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東晟輕彈了下指尖的煙灰,邁開長腿向外走去。此時,身后又響起了江離然的聲音,“對了,于浩讓我轉(zhuǎn)告你,張德貴那個老混蛋輪不到我們動手,已經(jīng)有人解決掉了。正好,免得臟了我們的手?!?br/>
聶東晟聽完,下意識的停住腳步,目光探尋的看向他。
“陸英琦處理的??磥?,他對他老婆也不是那么不上心啊?!苯x然嘻哈一笑,語氣中明顯帶了幾分挑釁。
聶東晟沒搭腔,冷峭的俊臉看似波瀾不驚,俢長的兩指卻突然用力,燃燒著的煙光在指間迅速泯滅成了粉末。
……
與此同時,千山別墅。
陸英琦坐在寬大舒適的真皮沙發(fā)上,正拿著手機(jī)接聽電話,臉上的神情十分疲憊。
一雙柔若無骨的手臂突然從身后伸出來,力道適中的為他按著肩膀,呼吸間彌漫著女人的體香。
陸英琦掛斷電話,扭頭看了身后的方紫怡一眼,下一刻,伸臂把她扯進(jìn)了懷里。
“討厭?!狈阶镶淙胨麘阎校瑡舌恋囊恍?,粉拳不輕不重的捶打在他胸膛。
陸英琦的兩指捏起她的下巴,有些漫不經(jīng)心的把玩著,漆深的目光好像看著她,卻沒有焦距。
“如果顧一念有你一半乖順就好了。”
“她有我好嗎?”方紫怡摟住他的脖子,嬌笑著說。
陸英琦冷魅的彎起唇角,但笑意絲毫不達(dá)眼底。
“上次ET電子的慶功宴,那個姓張的老流忙沒少占我便宜,你這次把他拉下臺,真讓人解氣。不過,我聽說他在商場上經(jīng)營多年,已經(jīng)根深蒂固,怎么可能輕而易舉被你扳倒?”
陸英琦不屑地笑,“越是不干凈的人,把柄就會越多。張德貴養(yǎng)在外面的一個女人,正好和他小舅子也有一腿,而他小舅子對這個女人是動了真感情,為了這個女人正和老婆鬧離婚。而我,只是把那女人被張德貴抱養(yǎng)的消息透露給他小舅子而已。窩里反,被自己人狠咬一口,才是最疼的。”
方紫怡像沒有骨頭一樣貼在他身上,她聽這段話的時候,側(cè)重點(diǎn)顯然和陸英琦不一樣?!澳悄銓ξ沂钦娓星閱幔俊?br/>
“你覺得呢?”陸英琦不答反問,唇邊的笑容沒什么溫度。
“你當(dāng)然愛我了。英琦,你什么時候和顧一念離婚啊?我可不想和你偷偷摸摸一輩子?!狈阶镶笾懽诱f道,這話也多少帶著試探的意思。
陸英琦當(dāng)然明白她的心思,卻并不讓她如愿,于是避重就輕的回答,“偷偷摸摸?現(xiàn)在整個公司還有誰不知道你是我的女人,嗯?”
“可我在公司說了又不算?!狈阶镶槃萏岢鲆蟆K锹斆鞯呐?,即便轉(zhuǎn)正無望,她也懂得適時的為自己撈到好處?!拔蚁胱尷璐ó?dāng)新電影的男主角,可一念姐不會同意的。”
“你堂弟方黎川?也沒什么不可以的?!?br/>
“真的?”方紫怡眼前一亮。
“可是,滿足你的心愿,我又能得到什么好處?”陸英琦笑意不變,一雙邪美的鳳眸中除了情浴以外,沒有絲毫的熱度。
方紫怡輕車熟路的脫了身上的衣服,直接把他撲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