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安茂的大腦里不斷劃過問號:這個軍官不是應(yīng)該在渡輪里喪命了嗎?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還有這些士兵,是從哪里冒出來的!那阿影那邊呢……
她心中一緊,急忙撥通小新的電話,卻一片忙音!
“嫂子,隊長,你們沒事吧!”杜尚良松了口氣,立馬將二人護在安區(qū)域。
此時的夏子嬋還沒從剛剛跳樓中緩過神來,她緊緊的摟著駱水陽的脖子,身都在發(fā)抖。
“沒事了,小嬋。”駱水陽伸手撫了撫她的秀發(fā),溫柔的開口。
“你怎么才來,我差點以為……”夏子嬋哽咽著。
“對不起,我來晚了?!瘪標柕椭^,在她的額頭上吻了吻:“讓你受苦了?!?br/>
夏子嬋搖搖頭,破涕為笑。
駱水陽松開了夏子嬋,走到異瞳男人面前,此時的他被眾士兵圍在中央,看上去已經(jīng)插翅難逃了。
但是男人面色平靜,一直靜靜的看著二人,臉上沒有流露出任何害怕的神情。
“black?!?br/>
“駱長官。初次見面?!眀lack彎了彎唇,笑的有些薄涼。
“你輸了。乖乖束手就擒吧?!瘪標柪渲樋粗腥?,男人搖搖頭:“在此之前,我想問,你怎么識破的?!?br/>
“你明明不是已經(jīng)去了渡輪嗎?”
“眼見的不一定是真實的。”駱水陽緩緩道。
去渡輪的不是他,而是杜冠良。當然,給black所看到的畫面自然是技術(shù)部的杰作。他們?nèi)肭至薭lack的網(wǎng)絡(luò)系統(tǒng),改變了監(jiān)視器的傳送畫面,讓black以為駱水陽已經(jīng)葬身魚腹,而實際上,自始至終,他都沒有去。
“為什么?小貓咪不是給你報信了嗎?”
“對,我是給水陽報信了,但是誰告訴你我給他的信息是‘我在渡輪’上?”夏子嬋代替駱水陽回答:
“你那個什么破息技術(shù),我早就識破了。我也早就知道,這里是陸地不是海洋!”
她對駱水陽說的那句話:
恩,我等你水陽,我們上一次還沒有去的成戀人島就坐船回去了,等這次回來,你要和我再去島上看銀鷗。
重點不是‘坐船’,而是‘看銀鷗’。
當時,在去戀人島之前,她和駱水陽有過一次爭辯,就是爭辯銀鷗是海鳥還是陸鳥。其實銀鷗比較特殊,會在懸崖和陸地上生蛋,夏季棲息于苔原、荒漠和草地上的河流、湖泊、沼澤以及海岸與海島上,冬季主要棲息于海岸及河口地區(qū),遷徙期間亦出現(xiàn)于大的內(nèi)陸河流與湖泊。
可以說是一種海陸兩棲鳥。
駱水陽這么說的時候,她還不相信,覺得鳥的名字里有個‘鷗’,怎么可能在懸崖上生蛋??!于是二人辯論一翻,直到駱水陽百科出來后,她才不得不接受。
學霸也有馬失前蹄的時候,為此,她還被駱水陽嘲笑很久。
所以,當時夏子嬋已經(jīng)猜出black的目的,她一邊想提醒駱水陽將計就計,一邊想告知他真正的線索,不得已,才說出上面那句話。只希望駱水陽能夠明白她的良苦用心。
在black給她看到渡輪的實時畫面時,她的心臟都幾乎要嚇得停止了,要不是在牛奶里喝到一顆膠囊,膠囊里裹著個小紙條,上面寫著‘等我’二字的話,她肯定要崩潰了。
她是看到了攀在下方的駱水陽后,才選擇跳天臺的,即使是這樣,那股失重的感覺還是讓她十分后怕。
索性,到最后,一切都趕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