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我的問題,血玫瑰只是冷冷哼了一聲,便熟練的換彈夾,根本沒搭理我。
我們很順利的返回來時的院子,與其他人聚集,并告訴了他們真相,他們聽完便沉默了。離的事越來越多,他們感覺應(yīng)付起來越加力不從心。
我回來后,低調(diào)的躲到了角落,思索著整件事。刀疤與老六是盜墓的,血玫瑰是亡命之徒,高源是軍人出身,陶夏與劉教授是考古專員,先不說高源、陶夏與劉教授,單說刀疤與老六,這兩人都是盜墓賊,可手段卻完全相左,他們經(jīng)歷過盜墓,難道不知道墓遇到鬼更恐怖?可今日的他們完全沒有這個膽量。
這種隊伍!我真的懷疑白景別有用心,我拿出手機(jī)看了看,依舊沒有信號,但是折騰了這么久,時間竟差不多四點了,過的真快。
“在想什么?”令狐星坐在了我一邊問。
我搖頭。
令狐星說“還有一段時間天要亮了,多堅持一下吧?!?br/>
“嗯?!蔽尹c點頭,目光落在那些人身,“你說,明天能留下的有幾個?”從血玫瑰的話語,我隱隱明白,白景一定承諾了他們什么。但他們見識到了危險性,說不定天一亮?xí)x開,因為再大的好處也是需要有命去用的。
令狐星賤賤笑“除了那個劉教授,我想他們都會選擇離開。”
我點點頭“我也是這么想的?!?br/>
從劉教授發(fā)起這件事來看,他很有奉獻(xiàn)精神,是不知道這奉獻(xiàn)精神不命重要了。畢竟在某些人眼,一些東西是生命還重要的。
令狐星說“其實,我還是建議他們不要放棄,嘿嘿,突然間感覺有趣起來了,你說呢?!?br/>
“嗯,我有點期待古墓里面的情況了?!蔽易约憾紱]有發(fā)覺,骨子里隱藏的好心讓我對這件事莫名興奮起來。當(dāng)我發(fā)現(xiàn)時自己都嚇了一跳。
這時,劉教授對我們招手。
我與令狐星對視了一眼,走了過去。
陶夏在我回來時已經(jīng)清醒,但因害怕臉色依舊不好看,他抬起眼皮偷偷看了我們一眼,便再次低下,看來真的是嚇怕了。
劉教授說“這次多虧你們,若不是你們,我們或許早死了?!?br/>
高源感激的看了我一眼,說“謝謝,你是我的恩人?!?br/>
我笑笑沒說什么,更沒有放在心,若是告訴他們木偶一事,不知道會怎樣,好聽的已經(jīng)聽夠了,沒有什么好得意的。
劉教授掃了眾人一眼,咬了咬牙,悶聲說“想退出的盡管退出吧,這次的事我看在眼里,知道前途兇險,稍不留神會送命,盡管放心,我會撤掉你們的委托?!?br/>
“那怎么行?”陶夏下意識叫了起來,這件事可以說非常重要,怎么能這么輕易放棄。但說完她后悔了,因為事情確實危險。
所有人默然。
沒有一個人開口。
縱然是我與令狐星也沒有開口,我們兩個是必須加入的,只是必須最后加入才更合適,這樣給足了他們面子,也能樹立起威信,因為這隊伍太散漫了,而且他們是普通人,只有聽我們的,他們才有可能活下去。
高源悄悄看了周圍的人一眼,問“你們真的打算繼續(xù)下去?”
老六呵呵笑了“富貴險求,這件事當(dāng)然少不了我,劉教授是吧,你說吧,如果你放棄,那么我們也只能放棄,當(dāng)然,你若是繼續(xù),那么算我一份?!?br/>
刀疤瞪眼“你瘋了。”
“我很正常?!崩狭财沧臁?br/>
刀疤凝視了他半晌,說“我是不會參加的,我退出。”
高源苦笑“我也想退出,可我是奉命來保護(hù)劉教授的,他們要是繼續(xù),我回去了怎么跟領(lǐng)導(dǎo)交代?!?br/>
悲催的孩子,跟我一樣的。
血玫瑰面無表情“不用說了,我也退出,這么危險的事,殺人還危險,算我蹲一輩子牢獄,我也不會去?!?br/>
我皺了皺眉,卻沒有開口。
如今有兩人退出,那么最后的劉教授與陶夏,其他人目光落在他們身。
劉教授見我們兩個人沒有說話,開口說“無論你們是留下,還是退出,我都不會放棄。這是事業(yè),是對考古學(xué)術(shù)的貢獻(xiàn)?!?br/>
陶夏結(jié)結(jié)巴巴說“我、我當(dāng)然不會離開?!?br/>
天啊,殺了我吧,你們這群渣渣。我無奈的捏了捏額頭,看著一臉苦笑的令狐星,我們猜到了劉教授不會放棄,卻沒有想到他們也不退出。
令狐星提醒“你們可要想好了,這次去或許是九死一生?!?br/>
老六傻傻笑了“別說的那么夸張,這無人村是我們自己走進(jìn)來的,說不定根本是一次意外,或許過了這里會一帆風(fēng)順?!?br/>
高源拍手贊“有道理,我也是這么想的?!?br/>
有道理個屁。我鄙視,僥幸心理是不要不要的。
血玫瑰看我問“你們兩人呢?”
令狐星指了指我,說“看他!”
劉教授希冀的看著我,我的本事他可是見過的,且老警察推薦有事問我,他自然希望我能出手幫忙。
我沉吟了一下說“給我點時間?!?br/>
“這還要考慮?”高源無語了,要么退去,要么一起,這么簡單的事竟然需要猶豫,有什么有搞錯。唉,真是敗了,大神是大神,非普通人能理解。
我翻起了白眼,四肢發(fā)達(dá)頭腦簡單。我懶得理會他,起身走到角落繼續(xù)發(fā)呆,隨著我走開,其他人都散開了。
所有人各有心事,他們都沒有絲毫睡意,是啊,這種情況,他們怎么能睡得著。
天漸漸亮了。
當(dāng)一束光照射大地時,所有人仰起了頭,松了口氣,長長的黑夜終于過去,危機(jī)解除了。
我起身收了小旗。
劉教授等人紛紛起身,離開了詭異的院子。他們看著偌大無人的村子,白天的村子,充滿了滄桑破敗之感,可以說與晚相截然不同。
“走吧!”
我們往回走,找到了停在路邊的車,坐在車,他們有種劫后重生的感覺。我掏出手機(jī)看了看有信號了,心沉吟了一下,與令狐星打了個招呼,走到一邊,撥通了白景的電話,冷酷問“無人村是你安排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