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者的死,讓龍立軒是丈二和尚莫不著頭腦。那邪女明明說邪月教是和藍鳳帝國合作,而藍鳳帝國的條件之一便是要殺了自己。
只是為何這使者會死呢?
難不成是斬月教的人做的。
這倒是可能的,假如斬月教得知藍鳳帝國與邪月教的交易,試問他們豈會不做些什么?
殺了魯親王父子也算是對他們提出了警告。
然而這些只是自己的臆測,具體情況還是要調(diào)查出來才會知曉。
如玉的擔(dān)憂是有一定道理的,現(xiàn)在為今之計還是想辦法撇清自己,查出真兇才對。
黑玫瑰道:“不如我們先沖出去再說?!?br/>
龍立軒知道她的性格,要她呆在這里的確是有點委屈她了,以她的武功闖入皇宮都不是問題。
玉蓮道:“現(xiàn)在只有表明主人的身份,想來城主應(yīng)該不敢造次,如此我們也好全面布置捉拿兇手?!?br/>
龍立軒道:“這倒是好辦法。”
咚咚......
有四人的腳步聲傳來,四人立刻不再說話,而是安靜的閉上眼睛。
四個士兵走了過來,一個士兵掏出腰間的鑰匙打開鐵牢的鐵鎖,“走,城主大人要見你們?!?br/>
四人對望一眼紛紛站起身體,不知道城主是何意思。四人站起身體,他們被四個士兵鎖上了手鏈,龍立軒由于是男人腳上更是被鎖上腳鏈。
不過這也不是問題,他有著深厚的內(nèi)力,即使是再來兩層,他照樣可以正常的走路。
他們被帶到了一個陌生的房間里,房間里的布置極其的典雅,在這里正坐著幾個人,他們的身上都是穿著官服,坐在最顯眼的位置的便是城主。
城主呵呵笑道:“這位大俠和三位俠女,本城主很想知道是誰指使你們刺殺藍鳳帝國使者的?”
城主是皮笑臉不笑,本來就極為難看的那一張菊花臉,因為笑變得更加的難看。
龍立軒道:“城主大人,我還正納悶了,小人不過是與他們有所誤會,現(xiàn)在他們死了,你便認(rèn)定我們是兇手,是不是過于武斷了。行!如果你非要認(rèn)定我們是兇手,至少也要拿出證據(jù)來才行。”
龍立軒這一問,當(dāng)真是問住了城主,他還真的是沒有證據(jù)。如果有證據(jù)的話,他就不會如此客氣的說話,早就判刑,而不是現(xiàn)在這樣。
他一個城主作威作福慣了,現(xiàn)在要他低聲下氣的說話,他還真的有些不習(xí)慣。
“哼!你給我聽老老實實地聽著,本城主現(xiàn)在是對你好說歹說,你不要不識相,過幾天太子一來,你的小命可就沒了,本城主現(xiàn)在勸你還是盡早的交代為好?!?br/>
城主冷哼一聲,義正言辭的說道。
龍立軒亦道:“我沒犯罪,太子也不能隨便治罪吧?!?br/>
城主笑道:“你是個聰明人,只要你將這個罪責(zé)擔(dān)下來,本城主會立刻放了你的三個女伴,如何?”
龍立軒道:“好誘人的條件?!蓖蝗谎凵褡兊美渚似饋?,直逼城主,“你好大的膽子,難道想欺騙太子嗎?”
城主笑道:“你們這些江湖人物不知道做官的難處,我可以給你的女伴許多錢,只是要你將罪責(zé)全部承擔(dān)下來而已。到時你最多也就是個死,可是你要是不要這么做,你這三個女伴可是要會被......”
看他那么淫蕩的眼神,就知道他的心里定是有著齷齪的念頭。即使是自己照著他們的話做,以他們那樣的人品也不會那么輕易的放過她們仨人,只怪她們長得太漂亮,是個男人都會動心。
龍立軒輕聲道:“你是在威脅我?”
城主暗暗點頭,此人心平氣和,頗有膽色,只是只能怪他倒霉了,其實他已經(jīng)查過他們沒有那個時間作案。只是時間越來越短暫,現(xiàn)在留給他的時間越來越少,他必須得找好替罪羊。
于是他就看中了龍立軒。
城主微微一笑,道:“怎么可以說得如此難聽,你救了我們的命,我們自然不會虧待你。希望你可以考慮一下,好處是不會少的?!?br/>
龍立軒心中暗怒,但是卻是仰頭大笑,“好大的狗膽,竟然蒙蔽帝國。黑玫瑰!”
黑玫瑰雙臂一用力,鎖在她手上的手鏈立刻被掙斷。黑玫瑰身法移動,不知道何時一柄單刀卻是出現(xiàn)在她的手上,當(dāng)當(dāng)幾聲,龍立軒和如玉及玉蓮的手鏈都被斬斷。
城主見黑玫瑰竟然掙斷了鐵鏈,登時驚恐道:“來人,快來人抓住他?!?br/>
此時城主已經(jīng)躲入到了桌椅下,肥胖的身體在桌下簌簌顫抖。他實在沒有想到鎖上如此沉重的鐵鏈,竟然被她一個弱女子如此輕易的掙斷,如果不是今天親眼所見,打死他他也不會輕易相信的。
外面守衛(wèi)的兵士聽見這里的動靜紛紛闖進來,將他們四個人牢牢的圍在一起。
龍立軒冷哼了一聲,“如玉拿給他看?!?br/>
如玉從懷里掏出圣旨,展了開來,“你們還不來拜見太子殿下?!?br/>
“什么?他是太子?”
