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九層玉臺直插云霄,仙光沖天,祥云瑞鶴,天高地渺,任何事物在其面前仿佛都變得渺小。
一眾測試者均都是在巨香燃起的剎那,便開始了測試。
蘇屹選了一處看似比較險峻之處,但是他感覺那里有什么吸引著他。
蘇屹體內(nèi)真力一涌而出,不費任何吹灰之力便過了一階,開始向上躍起。
有的弟子瞬息間就越過了十階,在第十一階時才開始慢慢躍過。
當蘇屹跳躍上第十一階時,才真正感受到玉臺散發(fā)出的威壓,那充滿白霧的巨大臺階實在太過巨大,登山此臺才能有切身的感受。
山風呼嘯,那罡風將蘇屹身上的衣袍吹裂。在這不停的躍起中,蘇屹呼吸都是困難,但是那玉臺的威壓卻是以數(shù)倍乃至數(shù)十倍的速度暴增。
剛才那些一躍十階的參選者,在踏入第三十階時,由于太過勉強,未能來得及捏碎玉簡便在威壓下化為了血霧,將一干參選者看的膽寒。
“剛才爆為血霧之人我認識,是我家族的一位世交之子,天賦并不下于我,此時竟然如此斃命”
“才第三十階,這太虛古派是不是故意刁難我們,不要談踏過三十三階以上,眼下踏過第三十階都是困難!”
“我自認不如剛才慘死那些人,如今在這第二十九階上,卻是沒了踏上第三十階的勇氣”
一些踏階中的弟子議論著,有很多弟子已經(jīng)選擇了放棄,他們害怕剛才那幕修士爆為血霧的慘狀。
捏碎玉簡,一道白色光暈將那些修士籠罩,瞬息便離開了玉臺回到了山腳之下。
大約有超過一半的參選者放棄了資格,他們都在地上看著上面的修士繼續(xù)挑戰(zhàn)。
一位紅色道袍,眉心有印記,渾身妖異之感的修士突然爆發(fā),疾速之中,三十、三十一、三十二、三十三
數(shù)息之間便踏上了第三十三階,然而卻未停止下來,三十三、三十四、三十五、三十六
此人竟然沖到了第四十五階,而后盤坐下來,似乎還有余力。
眾人皆是震驚!最絕代的天驕也只是踏上了第五十階而已,他竟然如此接近五十,而且還未放棄,似還要再次沖擊。
一身白袍之人看到那紅袍之人踏在了第四十五階,嘴角微微一笑,他也爆發(fā)了全身的真力,沖到了第四十三階。
“什么?居然又有一人踏過四十階!”
“那白袍的男子與紅衣男子定然都是大人物之子······”
眾失敗的參選者也只能這樣安慰自己。
華慶也是不凡之人,他是踏上了第四十階之人,同前兩位一樣盤坐在玉臺上,像是在感悟什么。
這是太虛古派存在萬年的古玉臺,上面殘留歷代太虛天驕悟道的碎片,還有大人物探索天道的意志,在上面感悟定然有巨大的好處。
華慶盤坐著突然睜開眼,像是悟到了什么,整個身體像是接受過什么洗禮,變得不可揣測。
此刻他看向正在躍往第三十階的蘇屹,嘴里喃喃:“蘇兄,我總有感覺你會比之前的紅袍男子與白袍男子還要強大,雖然你的修為與他們相差太多,但是我看得透他們,卻是看不透你······”
蘇屹感覺到了他的目光,華慶微笑向他點頭,蘇屹點頭回應。
蘇屹此刻在第三十階的強大威壓下,身子不斷顫抖,他終于明白了那些修士在這玉臺上化為血霧的原因!
這三十階的威壓是突然降下,猶如將浩瀚如海的威壓凝縮成一根細針,在那極大的壓強之下,若是修士不能完全抵抗住,則會被那細針般的威壓引爆!
蘇屹暗自心驚,若不是自己是古體這種強悍的體質(zhì),怕是早與之前那些暴斃之人一般化為血霧。
他體內(nèi)的泥丸宮開始轟轟作響,像是要奏出天音,抵抗那股強大的威壓。
蘇屹黑發(fā)如墨,狂風中黑發(fā)飛舞,若那魔人,勇不可擋。
他在眾人的目光中已然接近三十六階,而且速度并沒停下。
蘇屹此時泥丸宮內(nèi)不知是在轟響什么,像是有諸神泣血,眾仙斷首一些慘烈的異音。
這些參選弟子已經(jīng)大約有十幾人成功達到三十三層的最低要求,甚至也有一兩人與華慶并列,但是大多數(shù)都是在三十七層、三十八層左右。
能來參選的都不會不有尋常之人。
按照先現(xiàn)在的形式看來,蘇屹必須達到三十七層才不至于被淘汰。
蘇屹此時疾速中的身子,劃開一切霧瘴,向著一層又一層的臺階進發(fā)。
他目光冰冷,一股心中的煞氣產(chǎn)生,他說過此次參加選拔,必然要引發(fā)極大的震動!
這樣對他才是越有利!
