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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基基雄起視頻 圖片 滴答滴答嘩嘩嘩喂

    “滴答,滴答,嘩嘩嘩……”

    “喂,有沒有人?。俊狈綍詴杂X得今天對她來說簡直就是地獄一般的經(jīng)歷,先是被人堵住看了一場精彩的真人□,現(xiàn)在又要像日韓驚悚片一樣,獨自走在這種陰暗狹長的地下室里,她現(xiàn)在突然想起一句諺語:真是好奇害死貓啊。

    “啊,媽呀……”突然一道黑影從自己面前掠過,方曉曉忍不住大叫了起來,“啪嗒”一聲輕響,但是在寂靜可怕的地下室回廊里依舊那樣的滲人。

    “哇,我自認為自己沒有做虧心事,有鬼也不要找我啊?!狈綍詴缘吐暷剜?,她后悔了,自己沒事為什么要來這樣可怕的地方,她不管上一世還是這一世最怕的就是鬼啊,怪的,現(xiàn)在真是挑戰(zhàn)她的心理極限。

    好一會兒,聽見沒了聲音,方曉曉這才茫然的睜開眼,小眼珠滴溜溜的轉(zhuǎn)了轉(zhuǎn),趁著微弱的電棒光芒,看著橫在只面前的木棒不由的松了一口氣,差點嚇死了。

    “喂,這里面到底有沒有人?。繘]死你就發(fā)出個聲音,別在那裝鬼?!敝赡鄣耐?,嬌小的身影,伴隨著惡毒的斥責(zé),怎么聽都是那樣的詭異。

    “吱呀”地下室的門以為長時間的腐朽,最里面的一扇鐵門已經(jīng)掛上了一層厚厚的鐵銹,方曉曉提著膽子好不容易從那一串鑰匙中找到符合的鑰匙,打開門的時候,一股發(fā)霉的味道差點沒讓她吐了,天啊,這里才是暗無天日的地方,居然這么黑,這么潮濕,這里真的會關(guān)什么人嗎?這還能活嗎?

    “嗙噹,嘩啦,啊……,呃,咕~~(╯﹏╰)”

    一連串的聲音,讓方曉曉都來不及反應(yīng),只感覺被人猛的拉了過去,身體隨著慣性砰的一聲撞到了鐵門上,自己本能的想喊,可是啊字還沒有叫完,自己的脖子就被人狠狠的掐住,咕咕的聲音,也是自己口水上涌扼住發(fā)出的聲響。

    “你是誰?”一個好似來自地獄的聲音響起,沙啞,冷冽,讓方曉曉感覺毛骨悚然,而這時掐住她脖子的手讓她突然非常感激,起碼她能確定掐住她的是人,不是鬼,雖然體溫很低,但是有熱度。

    “嗚嗚嗚,放開我……”方曉曉嗚嗚的說著什么,可能是她的身體太過嬌小,也可能是趁著那盞被方曉曉掉在地上的手電發(fā)出的微弱燈光,看見了面前的小人,那道突然出現(xiàn)的黑影肩膀慢慢下沉,手也慢慢的松開了那纖細的脖頸。

    “你是一個孩子,為什么會到這里來?”方曉曉低頭咳嗽了幾聲,奇怪的抬頭看了一眼說話的人,幽暗的光芒讓她受過驚嚇的視線有些模糊,不過還是看到一雙犀利冰冷的眼眸。

    “我才要問你,你是誰?”方曉曉揉了揉脖子,聲音有些虛弱,軟軟的童聲,竟然讓人情不自禁的放下戒備。

    “你怎么找到這里的?你有鑰匙?”沒有回答只有詢問,好霸道的男人,不過他的聲音雖然低沉,但是聽起來年齡好像不是很大。

    “這是我家的地下室,我當然有鑰匙,你是誰?為什么那個國字臉要把你關(guān)在這里?”方曉曉知道對方對自己沒有了敵意,雖然后腦勺撞的有些痛,不過她先忍了,表示理解。

    “你說你是霍家的人?”那個男人依舊自顧的問話,方曉曉有種被牽著鼻子走的感覺,低頭撿起手電,她不客氣的照了過去,我倒是要看看你是什么樣的人,居然這樣霸道?

    “你干什么?”感覺到刺眼的燈光照了過來,那個人本能的別開頭閉上眼。

    “你好像受了很重的傷?”方曉曉根本看不清那個男人的長相,不過很年輕是沒錯,穿著一身的黑色西服,不過白色襯衫兩口全是血跡,額頭和臉頰也都是,就算這個人長的很帥,不過現(xiàn)在看來青紫紅腫的臉頰已經(jīng)讓他的臉頰變形了。

    最重要的是,這個男人一直捂著右腹部的下面,好像很痛苦的樣子,而腿上也有著傷痕,因為劃破的褲子已經(jīng)和傷口黏在一起,好像還有些發(fā)炎的跡象。

    “這不是你一個小孩子該來的地方,趕緊走吧,還有把手電拿開?!彼笫忠粨],方曉曉趕緊躲開他的大手,不滿的瞪著這個驕傲落魄的男人。

    “喂,你都成這樣了,是不是應(yīng)該求我找人救你出去,難道你想死在這里?”方曉曉拿下自己斜挎背著的醫(yī)藥包,手電照在上面,自顧的尋找著自己要用的急救工具。

    “救我?你們霍家的人巴不得我死,怎么還會救我?”男人自嘲的說了一句,這讓方曉曉疑惑抬起頭,“巴不得你死?你是霍家的仇人?”

