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白要的就是這種效果,要是不能把兩人難處,不讓兩人感到難纏,那他都沒辦法施展他接下來的計劃了。
“看來你們還是沒有想好怎么給我答復啊?”
砸了砸嘴,青白有些失望的敲著桌面,對兩人的表現(xiàn)似乎不太滿意。
“王爺,這件事的確是……”
看著是青白這一臉失望的模樣,宋清文想了想,決定強行解釋一番。
然而,他才剛開口,青白就揮手讓他停了下來。
“既然你們給不出讓我滿意的答復,那我們就各退一步,你走你的陽光道,我過我的獨木橋,這件事情的后續(xù)我也不過問了,但我的決定你們也不要插手。”
看著兩人,青白說出了一個折中的方案。
這件事情到此結(jié)束,他不管宋清文他們會怎么處理,那都跟他沒關(guān)系了,但同樣的,他要做的決定,宋清文他們也不要再做干涉了。
青白要做的決定自然也很簡單,那就是關(guān)于借兵剿匪這件事情的其它安排。
之前宋清文他們是不同意青白去提前打探消息的,但現(xiàn)在,青白將其作為交換條件,他不過問宋鴻飛的這件事,宋清文他們也不要再勸阻了。
青白的官位是比他們高,但這里畢竟不是自己的地盤,對方要是不借兵給自己,自己還真沒轍,難不成他現(xiàn)在去找蔡彭坤幫忙不成?
真要到那時候,他還不如去洛城把自己的兵馬搬過來呢,還用得著費這個勁嗎?關(guān)鍵是時間有點不太夠罷了。
而對于青白的這個要求,兩人在思考了一下之后,最終還是答應了
他們本來就勸不動青白,現(xiàn)在又有宋鴻飛這件事在中間插著,他們在出言勸阻似乎已經(jīng)有點不太現(xiàn)實了。
既然如此,還不如按部就班全聽青白的安排算了,真要出了意外,他們也無可奈何。
見兩人點頭答應,青白便讓趕緊兩人去安排這件事情,拒絕了兩人讓他在這里休息一段時間的意思,青白要在最快的時間內(nèi)結(jié)束剿匪這件事情。
在青白的催促下,兩人只好將青白留在了客廳中休息,而宋燕兩人則是趕緊去調(diào)集兵馬了。
可在離開之后,他們似乎也有點反應過來了。
青白明明之前說過不計較,卻在事后又計較了起來,而且他們不知道如何回答的時候,青白卻又給他們出了主意,這樣一算下來,他們貌似是進了青白的圈套了。
反應過來的兩人也明白,青白之所以在客廳中已經(jīng)說過不計較這件事了,卻在偏房中又重新提起,不是青白要故意刁難他們,而是為了他們能夠松口。
青白要借兵去剿匪,這件事他們當然是沒什么好說的,而且還要大力支持,但青白要第一個沖進去收集情報,這卻是他們絕對不能答應的。
而面對他們的阻撓,青白這才故意給他們下了套,先讓他們難堪,讓他們處于一種窘迫的境地,等他們需要幫助的時候青白又伸出援手,這時候,他貌似就沒什么好拒絕的了。
不過明白了又能如何,既然已經(jīng)答應了,他們就沒辦法反悔了。
自己不是青白,倒不是說青白臉皮厚,只是人家畢竟官高一級,人家答應你的事情人家能反悔,但你答應人家了事情你再反悔。那就有點不太說得過去了。
而在客廳這邊,等到兩人離去之后,青白也總算松了口氣。@*~~
為了讓那兩人松口,自己不惜出爾反爾,就是為了不讓兩人干涉自己的決定。
說實話,他是真的不想看到燕釗所說的那種情況。
雖然剿匪這件事并不是為了結(jié)他心頭之恨,但燕釗所說的那種刀山火海的情況卻不是青白想看到的。
一旦真把這件事情交給那倆人,以那兩人之前所說的,恐怕會放置大量的兵力去圍剿那些土匪,到時候帶來的,恐怕會是巨。
大的傷亡。
刀山火海都要幫青白解了心頭之恨,很顯然,兩人在知道里面的情況比較艱難之后,依舊選擇了接下這件事情,明顯是做好了付出極大代價的準備的。
可這些并不是青白想看到的。
他的確是要剿匪,但卻不是以他們那種用人數(shù)去填滿整座戰(zhàn)場的方式。
不管是出于人道主義還是黑粒后期的修煉,那個地方絕對不能出現(xiàn)大量的傷亡,這是他們必須阻止的事情。
“哈,掃堂腿?!?br/>
花園中傳出稚嫩的叫喊,幼|童拿著木劍,迅速的砍向了前方少年的小腿。
“嘖嘖嘖,一點力氣都沒有,太慢了,還是不行?!?br/>
然而,面對幼|童這個拼盡全力又出其不意的招式,少年只是微微退后了一步便躲避了開來,隨后便一臉不屑地嘲諷了起來。
“哼?!?br/>
然而,聽到這少年的嘲諷,幼|童只是冷哼了一聲,往前踏出一步,木劍上揚,又刺向了少年的腹部。
但這次依舊沒什么效果,少年只是微微側(cè)身,幼|童這次的攻擊卻又再次落空,甚至一個沒穩(wěn)住的幼|童,還需要少年去幫忙拉一把才沒有栽倒在地。
幼|童并沒有因為少年的好意而心懷感激,反而在穩(wěn)住身體的那一刻,又揮劍向著少年劈了過去。
可即便如此,少年仿佛早有防備,只是移動了一小步,就讓幼|童的攻擊再次落空。 _o_m
這次他已經(jīng)不在嘲諷,只是不屑的看著幼|童搖了搖頭,氣的幼|童繼續(xù)揮劍砍來。
“浩兒,住手,不得無禮。”
就在幼|童繼續(xù)生氣的向那少年拼命揮劍的時候,一聲驚呼卻從遠處傳了過來。
“爹爹?!?br/>
聽到這熟悉的喊聲,幼|童回頭看去,正好看見兩個中年人向這邊快步走了過來。
“臭小子你干什么呢?誰讓你跑這來的?”
