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冷靜下來后覺得劉曉芒的出現(xiàn)也是可有可無,他那邊一共有四人呢,個個都是一米七以上的。
但不得不說他的無畏讓我很感動,我不是傻子,我當然知道他是為我而挺身而出的。
劉曉芒絲毫沒有給黃毛踹氣的機會,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他對著黃毛又是一頓狠踹。
而黃毛的兄弟這時候也終于反應過來,揮動著拳頭朝劉曉芒打去。
劉曉芒只能放棄打黃毛,迅速的向后退了一步,盡管他躲的很快了,但還是小腹被踹上了一腳。
他下意識的疼得彎腰,其中一人抬起腿就對他的腦袋踹了過去。
“小心?!蔽掖舐暤暮傲顺鰜恚厸_過去。
劉曉芒倒在地上,腦袋暈暈的,他看到我滿臉擔憂的目光,似乎是很受用,覺得自己的付出是有價值的,又掙扎的坐了起來。
“我沒事?!彼斡屏讼履X袋,站了起來,但明顯站不穩(wěn)了。
我只能扶著他。
黃毛的幾個小弟沒打算放過曉芒,而黃毛剛才暈過去了一會,現(xiàn)在醒來了。
他的頭流了不少血,順著額頭留下來,流到眼睛部位,雙眼通紅,像是開了血輪眼,很是猙獰。
“給我打,只要不死就沒事,大不了去監(jiān)獄蹲幾天,d,今天栽在一小毛頭身上,不把他整殘了,以后怎么在道上混。”
我嚇了一跳,沒想到他要做得這么的絕,看著站都快站不穩(wěn)的劉曉芒仍站在我的跟前,我真是被感動的不行。
但我知道他的身子真的快不行了,隨時都有暈倒的可能,我一咬牙,反而站到了他的跟前。
黃毛搖搖晃晃的向我走過來,嘴上掛著笑意,似乎是覺得對付我們幾人如甕中捉鱉那么簡單,他下意識的感到了勝利的喜悅。
小巷里似乎走進來人了,黃毛的其中一個小弟走過去,示意他這條道不能走,識相的就趕緊離開。
但那個人沒理他,照舊往前走著。
我才注意到,這人就是剛才那個在校門口那被圍住的男生。
黃毛的小弟見被無視了,抬起腿就要踹那個男生。
只能腿剛抬起來,那男生就以閃電般的速度伸出拳頭,直搗他的鼻子。
只聽見“啪”的一聲,似乎是骨頭斷裂了。
那個小弟摔倒在地。
此時我們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視在這不速之客上。
而他眼里卻沒有一絲驚慌...其實也是戴著墨鏡我看不出...他雙手插在上衣口袋,冷笑下:“幾個大男人欺負個女孩很有意思?”
黃毛也不是愣頭青,他想必也能看得出那男生出拳的速度十分驚人,他想這回是踢在鋼板上了。
但黃毛咽不下這口氣,他又是狠狠的瞪了劉曉芒一眼,才對那男生說:“不關你事你最好不要管?!?br/>
男生笑笑:“如果我非要管呢?”
“那...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秉S毛鼓足勇氣,朝那男生沖去,而剩下的兩人也配合著去打那男生。
三打一!
我心想完了。
那男生盡管厲害,但架不住人多啊。
只不過在下一秒,我的這個觀點就被否決掉了,只見那男生以極其恐怖的速度出拳,幾乎是幾秒就能解決一個。
他們還沒來得驚訝,就被打趴在地上。
那男生望著躺在地上的幾人,不屑的笑笑,嘴角勾勒起一絲邪魅的笑容,向我們走來。
“謝謝?!蔽蚁蚯白咭徊?,道聲謝。
他眼睛一直直視著我,看得我有些討厭了,難不成他是看我長得好看才出手幫我?
許久,他才有些歉意的跟我說了聲對不起,又挺認真的說:“你長得很像我小時候的玩伴,只不過他是男生...不過我仍覺得你身上有他的氣息,很令人著迷?!?br/>
又是這種老套的搭訕方式,我有點想笑,但沒笑出來,只是忍不住冷“哼”一聲:“是么?”
