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林隊長這么說,王辰心中頓時一驚,他手中黑色塑料袋里裝的正是從飛鷹幫那里領(lǐng)過來的炸彈,而這件事,黃局長應(yīng)該沒有告訴林隊長和小警員。
也就是說,如果現(xiàn)在打開的話,那么炸彈的事情一定會在這所分局引起軒然大波。
想到這里,王辰不禁有些皺眉,他只好說道:“這袋子里裝的是黃局長的東西,沒有他的指令,誰都不能打開。”
林隊長似乎就是想和王辰掙到底的意思,他堅持說道:“黃局長的東西,你不帶到總部去,帶來分局做什么?我們這是例行公事,你不讓檢查就是妨礙公事!”
旁邊的小警員看到王辰和林隊長如此爭鋒相對,便也有些為難了起來,一個是黃局長派來的人,一個是分局的負責人,他不知道該選擇站到哪一方。
“王辰,你就拿出來看看吧,也不用怎么仔細檢查的,要是一件普通的東西,我們自然也就過審了?!毙【瘑T提議道。
王辰心中一陣苦笑,關(guān)鍵是自己手中這玩意兒并不是普通的東西,這要是拿出來,都能把這小警員給嚇半天。
就在王辰猶豫之時,林隊長卻突然出手,朝著王辰手中的塑料袋抓了過去。
一看林隊長的身手,王辰不難察覺,此人雖然沒有踏入修煉一途,但本身的身手卻已經(jīng)練得十分了得,光是出手的速度和攜帶的勁氣,就能讓大部分人無從抵抗。
這名林隊長擺明了吃定王辰的意思,他出手的一瞬間,臉上也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
要是今天站在這林隊長面前的是一名普通人,那么今天這個虧他是吃定了,但是不巧的是,王辰想要對付林隊長起來,卻是無比輕松。
只見林隊長伸出的手居然及時對上了王辰的手,王辰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從口袋里掏出了一根煙,這個時候他順勢將煙塞進了林隊長的手中,并眨了眨眼說道:“林隊長,不好意思,初次見面沒帶什么禮,來先抽根煙吧?!?br/>
林隊長看著手中那外面賣五塊錢一包的香煙,頓時在原地愣了半刻,他怎么也沒想到,自己出手這么快,居然還能被王辰給截住。
旁邊的那名小警員不知道兩人這會兒已經(jīng)暗自交過一次手了,他只看到王辰不適時宜地朝著林隊長遞過去一根香煙,于是便用手拍了一下腦門,暗自佩服王辰的腦回路太大,這給不抽煙的林隊長遞煙,不是找死嗎?
“呵,總部派來的人果然都有兩下子,不過你以為這樣就行了?回去再練練吧?!绷株犻L冷哼一聲,那香煙在他手中又被彈了回來,速度極快,直射王辰的腦門。
雖然香煙這種東西,無論彈得多快,也不可能給人造成什么傷害,不過這林隊長此番作為也只是想羞辱一下王辰而已,畢竟他剛剛出手居然被王辰如此擋了回來,就算別人看不明白,自己卻也感覺有些氣惱。
煙頭朝著王辰的腦門飛了過去,就在林隊長以為王辰腦門要被狠狠撞一下之時,只見王辰很隨意地掂了掂腳,嘴巴向上一揚,直接就是將煙頭給叼住,左手順勢將打火機送上,一股青煙裊裊升起,王辰深吸了一口,隨后對著林隊長微微一笑。
“林隊長真是懂我,這早上的第一根煙,抽著果然舒服?!?br/>
此時的林隊長,雙目卻有些瞪大,他不敢相信王辰的身手居然快到了如此的地步,并且這接煙的動作看似隨意,其實中間的難度系數(shù)非常的大。
見到自己的第二番羞辱被王辰如此輕易地再次瓦解,并且王辰還反過來輕微挑釁了他一下,林隊長的方臉頓時有些憋紅了。
不過他此刻也不敢輕易小看王辰了,這王辰在他面前展示出的一系列駭人動作,都在向他證明著眼前的人并不是那么好欺負的。
就在林隊長和王辰處于尷尬的對峙之中時,旁邊的小警員卻突然不適時宜地插了一句:“王辰,警局內(nèi)不能吸煙!”
“是嗎?那為什么林隊長要往我嘴里扔香煙呢?”王辰笑著問道。
“這是因為……”那名小警員回答不出來了,確實,在他的眼里,好像是林隊長將香煙彈入王辰嘴中的,像是演雜技一樣。
林隊長也被王辰的輪番戲弄氣得不行,他一拍旁邊的桌面,厲聲說道:“今天你如果不讓我檢查這個包裹,你也就別想出這個警局門了!”
王辰很是無奈,怎么這個林隊長還杠上了呢?
不過既然話都說到這份兒上了,如果王辰還繼續(xù)堅持不讓查看,就真的會遭懷疑了,于是他只好說道:“那你給黃局長打個電話吧,這畢竟是黃局長的東西,我可沒權(quán)力作主。”
一聽是黃局長的東西,那小警員頓時反應(yīng)了過來,急忙跑到前臺處打電話詢問,不一會兒,只見他又跑了回來,對著王辰說道:“你可以進去了,沒問題?!?br/>
黃局長的東西,誰敢去查?那名小警員剛剛打電話就是為了確認這件事兒,既然王辰是幫黃局長送東西,那就是這分局的負責人林隊長過來了,也沒有權(quán)力打開這個塑料袋吧。
林隊長也深知此事的門道,他原本想好好治治這個王辰,卻沒想到在王辰的手中接連吃癟,現(xiàn)在連東西都證明是黃局長的了,他就更沒道理再攔著人家了。
于是林隊長冷哼一聲,說道:“你給我等著!”說完,他轉(zhuǎn)身就朝著自己辦公室走去。
王辰眉頭微皺了一下,自始至終,他都沒搞明白這林隊長到底對自己是什么仇什么怨,直到旁邊的小警員有些八卦地上前詢問,才讓他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王辰,你和那個天運集團的白如霜老板是什么關(guān)系???”那名小警員有些好奇地問道。
王辰想了想,回道:“夫妻關(guān)系,怎么了?”
小警員一拍大腿,恍然大悟地說道:“怪不得呢,以前我們林隊長一直想方設(shè)法追求白如霜,后來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他有一段時間一直念叨你的名字,還罵罵咧咧的,原來是這個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