根錐子一樣,刺痛了他的心,這也是他心里覺得愧對嵐嵐的地方。
如果當(dāng)初他和溫嵐嵐好好的談一次,說不定嵐嵐就沒有今天這種結(jié)局,還得了一身的臟病。
“嵐嵐,我會記住的,以后我一定會對佳佳好,把佳佳當(dāng)我最珍惜的人?!?br/>
“我只是跟你說一個事實,你愛對方,那就要好好的對她,多關(guān)心她?!?br/>
“我知道,那我們走吧,趕回去吃晚飯?!?br/>
“楚北,需要我來開嗎,你上了一天的班,我怕你太累了?!?br/>
旁邊,郝佳佳親切的關(guān)心著。
同樣,楚北的心里也很關(guān)愛佳佳,有他在身邊,怎么能夠讓佳佳一個女孩子來開車呢。
楚北對著郝佳佳關(guān)懷的一笑,說。
“佳佳,我沒事的,一點都不累。有你跟我在一起,我覺得很幸福,很輕松。”
“小心點,要是累了就說一聲?!?br/>
“坐好了,準(zhǔn)備出發(fā),給你們放一首歌吧?!?br/>
楚北找了一首他喜歡的歌曲,斷橋殘雪。
放著這首動聽的歌曲,汽車在蜿蜒的山區(qū)中繼續(xù)前行著。
一路上,兩個女孩子針鋒相對,誰都不想在楚北面前示弱。
特別是郝佳佳,她是要捍衛(wèi)自己的愛情,這一路上,不光是拿水給楚北喝,還為楚北剝橘子,又多次的關(guān)心楚北身體是不是累了。
回到東州,天色已經(jīng)晚了,楚北開車把嵐嵐送到了她住的小區(qū)門口。
“楚北,今天晚上真的要去你家里嗎?”
等溫嵐嵐下車之后,佳佳這才問到。
剛才在車上的時候,郝佳佳說今天晚上就要去楚北的家里,拜訪楚北的家人,其實是說給別人聽的。
郝佳佳還沒有做好心理準(zhǔn)備,真要是去見了楚北的家人,就算是確定了她和楚北的戀愛關(guān)系。
這一刻,郝佳佳有點緊張,也在心里問自己,楚北就是她要找的的另一半嗎。
楚北拉著佳佳的手,關(guān)心的問到。
“佳佳,怎么啦?你說了今天晚上去我家里的,我都給家里打電話了。”
郝佳佳看了楚北一眼,想了一下,給自己下了決心。
她覺得應(yīng)該給彼此一個機會,楚北是喜歡她的,她也喜歡楚北。
要找到一個互相喜歡的人,是很不容易,既然遇到了,就該把過去的那段感情放下。
“楚北,你先回去吧,我回去換一件衣服,等會兒我自己過來?!?br/>
“不需要我陪你回去嗎?”
“嗯?!焙录鸭血q豫了片刻,說“好吧,我也應(yīng)該讓你知道我的家庭,我身邊的親人?!?br/>
兩人換了一個位置,由郝佳佳開車。
在去她家的路上,郝佳佳好奇的問楚北。
“楚北,你想知道是誰把你的情況告訴我的嗎?!?br/>
“想啊,你說是你的親戚,這個親戚我認識嗎。”
“嗯,認識,是你的病人,也是我的嫂子。”
“我的病人?我想想,你姓郝,我治療過的病人里面只有一個家屬是姓郝的,這個病人叫趙婉麗,她的丈夫就姓郝?!?br/>
“對啊,趙婉麗就是我的嫂子,是她在我的面前說了你的那些優(yōu)秀事跡,我才有興趣到休隆縣去采訪你?!?br/>
楚北也猜疑過郝佳佳的身份,覺得郝佳佳的家世不簡單,他沒想到自己的猜測是對的。
原來,郝佳佳真的就是一個官二代。
“趙婉麗是你的嫂子?這也太巧了吧,原來世界這么小。”
“對啊,世界就是這么小,你沒想到趙婉麗就是我的嫂子吧。”
“這么說來,你嫂子還是我們的媒人啊,將來我們結(jié)婚的時候就讓她做證婚人。”
“楚北,你沒怪我隱瞞自己的家世吧?”
“佳佳,我喜歡的是你,只要你的感情沒有欺騙我就行?!?br/>
郝佳佳動人一笑,說。
“楚北,我對你的感情是真的,當(dāng)初我沒對你說我的家人情況,那是因為你自己也沒有問我。”
“所以我也沒怪你啊,畢竟我們剛交往,以后就是一家人了。佳佳,我只要你心里明白,我愛你,這就夠了?!?br/>
郝佳佳很感動,這是一個男人對她的承諾,一生的承諾,愛的承諾。
車子到了小區(qū)門口,這是一個干部高檔小區(qū),楚北沒有下車,只是在車上等著佳佳。
這是他第一次帶著佳佳回去拜訪家人,心里也有些激動。
楚北坐在車里,一邊在手機上玩著游戲,一邊等著。
咚咚咚,有人敲響了車窗玻璃。
楚北抬頭,旁邊站了一位五十歲左右的婦女,打扮得很洋氣,也頗有氣質(zhì)。
“阿姨,有事兒嗎?”楚北主動的問道。
“你誰啊?這不是佳佳的車嗎,你怎么在她的車上。”
“阿姨,你認識郝佳佳?我是在車上等她,我是佳佳的朋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