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難怪兩人會成為閨密,因為兩個年紀(jì)相仿,但是站在一起,倒像是一對母女。
待張小武來到面前,春妞忙向表姐這就是我跟你說的,和我同村的張小武,還說,她那個理發(fā)店多虧了他了,求表姐這個忙一定要幫。
春妞的表姐,雖然沒有那位美女保養(yǎng)的那么年輕,但打扮并不差,時尚的衣裙,染個發(fā),化著濃裝,腿上還穿著絲襪,長相一般,但有點發(fā)福,應(yīng)該也是做點生意的。
表姐看了張小武,微微吃了一驚,“哈,好帥的小伙??!你就是張小武吧?”
張小武忙打招呼,跟著春妞喊她表姐,“表姐你好,我是張小武,這位是?”他看向那位美女。
那位美女正對著他笑,春妞的表姐陳麗趕緊介紹,“張小武這位是奇峰的鄭總,詩詩姐,這位就是張小武?!?br/>
鄭詩詩抿嘴一笑,“你好,鄭詩詩。”
她主動伸出了小手,看著她雪白玉嫩的小手,張小武趕緊把手往身上揩了揩,生怕手不干凈似的,那緊張的樣子和動作,看得鄭詩詩是嫣然一笑,她笑起來,嘴角彎彎的,就像彎彎的月亮一般,真的好美,看得張小武一陣失神,手就不由自主地握住了她的小手。
但覺柔軟無骨,嫩滑清涼,“你好,鄭總?!?br/>
鄭詩詩的雙眸若明星一般閃爍著,“小伙子很精神嘛,今年二十幾了?!?br/>
“二十三了?!?br/>
“嗯,一表人才?。∵@么年輕就做生意??!”鄭詩詩由衷贊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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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小武也趕緊稱贊道,“哪里哦,鄭總,您也不過二十三四吧!”
這話說得,鄭詩詩很高興,花枝一顫,“看,嘴真甜,告訴你姐四十二了,陳麗也得叫我姐,你呀,也別客氣,自然都是自己人,你就跟著陳麗,叫詩詩姐吧!”
詩詩姐這三字,不禁讓張小武這廝胡思亂想,詩詩姐可不就是濕濕姐嗎?
這廝握著她的小手還舍不得放,握了好久也沒見他放手,握得緊緊的,讓鄭詩詩一尷尬,俏臉微紅,想直接甩掉他的手又不妥,不甩吧,這小子一直緊緊抓著就是不放,頓時就很尷尬很窘迫。
不過,那只有力的大手緊緊地握住她的小手,也讓鄭詩詩有種異樣的感覺。
靈兒終于是看不過去了,踢了張小武一眼,“哎哎,行了,你還想握手握到天亮?。 ?br/>
張小武這廝身邊美女如云,卻難得有這樣失神的情況,今個兒卻失神了,不得不說,鄭詩詩不僅長得很漂亮,很性感,很有氣質(zhì),而且特別有魅力,這種魅力包含著風(fēng)韻、美麗、感性,站在她面前,就嗅能她身上所散發(fā)著的令人陶醉的體香,可以說,在她面前,張小武沒有絲毫的免疫力。
只要她一個勾手,這小子肯定會毫不猶豫地拜倒在她的裙底,不惜放下自己男子的尊嚴(yán),滿足她的任何要求。
張小武恍然醒來,趕緊松了手將自己的手收了回來,臉上刷地一下就紅了。
看到他這樣,鄭詩詩反而噗哧笑了,“瞧,還臉紅呢?!?br/>
鄭詩詩覺得他還是個未經(jīng)人事的大男孩,殊不知,張小武已經(jīng)被人調(diào)教成沙場老手了,只不過在鄭詩詩面前,還是有些緊張和拘束還有靦腆。
“行了,進(jìn)去再說吧!包廂我已經(jīng)定好了,各位請。”
陳麗道,便一手拉著鄭詩詩,另一手拉著春妞往里面走去。
張小武卻在打量這個農(nóng)家樂,這里就在國道旁邊,蓋了幾間茅草屋,外面留個空地停車,就這么簡單,投資應(yīng)該也不大。
茅草屋圍成了一個院子,院門做了一個牌坊,刷了紅漆,上面寫著“苗家莊農(nóng)家樂?!?br/>
外面是農(nóng)田,再遠(yuǎn)處就是一個村子,這里其實就是鄉(xiāng)下。
看著這些,張小武心頭一動,這個項目他也可以做??!就不知道這個項目有沒有錢可賺,這還得考察一下。
張小武意識到這一趟真沒有白來。
“喂,在想什么呢?”
靈兒這一次,一腳踢在他屈股上,轉(zhuǎn)頭一看,靈兒正對橫眉怒對,好像還在生氣。
“行了,靈兒還生我的氣呢?”
說完一手就搭她在細(xì)腰,在那里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