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上花早已習(xí)慣她這般樣子,根本無心計較,嗓音淡漠清冷,“很簡單,你用你禹王的身份,給我做靠山,而我的籌碼……”
頓了頓,她眸中露出幾分思量,“我的籌碼,便是將你府中各方勢力鏟除,你覺得如何?”
本躺在地上,一副懶洋洋模樣的閻北城,削薄的唇瓣倏的揚(yáng)起一抹笑來,笑聲低沉好聽。
事實上,那些個勢力在他的眼中根本就不算什么,若是想要鏟除,他早就動手了,如今不過是時機(jī)未到而已。
這女人,倒是真會做生意。
陌上花眉心輕輕蹙起,眸中泛起幾分不解之色,“你笑什么?”
“沒什么。”閻北城隨口應(yīng)了句,翻身從地上坐了起來,“你不過一個婦人,如何能鏟除?”
語氣與尋常男子所聽到這般話語,未有什么差別。
陌上花轉(zhuǎn)開視線,隨意掃著不遠(yuǎn)處擺著的一盆雛菊,輕抿著唇瓣,未曾開口。
怎么處置收拾,她自然有她的辦法。
“你連如何鏟除都說說不出來,莫不是根本就沒有這個能力,只是想哄騙本王幫你吧?!遍惐背琼讋澾^幾分逗弄之色,語氣故意帶了幾分不信。
“沒把握的事情,我不會亂說?!蹦吧匣ň碌南骂M輕輕揚(yáng)起,眸中滿是自信之色。
閻北城眸底含了笑,面上卻仍是不信,“本王不信,除非你證明給本王看,或者是換個旁的籌碼。”
“證明?旁的籌碼?”陌上花眸中染上幾分冰凝,面色微冷“王爺?shù)降紫胍易C明還是換籌碼,還是說清楚的好,免得我以為王爺太過貪心,竟是兩個都想要?!?br/>
“本王可沒這么說,再則說了,府中的那些個勢力,雖然不是我王府的,但他們始終不會威脅本王的地位,鏟除不鏟除的,對本王來說,也都是一樣的?!遍惐背瞧擦似沧欤瑵M不在乎的開口。
頓了頓,他眼眸稍亮,眸光在陌上花面上意味不明的尋了一圈,笑道:“不如,你還是換個籌碼來的好,你看你,雖然面相不好,但這身姿……”
后面的話,他沒有繼續(xù)說下去,卻也不言而喻。
陌上花面上頓時籠了一層惱意,毫不客氣的直接以肘為拳,朝著他便擊了過去。
閻北城毫無意外的慘叫一聲,倒在了地上。
“登徒子!”陌上花冷眼看著閻北城,而后站起身來,不愿在與他廢話下去。
她當(dāng)真是想多了,這閻北城可就是個潑皮無賴,她怎么能指望和這么個無賴談條件。
“等等!”
還未走出兩步,身后的閻北城就已爬了起來,出乎意料的開口:“本王答應(yīng)你就是了?!?br/>
陌上花腳步微頓,轉(zhuǎn)身看向身后的閻北城,水眸漾開一抹詫異之色。
閻北城未注意到她的神色,只一面揉著自己疼痛不已的腰腹處,一面小聲嘟囔,“兇巴巴的,本王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霉,才將你娶回家。”
陌上花自動無視了他這句話,邁步走到他身側(cè),“說吧,你到底要什么條件?!?br/>
“坐下說?!闭f著,他自顧自的坐回了地上,順便拍了拍自己身旁的位置。
陌上花點(diǎn)了點(diǎn)頭,便也沒有忸怩的坐了過去。
閻北城卻是未曾開口,只捂著自己的腰腹,左噓右嘆的磨蹭著,直至陌上花眉心再次蹙起,他才堪堪開口:“你之前說的都可行,但本王現(xiàn)在有一個附加條件,你如果答應(yīng)了,咱們這樁買賣就算是成了,不答應(yīng)便算了?!?br/>
“你且說說看,是什么條件?”陌上花沉吟了片刻,微凝了眼眸看他。
“我要你幫本王救一個人。”
閻北城臉上的紈绔之色有所收斂,面色也隨之肅了一肅。
“為何要我來救?”陌上花眸中劃過幾分狐疑,心中暗暗敲響了警鐘。
她會醫(yī)術(shù)之事,進(jìn)了這禹王府以來,知道的,也不過是柳正一人而已,難不成這么快就傳揚(yáng)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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