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沫這一巴掌拍下來在場所有人都沉默了。就突然動起手來,還真是讓人有點措手不及。
秦飛看著柳莫他現(xiàn)在滿臉氣得通紅,大口大口喘著粗氣,明顯就是氣的不輕。
他現(xiàn)在也是蒙在鼓里,不知道究竟出了什么事。
柳沫氣的眼淚都快下來了。她伸出手指著柳書語的鼻子,連手都哆哆嗦嗦的:“我可真是有的,你這么個好弟弟,說他給了你多少錢,讓你把你親姐都賣了!”
這下子周圍人差不多聽懂了,那天那個大美女來居然要柳書語坑自己親姐,而且出乎人意外的是他居然同意了。
柳書語低下頭,沉默不語。這件事情都是他自己的貪欲,現(xiàn)在柳沫這么質(zhì)問,還真是一句辯解的話都說不出來。
柳沫看著自己弟弟那半邊紅臉,哆哆嗦嗦的問:“你說是誰讓你這么干的,那個給你錢的女人是誰?!”
現(xiàn)在跟自己這個敗家弟弟算賬都晚了,不如趕緊問明白誰是幕后黑手。
“姐,我不認識她。”柳書語說的是實話,那個女的她真的不認識,只是拿了錢幫著辦個事:“但是我知道那個男的叫顧安林?!?br/>
“你知道,你能不知道嗎?幫著外人潑你親姐一身臟水,到最后連是誰都不知道,我可真有了你這么個好弟弟!”柳沫氣的頭都快炸了,他說完轉(zhuǎn)身就走,再也不想看到柳書語一眼。
“姐,姐!”柳書語急忙叫道,但柳沫走的頭都不回。
他現(xiàn)在要狠狠的把自己扔在沙發(fā)上,煩躁的點起了一根煙,開始坐在那邊吞云吐霧。
他的這幫朋友互相看了看,有一個人開口說:“書子真有你的,連自己親姐都坑。”
“滾一邊兒去!”現(xiàn)在柳書語心中煩躁的,哪里容得他們跟他開玩笑,他氣憤的看著那個交了底兒的朋友,把煙盒揉爛了丟的過去。
“都他媽怪你,就你長嘴了?!”要不是這人在他這多嘴,柳沫那邊還能搪塞一會,不可能露的這么快。
那個人也是一臉委屈,你自己背著人不干好事兒。早晚不都的露餡,怎么還怪上他了?
柳沫感覺氣的腦子嗡嗡的疼,他一門心思往門口走。秦飛無奈只能跟在他身后,打算等著這個祖宗走了了再去找宋欽軒。
秦飛快走兩步,到了柳沫的面前:“夫人去哪兒我送你吧?!?br/>
這個時候柳沫才想起來,身邊還跟著秦飛這么一個大活人。剛才一門心思去找柳書語算賬,都快把他給忘了。
他腳步一停,轉(zhuǎn)身看著秦飛:“你怎么會在這?”
秦飛斟酌著詞句:“嗯…剛才宋總叫我來給夫人解圍。那個人給你的酒被動了手腳,酒里面下藥了?!?br/>
秦飛嘴里面說出來宋總,當(dāng)然就是宋欽軒。他今天果然在這里,但是柳沫還是有點失落,遇到情況他居然沒有自己過來,還是叫了手下的人。
但是做事要將心比心。柳沫想起來當(dāng)初發(fā)現(xiàn)唐北澤和喬欣安搞在一起時的心情?,F(xiàn)在宋欽軒也是這樣的吧。
信不信柳沫還兩說。但是之前發(fā)現(xiàn)兩個人和動作不想做也就怪了。雖然不知道是誰要陷害他,不過這出戲的主角之一不就在這個酒吧嗎?
想到這里柳沫轉(zhuǎn)身就向回走。秦飛無語,這怎么又回去了?今天都來回跑幾趟了。
“夫人你要去干嘛呀,我送你回去吧。”秦飛現(xiàn)在就想趕緊把這祖宗送回去,這烏煙瘴氣的,可別讓他在這待了。
柳沫還沒說,但是很快又走到了。剛才柳書語他們坐的地方。
柳書語還沒走10分頹廢的坐在座位上。他的朋友們也都沒有在玩鬧,大家都沉默的看著他。
這個時候有一個人眼尖的看到柳沫又走回來,趕緊叫了叫柳書語:“書子你看,你姐回來了?!?br/>
柳書語一開始是不信,柳沫都被氣跑了,怎么還會回來?讓他這一抬頭果然看到了,柳沫又怒氣匆匆的沖他走過來。
他下意識的趕緊捂住臉,柳沫這次又要回來干什么?不會是還要揍他吧?
柳沫沒有跟他再動手,只是走到他身邊,一把把他拉起來:“走,你跟我走?!?br/>
“姐,不是姐,我真錯了。你不會是要殺我滅口吧!”柳書語有點驚慌失措,柳沫今天晚上臉色真的像是來殺人的。
柳沫搭都不想搭理柳書語,轉(zhuǎn)頭問著秦飛:“宋欽軒呢,帶我去見他!”
這件事情柳書語煽風(fēng)點火。要弄明白這家伙怎么回事也不著急,但還是要先把宋欽軒搞定。
柳書語自己收了錢辦的事兒,就自己過去解釋好了!
秦飛看了看這一對姐弟,嘆了一口氣領(lǐng)著他們向熟悉的包廂走去。既然夫人說了,那他只好就領(lǐng)了。
在一路上劉柳書語軟磨硬泡的跟柳沫說:“那你就自己去跟我姐夫說吧,我真要去了,他不得生吞了我啊。怎么說說我也是你弟弟。姐,你就放開我吧!”
柳沫你這句話充耳不聞,鐵了心要拉著柳書語去說個明白。
包廂這邊十分安靜一點,都沒有外面的嘈雜。秦飛帶他們走了幾步,在一個包廂前停下來。
“夫人,宋總就在里面?!边@是酒吧最大最豪華的包間,宋欽軒每次來都差不多在這。
他說完就要擰開包廂的門,但是十分意外的發(fā)現(xiàn)門并沒有關(guān)嚴。秦飛心中有點小小的疑惑,怎么不關(guān)門?
但他還是打開了門,包廂中的事情是嚇了幾個人一跳。
包間內(nèi)十分安靜,燈光也打量著桌子上有幾個散落的酒瓶,屋中也帶著酒氣,跟一個普通的酒吧包間沒什么區(qū)別。
宋欽軒正坐在最中間,在他身邊卻有一個上半身赤,裸的女人,正在摟著他的胳膊兒。宋欽軒的手,正放在他的胳膊上。
門口的三人像被雷劈了一樣,不知道要做什么反應(yīng)。倒是那個大膽的女孩叫了一聲,急忙捂住自己的胸口。
柳沫轉(zhuǎn)身就走,這個聲音他認出來的不是別人。正是那個被許年很是看好的裴秀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