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冬梅悄悄地一吐舌頭,暗中朝白潔眨了眨眼睛,悄聲地道:“我現(xiàn)在在上班,下班之后再聊,你要是有事情先走,到時候和我留個話......”。
白潔也知道同學在這兒上班,肯定得遵守這的工作規(guī)矩,笑著微微點了點頭,扭身剛想離開時,卻見一旁那位被何維禮稱為謝少的年輕人眼睛一亮,笑呵呵的道:“老何,你們這兒的小.妞不錯嘛!......”。
說到這兒,他跨出一步,一伸手攔住白潔,一臉笑嘻嘻狀,油腔滑調(diào)的道:“美女,走吧!我請你到包廂去喝一杯......”。
何維禮看見謝少一臉的豬哥樣子在會所里調(diào)戲女孩,急得在一旁搓著手,模樣就頗為尷尬了。
他管理下的會所里雖然也少不了有一些花花名堂,但那些女人都是一個愿打,一個愿挨的,卻還沒有發(fā)生過什么逼良為.娼的事情。
有心想勸阻對方,但腦海中一想起自己老板的吩咐時,他就有點猶豫起來。當時老板就和他說了謝少的身份,那付艷羨的表情何維禮可是記憶猶新,還記得他的話“這姓謝的自己家里到?jīng)]什么,但他的外公是于老,于老可不得了,那是規(guī)規(guī)矩矩的老革命,黨和國家領導人吶!
這姓謝的在古時候那可也算是皇親國戚了,那李少還好,老子雖然是東北的大官,但好歹他管不著咱們四九城這一段,小何你可給我記清楚了,謝少,李少他們要怎么玩就隨他們的便,老子可還想在這里好好的做生意賺錢,這種人能不得罪千萬不要得罪!......”。
有了老板這番忠告,何維禮多少有點放不開手腳,就琢磨著今兒個這事情自己只當沒看見算了。誰讓這些個衙內(nèi)勢大,連大老板都跟在后面捧臭腳,何況自己這些個打工仔呢!想去攔著人家找樂子,可不就是在找死嘛!......
“住手!你他娘的活膩味了是不是?......”。
劉斌剛從包廂里遛達出來,老遠就看見惡少調(diào)戲民女的這一幕,要是擱在往常,他非但不會管,說不定還湊上前去熱鬧幾句。但今兒個這民女可不是一般人,那是他發(fā)小的女人,關系說的再近一點,他是要稱呼一聲嫂子的。當著自己的面,怎么也不能讓自家嫂子被人欺負你不是?......
謝長志的父親雖只是東北邊陲的一位常務副市長,但奈何母親家勢大,哪怕是在這廳局級干部多如牛毛,省部級高干一抓一把的京城重地,也算是一等一的官宦之家。再說謝長志在東北的時候就養(yǎng)成了紈绔的性子,聽見有人呵斥自己,登時豎起眉頭,瞪著奔跑過來的劉斌罵道:“mb的,你是她什么人?有你什么事?給我滾一邊去......”。
劉斌登時火了,挺起瘦弱的胸膛,將白潔掩護在自己身后,罵罵咧咧的道:“你他娘算從哪兒鉆出來的?敢跑來咱們找事情?......”。
謝長志不干了,看見劉斌瘦弱不堪的模樣,可滿嘴到是牛的不行,于是把手一揮,大聲朝身旁的同伴喊道:“李哥,咱們倆把這小子好好的教訓一頓,也好讓這小子認識一下咱們哥倆......”。
謝長志正在一旁罵罵咧咧的伸胳膊捋袖子的時候,旁邊那位李少卻皺著眉頭不停的打量著劉斌,看了一會兒功夫,這時疑惑的道:“你,你是不是劉斌?劉二胖?......”。
劉斌這時正和謝長志兩人急得瞪眼在,他雖然瘦弱,但知道葉慶泉哥幾個都在包廂里,他這時可有恃無恐,就算挨了對方一巴掌,等會讓這小子加倍還利息就行。猛一聽見旁邊的人稱呼他小時候的綽號,他愣了愣,扭頭細細的打量了一些對方,突然失聲大叫了起來,道:“是你?李居朋?唉!你狗日的不是跟你家老爺子到東北去了嗎?這么些年可都沒看見你了,哈哈!......”。
他剛咧開嘴笑了兩聲,突然又戛然而止,指著一旁的謝長志,陰沉著道:“李居朋,你狗日的什么意思?跟著外人合伙算計自己兄弟是不是?你今兒個把話給我說清楚了......”。
李居朋一見果然是年少時的玩伴,算起來也都是發(fā)小,正哈哈大笑著來到劉斌的面前,準備拍著對方胳膊親熱的來個擁抱啥的,卻突然看見對方拉下臉來,就撓著頭,道:“我,我說劉二胖,你小子別發(fā)火成不?之前不是不知道她是你女人嗎?你看這......這不就是個誤會嘛!要,要不算了吧?兄弟現(xiàn)在請你去喝酒,咱們哥倆好好聊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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