茫茫不盡的浩瀚威壓,急劇變化,向著蘇屹碾壓,然而蘇屹全身真力一齊集中在他體內(nèi)的泥丸宮內(nèi),那種混亂的轟鳴帶著他古銅色的肌體也在轟轟作響,抵抗那威壓。
蘇屹已登上了四十層,他看著上面的臺階眼露瘋狂之意,體內(nèi)的古血開始運轉,一股神魔的威嚴開始彌漫周身。
華慶看到此刻的蘇屹不由心驚,他看著眼前的這個男子,目光呆滯道:“這才是真正的他么?”
“那人是誰???竟然一下子從三十六層沖到了四十層!”山腳下有的修士驚叫道。
“他是想沖五十階嗎?難道他比那紅袍男子還要厲害!”
“你看他周身的氣勢,根本就不像是修士,像一尊大魔!”
“此人日后千萬不可招惹······”有端坐于四十層的男子發(fā)出了這樣的感嘆。
蘇屹的突然爆發(fā)引起了一系列參選者的注意,其中的紅袍男子閉著雙眼依然平靜,那白袍的男子雖是也在注意著,但并未流露出一絲的震驚之意。
蘇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登上了四十三層與白袍男子并列,他并未關注那白袍男子,甚至是去看他一眼,便向四十四層登去。
那白袍男子注意到了眼前的一切,他此刻再也不能平靜,冷聲道:“我在這醞釀著與那紅袍男子一爭高下的真力,眼下第二卻是保不住了,我要繼續(xù)沖!”
說完,他便起身,也向那第四十四層沖去。
此刻的紅袍男子終于是睜開了眼,嘴里喃喃道:“先天一層天,有意思!”
他也起身,繼續(xù)向上沖去。
華慶卻是苦笑道:“蘇兄,你也真是,登那么多層干嘛?害得我也不得不去陪你去玩一場了······”
他和周身的同臺階之人也是盤坐而起,準備再繼續(xù)沖鋒。
這場競爭再次出現(xiàn)濃濃的火藥之味,一切都只因為蘇屹一個人。
蘇屹全然不知曉這一切,他剛才在登階時突然產(chǎn)生了一絲明悟,這玉臺龐大的威壓卻是可以煉體,將全身四億八千萬顆微粒壓縮,而后膨脹時將能汲取更多的真力。
他在嘗試著挑戰(zhàn)更大的威壓,他將體內(nèi)的神音天響停止,用自身的肉體去對抗這一切。
蘇屹相信肉身是修士的一切,肉身強大才能在日后的仙途中走得更遠。
“他能夠打破歷史中的奇跡嗎?”
“此人不凡,絕對是某個大族的少主,怎會無事跑到此處與我等競爭這入門資格!”
“希望他能夠突破五十層,給我輩修士留下一個神話?!?br/>
有人震驚,也有人嫉妒。
蘇屹此時已站正在了第四十九層,眉色自然:“四十九層的威壓有余,卻是不能再煉我身,也許五十層之上才能再練我身!”
他的身軀此前受過寒月中太陰之力淬洗過,之后又經(jīng)歷了古藥淬體,大荒古體本就是極其強大的肉身,他需要更強大的威壓來磨煉他的身軀。
蘇屹黑發(fā)飛舞,白袍舞動,驀然登上第五十層!
其身后有兩道身影,看到此幕不由得大駭。
這兩道身影便是那紅袍與白袍男子,此時他們額頭溢出汗水,氣息凌亂,顯然是在這四十九層極為勉強。
蘇屹登上第五十層的瞬間,卻是腦袋一陣轟鳴,而后全身氣血都在沸騰,紫金色的血氣蕩漾在周身。
此時的蘇屹神色駭然至極,因為他看到了讓他急劇震撼的畫面。
遠方一個巨大的戰(zhàn)場,無數(shù)禁器爆炸,刀光劍影,殺氣沖天!到處都是古魔,古仙,還有移山填海的大神通修士,他們在戰(zhàn)斗,浴血而戰(zhàn),戰(zhàn)到瘋!戰(zhàn)到狂!
滔天的魔氣,撲面的血腥邪氣,還有九條青龍拉著金色古車從空中掠過,遠古巨象倒在血泊之中。
無盡的血色悲涼中,有一顆巨大的頭顱,雙目流著鮮血,但是神情卻無一絲掙扎之色,很是安詳。
蘇屹心神巨震,他看到這頭顱的瞬間體內(nèi)的血液竟然停止了沸騰,面色變得蒼白,他實在難以想象他剛才見到的那個畫面。
“告訴老夫,你看到了什么!”突然間,遠處有一道神識之音傳入蘇屹識海。
蘇屹大驚,他辨識出這神識是來自前方的那座古山,他隱隱覺得此事非同小可,回那神念道:“晚輩無能,并未看到什么······”
“唉!”一聲很深沉很深沉的嘆息傳入蘇屹識海。
不覺之中,山腳下的巨香此時已經(jīng)燃盡,老道對著三十三層臺階以上的參選者做了排列,選出了前十位。
蘇屹未能打破天驕的記錄,但是也達到了五十層。
此刻他是前十名中最受矚目之人,蘇屹想要的效果已然達到。
“你們十人至今日起為我太虛古派精英弟子,隨我進派,拜師!”那老道面帶喜色看著十人,似乎此番選弟子很是滿意,最終目光在蘇屹身上停留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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