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走遠(yuǎn)了,劉明秀看向裘安安,說:“裘姑娘,你覺得我這個(gè)大嫂如何呀?”
裘安安說:“奴身份低微,如何敢妄評貴人?”
劉明秀靠近她,低聲說:“她原本的身份跟你差多!一窮二白的,嫁妝只有幾只雞鴨!”
裘安安垂眸微笑不語。
劉明秀也微笑,轉(zhuǎn)身走了。
另一名藝伎來到裘安安身邊,低聲問:“剛才那位,就是李將軍的娘子?”
裘安安點(diǎn)頭。
“果然名不虛傳,是個(gè)厲害的?!?br/>
裘安安“嗯”了一聲。
“不過,那位世子夫人又是怎么回事?”藝伎又問,“你說她知不知道,你是為李將軍而來?”
裘安安:“原本我不知道,現(xiàn)在可以肯定,她家人故意找了我,她是故意把我弄進(jìn)來的?!?br/>
藝伎:“為什么呢?”
裘安安:“那自然是不安好心的。”
藝伎:“???這……咱們可別當(dāng)了人家的手里的刀子!千萬小心些才好!這里可是寧國公府,要是有個(gè)好歹,怕是再也沒命出去了?!?br/>
裘安安:“嗯,你也幫我盯著點(diǎn)。
記住,我們的目的,是留下來!”
藝伎:“好!”
……
溫黃出了蓬萊洲,就見沐節(jié)在外面探頭探腦的。
“沐節(jié),你干什么呢?”溫黃問。
沐節(jié)咧嘴笑得一臉純潔:“聽說縣主來了這邊,不放心,所以跟來看看。”
溫黃冷哼了一聲:“是嗎?”
沐節(jié):“是啊!”
“我問你,你家公子知不知道裘安安在這兒?”溫黃問。
沐節(jié):“……嗯,咳咳,那個(gè)……”
溫黃:“要我找人幫你抻抻舌頭嗎?”
“啊不不不不,不用!”沐節(jié)說,“她們剛來那天,公子聽到琴聲,就過來看了看?!?br/>
“然后呢?”
“公子一見到她,馬上就讓她收拾東西走?!便骞?jié)說,“不過,那裘姑娘說,她得罪了教坊的玉大人,想要進(jìn)宮去獻(xiàn)舞卻沒有門路,所以走了咱們這條路。
她又拿當(dāng)初那件事情,攜恩求報(bào)。
公子想著過幾天就是陛下的千秋了,不如就還了她這個(gè)情!反正也沒幾天功夫……
后來公子又去打聽了,這裘安安的確得罪了玉大人!”
溫黃涼涼地說:“他倒是挺當(dāng)回事!”
“不不不是!公子就是怕她有別的目的嘛!”沐節(jié)說,“她如果有別的目的的話,公子是絕對不會(huì)留她在府里的。”
溫黃冷笑:“你倒是你家公子肚子里的蛔蟲!他想什么你怎么知道?”
“那肯定是這樣的呀!”沐節(jié)信誓旦旦地說,“他之所以沒有告訴您。是怕您多想,您是有身子的人,不能多思多慮?!?br/>
溫黃沒再說什么,轉(zhuǎn)身回去了。
……
李禛剛到府門口,沐節(jié)就沖了過來,說:“公子!不好了!”
李禛:“怎么了?”
沐節(jié)跟他耳語了一陣:“……您瞞著不告訴縣主,她很生氣?!?br/>
李禛神色有些沉重,問:“她跑到蓬萊洲去干什么?”
沐節(jié)說:“是世子夫人非要她去的,說是讓她幫忙看看排的舞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