    男人趁著昏暗的燈光看見了方曉曉的臉頰,好漂亮的女孩,大大的眼睛,紅撲撲的臉頰,小而翹的唇角,可愛的兩條小辮子一晃一晃的,好像一個可愛的洋娃娃。

    “你還是孩子,什么都不知道,趕緊走吧,我不想連累你,回去什么也不要說,就當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過?!蹦腥说淖旖呛币姷膹澚藦?,不過喘息卻更加沉重了,看來剛剛的動作已經(jīng)是他體能的極限了。

    “你還算是個好人,自己命都不保了,居然還在乎我的?”方曉曉拿出一個細細的針管,把手電放到了一旁,熟練的拿出一瓶藥劑,“啪”的一聲玻璃破碎的脆響,讓男人的眉頭微微蹙起,這才注視到方曉曉的動作。

    “你這是在干什么?”方曉曉瞟了那黑影一眼,“你應(yīng)該不會害怕打針吧?”

    “你要給我注射什么?”男人從這一刻開始才警惕的看著方曉曉,這個小女孩不是外表看到的那么簡單,“你到底是誰?難道霍家雄沒有辦法對付我了,找你來對付我嗎?”

    聽著他清冷的嘲笑聲,方曉曉拿著尖利的針筒,頗有威脅性的晃了晃,“所以呢?你認為這里是毒品?或者毒藥?”

    “霍家雄不應(yīng)該讓一個孩子牽扯到這件事中?!彼穆曇魩е豢|殺氣,這倒是讓方曉曉很欣賞,挺有正義感的?

    “看你也不算大,二十歲?”方曉曉拿起手電走了過來,“是你幫我拿著手電,讓我給你治病,還是你要這樣這樣繼續(xù)和我大眼瞪小眼?”

    方曉曉調(diào)皮的對他眨了眨眼睛,那雙冷傲的眼眸出現(xiàn)了一抹疑惑,“你,給我,治?。俊?br/>
    “對,不是殺你,不是要挾你,也不是控制你,這里面是麻藥,你的傷口,需要這個東西,所以你可以配合一下嗎?”

    詭異,說不出的詭異,如果一個六歲的孩子,拿著針筒站在那里,說給你治病,你會接受這個提議嗎?

    這不是科幻片,也不是動畫片,簡直就是一部驚悚片,而正常人的答案絕對是no。

    可是偏偏這個小女孩說的這樣自信,就連臉上的表情都是這樣的認真,而且肉嘟嘟的小手拿針筒的動作都是那樣的熟練。

    看出他心中的疑慮,方曉曉很有耐心的繼續(xù)說:“我知道你不相信我,要是我,我也不相信,所以你要下一個決定,要么被我醫(yī)死,要么自己病死,在我看來前者還是可以放手一搏的,你說呢?”

    那個男人疑惑的目光越來越凝重,他都不知道是什么說服了他,可是看著方曉曉翻起他的袖子時,他卻沒有阻止,一直生活在危險中的他,已經(jīng)習(xí)慣了孤獨的生活,而這樣被一個陌生人接近,已經(jīng)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看著針管中的液體慢慢的注入體內(nèi),他甚至想過就這樣死了也不錯。

    “啊……”方曉曉真是快被這個人氣瘋了,“喂,你又發(fā)什么瘋?”

    剛剛給他扎針的時候沒見他反抗,她剛拿著紗布要給他消毒的時候,他卻一把推開她,力氣之大,直接讓她摔到在地,該死的,不知道我現(xiàn)在的小身板不禁摔啊?

    什么男人???一點風(fēng)度都沒有。

    “我最討厭別人碰我?!眲倓偡綍詴缘氖峙鲇|他的手臂時,那種輕柔的感覺竟然讓他冰冷的心出現(xiàn)了一絲慌亂,他討厭這樣的感覺,特別討厭。

    “討厭別人碰你?那你就疼死好了?!狈綍詴缘谝淮慰匆娺@樣刁鉆的男人,還不喜歡別人碰他,就他那臟樣,如果不是她好心給他治療,打死她也不會碰他的,臟死了。

    方曉曉站起身感覺褲腿有些潮濕,該死的,衣服一定臟了。

    “滾……”

    看著他皺了皺眉頭,眼神有些渙散,方曉曉不由的癟了癟嘴,看來麻藥起效果了,哼,威脅我,本小姐今天心情好,不跟你計較,不過還是應(yīng)該給你點教訓(xùn)。

    “滾?憑什么我滾?我要怎么滾?你滾一個我看看?”方曉曉警惕的向他又走了回去,看著他手臂上的傷口,她不懷好意的伸手就戳了幾下,“滾,居然讓我滾,你膽子大啊你,還敢威脅我?叫你威脅我,再威脅我?”

    男人沒有感到傷口太多的痛楚,不過看著她叫囂的樣子,生氣的揮了揮手臂,不過卻感覺手臂異常的沉重,就連眼皮都快打不開了,腦袋一陣眩暈,讓他的身體不受控制的倒在一旁。

    方曉曉看到這個情況,得意的奸笑了一聲,那表情就像一個十足的女流氓,不得不說她還真是辱沒了這具天真無邪的身體。

    就這樣她還不忘繼續(xù)戳著他的身體,繼續(xù)叫囂:“我碰你了,我就碰你了,你打我啊,打啊,你敢嗎?”

    方曉曉真是充分的發(fā)揮了她無賴的本性,那行為怎么看都像一種變相的“性、、騷擾”。

    天底下有這么邪惡的小女孩嗎?

    這個男人在昏厥的前一刻,深深的印下了方曉曉最邪惡的表情,從今以后他恐怕要對孩子留下陰影了,果然世界都是危險的。

    美麗是陰謀,女人是陷阱,而美麗的女人絕對是地獄,就算她是個孩子也不能改掉本質(zhì),他下次絕對不會再相信任何人了。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