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慢慢退去,迎來了黃昏,拉黑了黑夜的大幕,牧恒便要準備開始釣魚了!
「公子,請!」柳清書擺了個手勢,邀請牧恒登船。
牧恒看著這簡陋的烏篷船,心中竟涌起了一份詩情畫意。
「清兒,咱們該怎么釣魚?」牧恒心中最在乎的還是自身的修為。
「公子,咱們要釣的魚,叫做碧眼青鱗,是這四顏湖百年才能孕育出的靈物,對公子提升水屬性大有裨益。」柳清書回道。
「碧眼青鱗?這是個啥名字,看起來很高大上的樣子!」牧恒聽著名字就覺得不簡單,能給自己提升水屬性,想來也不是凡品。
柳清書沒有回答,而是自顧自的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根細長的竹竿,還有早已凝練好的純白棉線,以及末端墜著的一只閃著金屬之色的銀勾。
原來在自己忙著搭窩的時候,柳清書也在默默的為自己煉制竹竿,相互奔赴的幸福只有身在其中才能體會。
相顧一笑,牧恒便接過柳清書手上的魚竿,輕輕揮了一下,感覺便回來了。按照柳清書的指點,牧恒將空溝甩入湖中,靜靜等著傻魚上鉤。
「不用魚餌的嗎?」牧恒見到柳清書這般釣魚方式,實在不解。不打魚食,不放魚餌,到哪兒釣魚去。
「尋常的魚餌并不能起到作用,非要公子的一念心神才可以。」柳清書笑著回道。
「一念心神?是什么東西?」牧恒聽懂了柳清書的話,但卻沒明白其中的意思。
「便是公子的全神貫注,能不能釣到這碧眼青鱗,就看公子的福緣了?!沽鍟f道。
「哦?!鼓梁阋皇侄酥~竿,一邊將自己的精神力全都集中在魚鉤上。
這算不算是異世的姜太公釣魚,愿者上鉤?牧恒心里閃過一絲苦笑。
心神灌注在魚鉤上,牧恒的視野也拓展到了水下。眼前一片清澈見底,月光灑落在湖面,印照在樹下,不時的閃過波光粼粼之感,卻絲毫不見靈魚的身影。
「清兒,咱們要多久才能釣到靈魚???」漫無目的的等待,牧恒有些擔憂。
「說不好,看個人的福緣??斓脑挵肟嚏姳隳茚灥剑脑?,也許一生都無法釣到?!沽鍟鴮Υ艘矡o能為力,只能看天了。
「哎,聽清兒你這么一說,我感覺我似乎沒啥希望釣到靈魚了?!鼓梁銖臎]感覺自己有啥特殊的福氣,便也不對這靈魚抱有期望了。
「公子為何如此妄自菲薄,清兒覺得世間福緣深厚者,無出公子之右。」柳清書很詫異牧恒居然是這樣看待自己的。
牧恒搖了搖頭,便繼續(xù)專注于釣魚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過,月朗星稀之下,只有天山如弓的殘月陪伴著湖面上的二人。
牧恒察覺不到水底下有任何動靜,慢慢的也失去了耐心。本就覺得自己沒這福緣,便不愿再繼續(xù)追求這靈魚了。
「可惜少了繁星的點綴,總覺得這月色不夠完美!」柳清書望著天上孤零零的殘月散發(fā)著秋夜的寒光,總覺得太過冷清。
「清兒這么喜歡星河嗎?」牧恒轉過頭看著抬頭望天的柳清書,很少見她露出這樣的愁緒。高處不勝寒,身居高位的她,想來也沒什么朋友吧。掌握著人間四分之一的大權,比一般的皇帝地位還高,本也該稱孤道寡才對。
「嗯,相較于月色,清兒更喜歡滿天星辰?!沽鍟p臂抱著膝蓋,坐在牧恒的身側,臉上有著點點失落。
牧恒也被這她的這一絲憂愁感染了,似乎覺得月亮也沒什么看頭了。一想到星辰,牧恒便有了主意。
「清兒,你跟我來!」牧恒放下竹竿,拉著柳清書進入船艙中。
柳清書雖對牧恒的舉止有所疑惑,但并未拒絕牧恒的拉扯,跟著他來到了烏篷下。不知為何,她心中竟然涌起了一點期待,期待牧恒能給她帶來意外的驚喜。
陪著牧恒躺在烏篷之下,柳清書疑惑的轉頭看著牧恒,不知他有何用意。
牧恒見狀,神秘一笑,抬手指著頭頂的烏篷,說道:「清兒你看!」
跟著牧恒手指的方向,柳清書回過頭也盯著有些破敗的烏篷,只是左看右看卻沒有看出其特別之處。
柳清書心中不解,正要詢問,便聽到牧恒略有詩意的吟誦道:「西風吹老四顏波,一夜湘君白發(fā)多。醉后不知天在水,滿船清夢壓星河?!?br/>
聽完牧恒的詩,柳清書瞬間便明白了牧恒的意思。繼而快速的轉過頭,再次將目光聚焦在烏篷上。
透著船篷的空隙,照進來的月光,便如同漫天的星辰,點綴在宛若黑夜的烏篷上。
