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木做的木棍中帶著一個巨大的空心處,一期一振用靈力掃過這一整個棍子,整把刀劍都感覺不好了。
他沉默了許久,然后緩緩地用自己的靈力戳了戳三日月宗近,企圖用這樣的方式說服對方不要做出這般的行為。
“哈哈哈……這可真是嚇到我了?!比赵伦诮蝗徽f道,有些驚訝地看著在自己面前這長達一米的巨大木棍,上手摸了摸它的觸感,總覺得這是一件非常有趣的東西,他的目光投向了一期一振,不由得帶上了幾分期待。
一期一振見三日月沒有什么反應(yīng),還以為是自己的靈力戳得不夠大力,不對啊,明明前幾天自己嘗試的時候,對方立馬就轉(zhuǎn)過頭來,而且還說出諸如于“啊哈哈哈! 可以可以,摸吧沒問題”這樣的話,今天居然就什么反應(yīng)都沒有,反倒是說出了一句異?;顫姷脑?。
“鶴丸君的用語果然偶爾用起來的感覺也不錯呢?!备杏X到一期的靈力所使用的力度增大,三日月宗近輕皺了一些眉頭,似乎是為此困擾了一下,隨即又舒展了眉頭,笑呵呵地說道:“哈哈哈……一期君是想要摸一下這個木棍嗎?你等會就要進去了哦。”
一期一振一驚,將目光投向了這個一看就有些粗糙的木棍,然后又把自己的目光投向了三日月宗近,全刀的身上都散發(fā)出了一種“你是認真的嗎”的質(zhì)疑氣息。
只可惜,三日月宗近似乎并不覺得自己的想法有什么問題,“如果帶著木棍出去的話,應(yīng)該可以上戰(zhàn)場吧?”
他是如此思考著,然后若無其事地一拍手,將所有的顧慮都拋擲到腦后,“相信主人會答應(yīng)的?!?br/>
脖頸上藍色水晶浮現(xiàn)了一抹淡淡的熒光,隨后便消散不見,三日月宗近似有所感地微低頭,手指拂過水晶的表面,然后伸手將一期一振持起,一點點地放入那根木棍的空心處,所幸這空心處夠大,剛好可以將一期一振卡在其中。
“哈哈哈……果然尺寸剛剛好,他們的效率可真是夠快的?!比赵伦诮绱苏f著,眼底閃過一抹暗色,無奈與悲傷交織的神色不過呈現(xiàn)了片刻,便又自然地壓抑了下去,臉上依舊保持著笑意,笑盈盈地問道,“一期君,有沒有被里面的東西震驚到呀?這算是一個小小的驚嚇哦。”
——相比之下我更想知道你這個語句到底是怎么回事?聽起來不像是三日月你會用的。
一期一振無奈地接受了自己必須要呆在木棍里面才可以出去的事實,然后開始注意起了其他的地方,諸如于三日月宗近的話語。
就像是和一期一振有著心靈感應(yīng)能力一般,三日月宗近眨了眨眼睛,笑道:“這是五條家鶴丸君常用的語句呢,老爺爺我以前也曾經(jīng)和他一起喝喝茶,聊聊天,想當初,這個庭院還沒有那么多家伙的時候,那只搗蛋的白鶴也算是這里的一道風景了吧?”
他似是在回憶著什么一般,然后緩緩地說道,“哈哈哈……老爺爺我當初也是很喜歡看對方搗亂呢,當然,他偷換我的茶葉什么的就不是那么喜歡了。”
“可惜……白鶴什么的,終究還是飛不起來呢?!彼宽谌パ壑械谋瘋c淡漠,然后伸手推了推這根木棍,歪頭說道,“這個感覺不太適合由我來拿呢,要不讓別人拿一下?”
一期一振只能夠聽到三日月宗近所說的話,自從進入到這個木棍之后,他忽的發(fā)現(xiàn)自己的靈力似乎被封印了一樣,無法像以前一樣探查到整個庭院的范圍,而是局限在了五米之內(nèi)。
——這個木棍難道是有什么玄機?居然可以壓制我的靈力?!
他有些驚訝,卻有無法從木棍的內(nèi)部尋到其中的玄妙之處,只能是作罷,然后把自己的注意力放在了三日月宗近所說的話,對于對方口中的“鶴丸君”有幾分好奇。
要知道,自己在這個庭院里面呆了這么久,可是沒有見到除了黑衣人和少女以外的與三日月有關(guān)系的人,如果真的有這樣一位五條家的鶴丸君,為什么對方?jīng)]有出現(xiàn)過呢?
而且,三日月宗近最后所說的話總覺得有些寓意,一期一振不知為何有些不太好的預感,不免陷入了沉思,也因此忽略了三日月招呼來黑衣人來拿木棍的事情。
——白鶴無法飛起來什么的……難道說,鶴丸君已經(jīng)碎刀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