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光盤內(nèi)的內(nèi)容,簡直不堪入目。
即使最過分的島國小電影,跟這光盤里的內(nèi)容比起來,也是小巫見大巫。
尤其那里面所有關(guān)于張玉瑤的內(nèi)容。
其中一個畫面是張玉瑤在被兩個男人緊緊摟著,一個陳陽認識,赫然就是何瑞森。
另一個,陳陽隱約有些眼熟,但怎么也想不起來。
還有另外一個男人在旁邊看著。
“嘶……這個是……誰來著?”
張夢嬌淡淡說道:“陳安市招商局局長?!?br/>
“對!就是他!張局長!”陳陽難以置信。
“呵呵,陳陽,看著自己兒時的夢中情人受到這樣的待遇,是不是特別的扭曲?”張夢嬌一邊平靜地問著,一邊注視著陳陽的表情。
陳陽此時……
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樣的情緒。
一面是自己曾經(jīng)也被張玉瑤這個自己的暗戀對象陷害過,一面看著自己曾經(jīng)暗戀的女神被人如此蹂躪,內(nèi)心確實是復(fù)雜而扭曲的。
有一絲報復(fù)的快感?有一絲惋惜和心疼?還有想起自己被陷害時的氣憤?
兼而有之吧,更多的,可能是作為一個男人在本性上的沖動和欲望。
陳陽指著屏幕上那個光著身子被罰站的男人:“那個人是……”
“你想象不到的一個人?!?br/>
陳陽一愣。
“那個男人是何瑞森的遠房外甥,也是張玉瑤的丈夫。想不到吧?”張夢嬌嘲諷的回答。
“楊華!”陳陽脫口而出。
楊華他不認識,但之前聽秦學(xué)明跟他解釋過這幾人的關(guān)系。
“呦,你還知道楊華。看來這些年一直在關(guān)注著我小姑啊。”
陳陽沒有理會,而是關(guān)閉了這個視頻,這是可以保留的,可以作為何瑞森權(quán)色交易的證據(jù)之一。
至于張玉瑤是否會曝光,很無奈陳陽已經(jīng)無暇去顧及了,畢竟她是害過自己的。
連續(xù)幾個視頻,都是這樣子的,直到主角變成了張夢嬌。
陳陽猶豫是否點擊播放,畢竟當事人在自己身邊坐著。
“看吧,有什么的,我的身體你又不是沒看過,又不是沒睡過。再說,你覺得如今的我還在乎么?”
一邊說,她一邊直接拿過鼠標點擊播放。
張夢嬌的視頻跟張玉瑤的差不多,都是與各種各樣的人上床,有的溫柔,有的猥瑣,有的甚至變態(tài)地喜歡玩些另類的東西。
陳陽遲疑了半天,最終還是問出了口:“你……你們……不覺得痛苦么?”
“痛苦?呵呵,開始時確實痛苦,一想到自己會被無數(shù)男人當場玩物一樣肆意發(fā)泄,怎能不痛苦?可是,陳陽,你永遠不會知道,也永遠體會不到,人性墮落到極致會是什么樣子?!?br/>
“你知道那些吸毒的人么?我沒吸過,可是你知道一個女人一旦精神崩潰到一定程度,對某些事情的態(tài)度,就會跟吸毒一樣,你信么?那不是她自己說改變就可以改變的。人性的底線一旦被擊穿,就會徹底墮落?!?br/>
“陳陽,對不起,在遇到你的時候,我曾經(jīng)想過徹底改變,但……我做不到,不只是因為被他們要挾,這里面可能也有我自己的原因……”
這句話陳陽沒有回應(yīng),也不知道該如何回應(yīng)。
而下一個視頻陳陽更加震驚。
竟然是張夢嬌與張玉瑤兩個女人在……
而周圍還有幾個男人看著,再之后就是好幾個男人對兩個女人的……
這……這簡直就是島國動作片也沒拍過這么刺激的畫面。
其中何瑞森何強父子必然在其中,剩下的,陳陽不認識,但大概想象得到必然是他們權(quán)色交易的對象。
陳陽瞪大了眼睛:“你和張玉瑤不是……”
“沒錯,張玉瑤是我小姑,楊華是我小姑父。呵呵,或許他們認為有這種關(guān)系的兩個漂亮女人,他們玩起來更有快感吧。就比如你,你看,現(xiàn)在你不是也……”
說著,張夢嬌玩味地盯著陳陽的褲襠:“你看,男人都一樣,有些時候一樣的邪惡,區(qū)別只在于,好人,只在該邪惡的時候偶爾流露一點克制的小邪惡,而壞人,則無時無刻不邪惡。女人也一樣,沒什么區(qū)別?!?br/>
陳陽保持著看視頻的姿態(tài),心里不斷在告誡自己:看這些東西是為了工作,也是為了扳倒何瑞森。
過了一會兒,張夢嬌看著陳陽:“陳陽,從上次在村里那晚我就知道,作為一個男人,你是絕對‘優(yōu)秀’的?!?br/>
在視頻中,陳陽還看到了不只張玉瑤和張夢嬌姑侄兩個女人,陸續(xù)還有其他女人出現(xiàn)。
陳陽忍不住問道:“你們,你們最初是怎么……”
“我小姑是被他老公楊華送給何瑞森的。當初楊華在合璧縣面粉廠當工人,副廠長退休了,他想上位,于是找到他表舅何瑞森幫忙。后來感謝宴上,何瑞森見到了楊華剛過門的妻子張玉瑤,也就是我小姑。”
“估計是楊華意會了什么,于是就……順水推舟唄。呵呵,真難以想象,還有楊華那樣的男人,喜歡給自己帶綠帽子,還喜歡親眼看著,伺候著。龜公也是種病么?”
這不是在問陳陽,而僅僅是對楊華的嘲諷和鄙視。
“那……你呢?”
“我?”提起自己,張夢嬌一臉苦笑,似乎又有著某種痛苦。
“馬文生是我表哥你知道吧?”
陳陽點點頭。
他當然知道,秦學(xué)明跟他說過,現(xiàn)任的平山縣宣傳部部長馬文生,也就是陳陽的前領(lǐng)導(dǎo)姚老部長的女婿,而且是張夢嬌的表哥。
“陳陽,你知道我的第一次給了誰么?”
陳陽一怔。
“不會是馬文生吧?他不是你表哥么!”
陳陽難以置信。
卻見張夢嬌點點頭:“表哥?呵呵,他就是個心里無比扭曲的變態(tài)。我上大一那年暑假,他去我家喝酒,借著酒勁,晚上就把我……強上了!
那時候他剛結(jié)婚不久,妻子還是縣里大官的女兒,自己也是干部,全家人都勸我息事寧人。也因為這樣,我考公務(wù)員筆試過了之后,面試那關(guān)直接過了。
呵呵,用我的貞潔,換了個前程。后來也因為如此,馬文生幾次用前程要挾我,逼我跟他上床。你知道么,我為他打過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