別一番奇妙無比的星光,讓柳清書情不自禁的迷離了。不是星辰,卻更勝星辰。
「公子,這是清兒此生看到的最美的星辰了!」柳清書雙眼迷離的看著躺在身邊的牧恒,心里慶幸著這輩子能遇到這樣的奇男子。
「星辰再美,也不及清兒你的萬一?!鼓梁慊氐?。
「公子!」
「嗯?」
「公子!」
「怎么?」
「沒什么,就是想喊你!」
「噗!」耳邊傳來水面的動靜,牧恒心中一凜,不敢相信魚竿會有反應。
「真討厭,這破魚來的真不是時候?!贡混`魚的動靜壞了打破了原本夢境一般的美好,柳清書不禁嘟囔著小嘴,氣急敗壞道。
不過,在看到牧恒的背影后,又恢復了笑容。人還在,以后這樣的驚喜還會少嗎?不會的。
「起!」牧恒急忙拉起魚竿,用盡力氣一拎,便感覺到魚線末端一只奇物被子里釣起來。
「有了有了!」牧恒立即將魚線拉上甲板,一只眼睛閃著碧綠之色的透明小魚便在甲板上蹦跶。
「這就是碧眼青鱗嗎?」牧恒回頭朝著柳清書問道。
「嗯,就說公子好福緣嘛,公子還不信。本以為這碧眼青鱗要等上幾日才能捕獲,沒想到僅僅半天時間就捉到了?!沽鍟矊δ梁氵@么快就抓到靈魚感到驚訝。
「清兒你就別恭維我了,我自己有幾斤幾兩,心里還是有數的?!鼓梁愕謸踝×肆鍟奶且屡趶?,生怕自己迷失在一句句的恭維之中。
「清兒,這靈魚該怎么利用?」看著活蹦亂跳的靈魚,牧恒無從下手?!肝襾?!」柳清書自告奮勇的一手抓起靈魚,對牧恒招呼道。
「嗯,聽你的!」牧恒等著柳清書幫自己利用。
「張嘴!」
「?。俊鼓梁悴欢鍟囊馑?,習慣性的張嘴疑惑。
「給我進去吧!」趁著牧恒分神之際,柳清書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急忙將靈魚塞進牧恒的嘴里。
「嘔!」這突如其來的塞食,讓牧恒來不及反應。看起來很小,吞起來卻很大的靈魚,硬生生的從牧恒嗓子眼兒擠下去,同時擠出來的還有牧恒的眼淚。
感覺到靈魚入肚,牧恒本能的捂住脖子,生怕自己被噎死。
「清兒啊,下次有這種動作,提前打聲招呼不好嗎?」牧恒幽怨的問道。
「好啊。清兒不是擔心公子不敢生吞嘛,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幫了公子一把!」柳清書還在因為牧恒的窘狀發(fā)笑。
「不會啊,這么鮮嫩的靈魚,洗凈切片,蘸著點辣根醬油,可爽叩了!」牧恒暗自可惜,少了一頓美味的魚生。
「那可不行,
這靈魚殺不死,也無法分開食用,只能整條吞下去才行!」柳清書不理牧恒的瞎扯,說道。
「是這樣啊。不過這么大一條魚,就這么吞下去,卻確實難以下咽?!鼓梁闳孕挠杏嗉?,不想再有下一次了。
「公子放心,下一次清兒肯定先跟公子打招呼?!?br/>
「對了清兒,就這樣吃下靈魚就行了,不用別的操作了?」
「嗯,便等著靈魚自行轉化,幫著公子突破水屬性的十方境十階吧!」
「這么神奇?這靈魚有這么好的效果?」
「不瞞公子,這靈魚百年才能產生一條,有這樣的功效也不算奇怪。」
「一百年才有一條,給我用真的太浪費了?!鼓梁懵勓允滞锵?。
「給誰用不是用。再說了,給公子,清兒才覺得物盡其用呢!」
不得不說,戀愛中的女人沒什么智商,牧恒感覺自己都快將柳清書迷住了。難道自己也是藍顏禍水?
搖了搖頭,牧恒自以為還不至于這么自戀,只以為是柳清書特殊罷了。
二人彼此相依,躺在甲板上,一同仰望著沒有星星的夜晚,還有那一輪不再孤單的殘月,心里面想著一樣的未來。
「公子,你喜歡晴兒嗎?」
「我不知道喜歡是什么,只覺得情不自禁的想要靠近清兒你!」
「公子,你不想要了清兒嗎?」柳清書欲說還休,借著夜色掩蓋著羞紅的面色。
「若說不想肯定是騙人的,但我知道這是要要了清兒,對清兒來說肯定弊大于利?!鼓梁阏J真嚴肅的說道。在他心中,給自己定的標準:不到四象境,絕不破身。
「清兒不管,就要!」
牧恒心中感慨魔女的大膽,卻又讓他無限的想要將他護在心底。
「等時機成熟,定隨了清兒的心愿。但此時要了清兒你,肯定于清兒修行不利,再等等。」
「公子,吻我!」
「恭敬不如從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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