在座的幾位官員紛紛站起,而那城主直接嚇得暈厥了過去。
如玉用力喝道:“還不跪下迎接,難道想造反不成?”
“是是是,快快快跪下?!睅讉€官員和進來的兵士紛紛跪下,“下官恭敬太子殿下?!?br/>
龍立軒大袖一甩,走到城主剛才坐的上座,一屁股就坐了下來,如玉和玉蓮站在他的兩邊,黑玫瑰此時已經(jīng)將城主從桌底拖了出來。
地面上跪的一些人一個個都冷汗直流,打濕了衣襟,他們都在等待太子的發(fā)落。
一個小小的松宜城若是造反的話,很快就會被帝國大軍平叛,因此他們是不敢的。
龍立軒道:“這個城主目無本殿下,竟然敢欺瞞本殿下,不將帝國的法度放在眼里,現(xiàn)在本殿下就宣布革去他的官職,一家老小都要發(fā)配邊境充軍,永遠(yuǎn)不能再回松宜城?!?br/>
下面的幾個官員更是顫抖的不停,紛紛磕頭高呼:“下官有罪,下官有罪......”
龍立軒也不想牽連太多人,辦了一個城主也就行了,等自己回去就在這里安排自己的人接任豈不美哉。如此大好機會,他自然是不會放過。別看松宜城雖小,但是優(yōu)點是靠近帝都,帝都有事倒是可以從這里調(diào)兵援助。
龍立軒道:“你們都起來吧?!?br/>
他們皆道:“下官不敢。”
龍立軒道:“這次我不想鬧大,你們可知道我的意思?”
“是是是,下官明白?!?br/>
他們紛紛站起身體,但是依然都不敢站直。
龍立軒道:“藍鳳帝國的使者的尸身在哪里?”
一個官員走出來,恭敬道:“他們的尸身現(xiàn)在正存放在城主府的冰庫里?!?br/>
龍立軒道:“好極了,我們這就過去看看?!?br/>
“是?!?br/>
龍立軒和他們走進這冰庫,寒氣侵體,每個人身上都裹了兩層厚厚的棉衣,這才勉強的抵擋住了寒氣的入侵。
一般的家族都會在家中建有冰庫,以供夏日解涼之用。有時候也可以用來做菜,或者冰鎮(zhèn)一些食物,因此冰的用途很廣?;蕦m里的冰庫比這里大很多,不然皇帝和那些妃嬪一到夏日就要熱死了。
進入冰庫就見到了幾張木床,魯親王的父子的尸體就躺在上面,他們身上都結(jié)滿了冰,長時間內(nèi)身體不會腐化。
龍立軒眼神對黑玫瑰示意了一下,黑玫瑰立刻檢查魯親王父子身上的傷痕。
黑玫瑰檢查完之后,就對龍立軒說道:“他們是高手所殺,殺人者是用一根小小的細(xì)針,但是這根細(xì)針竟然不在體內(nèi),這點倒是奇怪,或許他用的根本不是細(xì)針?!?br/>
龍立軒道:“如果他用的是細(xì)針那就肯定不會取走,誰會要那些不值錢的玩意,我想他定是用的其他東西,而這件東西發(fā)出去是可以直接收回的?!?br/>
黑玫瑰點頭。
一時也沒有線索,于是他們就出了冰庫,對那些官員下了命令全面封鎖這松宜城,另外他要召集松宜城上上下下的官員,他要一個個接見,說是要選德才兼?zhèn)涞娜巳斡谩?br/>
城主之位雖然一直是皇帝才可以任命,但是太子提出,想來皇帝也不是不會反對的。畢竟太子現(xiàn)在要培養(yǎng)自己的勢力,要不然他日皇帝一旦駕崩,太子登基身后若是沒有強橫的勢力支持肯定會被其他人欺負(fù)。
松宜城很快就全面戒嚴(yán),四個城門都有重兵把守,只準(zhǔn)進不準(zhǔn)出。
雖然城內(nèi)百姓很有怨言,但是使者被刺殺的消息早就傳了出去,他們也倒是可以理解,只是苦了那些要出城做生意的商人。
“殿下,他們就是松宜城大大小小的官員,其中有管理民生的,有管理財政的,還有這位是管理馬槽的,還有城中的守將和參將、副將等?!?br/>
龍立軒微微一笑,“你們都坐下吧?!?br/>
這些官員紛紛坐下,但是心中卻是極其的不安,因為他們都是原先城主的人,現(xiàn)在他倒臺了,如今太子卻是召集所有人會不會是想一網(wǎng)打盡?他們的心里自然是有著許多的顧慮,然而太子召喚不得不來,盡管知道有危險他們還是要準(zhǔn)時到來。
龍立軒也不想再收拾他們,舊賬焉能重提,要想得人心,就要大度一些,“我這次召集你們來,想必你們都知道了。使者被殺了,在你們松宜城被殺的,我想諸位都知道這個后果是什么?一旦天威降臨,輕則殺頭,重則抄家滅族,你們難道就不想說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