詩曼在后面拉了拉我的胳膊,想要我別那么沖動。
那男生對我的不信任也沒放在心里,只是說了句“有緣再見”就轉(zhuǎn)頭走了。
“頭好疼?!眲悦㈤_始嗷嗷叫,捂著腦袋。
我差點把他給忘了,趕緊蹲下身子,去看看他有沒有受傷。
“晴晴,你注意點,你現(xiàn)在穿的是裙子,走.光啦!”詩曼附在我耳邊說。
啊...臥槽,我差點忘記自己穿裙子的事情了呢。
我趕緊站起身,有些擔憂的想,不知道劉曉芒剛才有沒有注意到呢...應該是沒有吧,他剛才看我的眼神也沒有多大不對勁。
不知道劉曉芒是因為疲憊還是什么,居然暈了過去。
詩曼說:“相信他不會有什么事情的,畢竟是被踢了下腦袋,不然送他到我家里休息一下,等他醒來看看有什么事,要是沒多大問題的話就不用去醫(yī)院了?!?br/>
我也沒什么更好的辦法了,只能點頭答應。
于是,我們聯(lián)合把曉芒塞進車子里,本來我是想做在副駕駛上的,但劉曉芒自己睡在后面老是會從位子摔下來。
沒辦法,我只好坐到后面去了。
因為地方不大,我還得讓劉曉芒的頭枕在我的大腿上。
d,這小子睡到我腿上后,像是找到了歸宿,睡覺終于安穩(wěn)下來...
早就知道詩曼家里環(huán)境不錯,但沒想到居然所住的地方是一棟別墅,周圍栽植了各式的花草。
通往大門的道路鋪滿了鵝卵石,走在上面挺刺激穴位,怪舒服的。
只是讓我唯一不爽的是,還得扶著劉曉芒這家伙,也不知道他是真的有睡那么死么,整個人沉死了,像是一頭豬。
詩曼開了門,忽然沖出來了一條狗。
我嚇了一條,連忙躲開。
而我剛才因為驚嚇的緣故,也沒扶住劉曉芒了,讓他摔倒在地上。
他只是“啊”的痛苦叫一聲,但眼睛還是閉著的,沒有醒來。
詩曼家養(yǎng)的狗是二貨哈士奇,第一次看到真貨啊,長得確實挺呆萌的。
我上前去摸了摸它的腦袋,它立馬轉(zhuǎn)過頭用屁股對著我,搖搖尾巴,我滿頭黑線的,沒去逗它了。
把劉曉芒扔在沙發(fā)上,總算是松了口氣。
詩曼帶我到她的房間里。
“晴晴,想喝些什么嗎,我拿給你哦!”
“不用了啦,我口沒那么渴。”我說著,左右望了下,問道:“你的表妹呢,不是說跟你住在一起嗎?”
“她啊,估計是在睡覺吧。”詩曼說著。
忽然,有人推開門走了進來。
是個小蘿莉,穿著睡裙,超可愛的,特別是臉上還帶著惺忪的睡意。
“姐姐,你回來了怎么沒來我房間找我?!毙√}莉不滿的叉著腰說道。
詩曼捂著額頭,說:“我看你睡得那么熟,就沒去叫你了。”
我正想問詩曼怎么這表情,就感覺下身一涼,然后是小蘿莉的聲音:“哇姐姐,你的胖次是紅色的啊,我好喜歡。”說著她居然還想用手去摸。
而這時我已經(jīng)從震驚中反應過來了,趕緊抓住她的手,說:“那里不可以亂摸的哦。”
“啊,姐姐你是壞人,抓疼我了,啊,我要跟媽媽說你,嗚嗚_”小蘿莉見手被我抓住了,很是難過的叫喊了起來。
我明明沒用多少力氣的,我擔心詩曼以為我虐待她表妹,想解釋一下。
誰知道小蘿莉乘我不注意用另一只手鉆進我的裙子,捏住了我的屁股。
我的臉刷一下紅了,那地方還是很敏感的,盡管是個小蘿莉在捏。
我終于知道詩曼剛才捂著額頭是啥意思了,感情她是因為這小蘿莉而頭疼了,她叫我來她家肯定是要我分擔她的痛苦吧,我靠??!
要是知道會這樣,打死我也不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