看著一臉委屈的幼|童,宋清文不僅沒有安慰,反而揪住對方的耳朵訓斥了起來。
“王爺您多擔待,是在下管教不嚴,讓孩子冒犯到您了,下官再次先替犬子給您說聲抱歉?!?br/>
訓斥完幼|童,宋清文又趕緊抬頭給青白道起了歉。
“沒事,剛才我逗著他玩呢?!?br/>
青白笑了笑,表示并不在意。
宋燕兩人這一去大概去了一個多時辰,青白在客廳中呆了一會兒,感覺無聊,就獨自跑到了這城主府的后院里來。
不過青白也沒有太缺心眼,并沒有跑到人家的生活區(qū)域去閑逛,而是在里面的一個小花園里逛了起來。
而在這里,他便遇到了這個叫做宋明浩的孩童。
面對青白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陌生人,畢竟是在自己家里,孩童對青白并沒有太多戒心,只是忽然看到陌生人,他多少感覺有些驚訝,不由得和青白聊了起來。
然而才剛聊幾句,當青白說出了自己的身份,當幼|童知道青白就是那個打傷了宋鴻飛的人之后,幼|童的臉色瞬間就沉了下來。
讓青白有些無語的是,那宋鴻飛的嘴是真的快,這事情才發(fā)生多久,從宋清文那里沒有得到安慰,但他卻在后院里把那些事情說了個遍。
好在宋清文的家教比較嚴,哪怕后面的這些家人想替宋鴻飛討個公道,但卻也沒有人敢逾越宋清文定下那道規(guī)矩,都安安心心的呆在后院,并沒有跑到前院去鬧事。
可這下倒好,青白這家伙偏偏一個人跑到后院來了,還剛好遇到的這個叫做宋明浩的小家伙。
青白的確是不計較宋鴻飛那件事情了,但宋清文卻不打算這么簡單的放過宋鴻飛這個整天給他惹禍的家伙,趁著這個機會,宋清文不僅在宋鴻飛身上發(fā)泄了長久以來的怒火,更是對其進行了處罰。
在和后院的家人進行最后的告別。
之后,宋鴻飛毫無意外的被關(guān)了禁閉,使得好不容易等到宋鴻飛回來的宋明浩很是失望。
而當灰心喪氣的宋明浩來到花園中玩耍之后,卻在這里遇到了青白這個家伙,一開始他的確是有些好奇,但當知道青白就是那個打了宋鴻飛,還讓宋鴻飛被關(guān)禁閉的家伙之后,小家伙立馬就不淡定了。
之前的好奇和友好瞬間煙消云散,雖然沒有拿真的兵器去跟青白動手,但卻拿著那柄玩具木劍跟青白較起真來。
在青白面前,別說他是拿著一柄木劍了,就是拿著一瓶真劍恐怕也沒什么作用,反而有可能會傷了自己。
這不,看著這小小的木劍,青白回憶起了自己曾經(jīng)拿個木劍玩耍的樣子,這才童心未泯的跟小家伙玩的起來,也才出現(xiàn)了之前那開始的一幕。
“臭爹爹,他打了哥哥現(xiàn)在還欺負我,你為什么還幫他啊!”
聽到兩人的對話。哪怕被揪住了耳朵,宋明浩依舊一臉的不情愿,對宋清文的做法很是不滿。
“怎么說話呢,是不是又欠收拾了?”
宋清文面色一冷,頓時嚇的宋明浩有些膽怯。
“別生氣了,那我讓你刺一下好不好?這次我不躲了?!?br/>
看著被嚇得有些膽怯,但卻依舊一臉委屈的宋明昊,青白笑著揉了揉對方的腦袋說道。
“走開。”
被青白揉了揉頭,宋明浩雖然躲避不開,但卻依舊一臉不情愿地喊叫著。
“哼,你說的嗷?!?br/>
可等了一會兒,見青白松手后卻依舊盯著自己,宋明浩雖然保持著倔強的模樣,但卻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來吧!”
站直腰板后,青白還特意挺著挺肚子,一副絕對不會躲閃的模樣。
“王爺您不必這么慣著他的。”
見兩人這般作態(tài),宋清文在旁邊趕緊說道。
“沒事。”
青白搖的搖手,示意宋清文不必多說,也讓宋清文趕緊松開了宋明浩的耳朵。
沒了束縛,并且宋青文也不在反對之后,宋明浩臉上的委屈終于少了一些。 @
“看劍!”
這種好機會可是很少見的,之前多次攻擊都被青白躲了,而青白又不停的嘲笑自己,宋明好早就想狠狠的刺上青白一劍了,現(xiàn)在正好有機會,他當然要把握住了。
看著青白挺起的肚子,宋明浩還專門準備了一下,等確定不會失手之后,這才賣力的刺了過去。
“呃啊!”
青白口中發(fā)出一聲吃痛的喊聲,捂著被刺中的地方連連后退,面容扭曲,一副十分痛苦的樣子。
隨著被木劍刺中,青白瞬間仿佛受到了暴擊,一臉痛苦的連連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