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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暴僵尸 色欲之死 韓睿等人并未回皇

    ?韓睿等人并未回皇宮,而是去了榮王府。

    一個多月后,林之逍果然應(yīng)約而至。診斷后他說姜瑾瑜的頑疾須三管齊下,針灸,湯藥,還要加上藥浴,一樣都不可少。針灸和藥浴是最受苦的,姜瑾瑜是寒氣入體,針灸時力度要大,入肉要深,再配合藥浴將寒氣逼出來。無論受多大苦,姜瑾瑜都咬牙忍了下來。林之逍一向神出鬼沒,守衛(wèi)森嚴(yán)的皇宮也是來去自如,一個月兩到三次,從未間斷。

    一年多的時間,只一次例外。

    便是韓睿過了七歲生日不久,韓擒虎夫婦大勝而歸,舉國歡慶。林之逍卻莫名其妙的失蹤了兩個月,這讓韓睿很不解。直到韓家軍再次揮師北征的十幾天后才出現(xiàn)。只是整個人顯得有些陰郁,話也比以往少了很多。問其原因也不說,好幾次讓韓睿很無語。

    治療期間林之逍倒是越來越喜歡姜瑾瑜的性子,還教了他不少東西,武功、謀略、醫(yī)術(shù),天文,甚至包括毒術(shù)。韓睿不止一次的攛掇著讓林之逍收姜瑾瑜為徒,以林之逍說發(fā)過誓今生不收徒作罷。雖如此說,他在姜瑾瑜、韓睿面前卻從未藏私,只要他們二人想學(xué)的,都多少教了些。

    姜瑾瑜的身體徹底痊愈之后,林之逍就又失蹤了。

    這倒是意料之中的事,畢竟那么一個人,你不能指望他會安分的呆在一個地方。韓睿甚至不止一次的擔(dān)心這會不會家伙哪天沒了興致就把姜瑾瑜扔一邊不管了,好在他還算信守承諾。

    林之逍那種自由不羈的生活曾一度令韓睿向往。

    如果不是諸多擺脫不了的束縛,他也希望能那樣瀟灑的生活。

    一年多的時間很多人都成長了,大著步子倒退的怕是只有韓睿一個。眾人寵著,加上姜瑾瑜時刻慣著,韓睿越來越像個真正的小孩,尤其是在姜瑾瑜面前,懶散而任性。反觀姜瑾瑜卻已經(jīng)適應(yīng)了宮中的生活,而且不知用什么辦法將雨華殿的宮人收服了大半,連幾個伴讀和侍衛(wèi)如今都對他服服帖帖的。韓睿問了幾次都沒有問出來,賭氣幾天沒理姜瑾瑜。

    他不知道的是姜瑾瑜不是不想告訴他,而是怕嚇到他。畢竟——收服這些人的過程并不怎么和諧。為了保護自己在意的人,小小的他已經(jīng)逼著自己成長了。他不在乎自己的手上染上鮮血,甚至他發(fā)現(xiàn)自己骨子里便是嗜血的,看著那些人對自己俯首聽命,他覺得隱隱的興奮。小小的姜瑾瑜已經(jīng)有了不一般的掌控欲,雖然他懵懂的不知道這意味著什么,但是天性使然,他已經(jīng)不知不覺中發(fā)揮了出來。

    最近,姜涵跟新任侍衛(wèi)總領(lǐng)楊戎走得很近。韓睿一次偶然出宮,看到他們倆個在宮外的一隱蔽的小橋上商議著什么。

    楊戎是丞相楊天慶的長子,他二十歲為侍衛(wèi),如今年近而立,差不多快有十年了,在侍衛(wèi)中算是資歷較老的。他父親是太和帝的親信,如果不是三年前韓逸云的突然回京,怕是早做到侍衛(wèi)總領(lǐng)了。自韓逸云走后,楊氏父子在京中的勢力漸漸抬頭,雖然跟韓家仍不能相提并論,但在別的世家中顯然已脫穎而出。

    如今看來,楊氏父子,起碼是楊戎是站在四皇子姜涵這一方的。

    呵,隱藏的可真夠深??!韓睿忍不住暗贊一聲。

    姜涵的小心和隱忍,他上輩子就領(lǐng)教過了。那是你捅他一刀子他還能腆著臉對你笑,大度的說沒關(guān)系卻能把你做過得罪他的事記在心里一輩子的人。別看他表面上把當(dāng)成你親兄弟似的,暗地里不定怎么策劃著讓你萬劫不復(fù)呢?

    他冷笑:姜涵,看你這輩子拿什么去對付你那幫如狼似虎的兄弟?

    初夏時節(jié),鮮綠的枝條上滿是嫩嫩的樹葉。冬日的寒冷已經(jīng)遠去,夏日的炎熱還未到來,這是一年中最愜意的時候。不用穿厚重的衣物,一件單衣,一襲薄衫足矣。雨后新晴,天空藍的的發(fā)亮,空氣極是清新。大片大片的樹葉遠遠看去嫩綠嫩綠的,像一片淺綠色的羽毛,隨風(fēng)飄蕩,輕輕的,軟軟的,既不過于熱烈也不慘淡,讓人平生一種愉悅。

    這種時候,一泓池水,一葉扁舟,搖搖蕩蕩,總是讓人覺得悠閑。

    韓睿此刻就坐在舟中悠閑的枕著胳膊數(shù)河面上的野鴨子,他推推身邊的姜瑾瑜,問他:“干嘛不高興,是我拉你出來誤了你練功?”說著他歪頭用手撥弄著河水,還一邊說怎么都沒有魚。姜瑾瑜曲起手臂環(huán)在船舷上,小心的護著他,回說:“沒有?!?br/>
    “沒有你怎么不說話?”

    姜瑾瑜垂下了頭,低聲道:“我喜歡聽你說?!?br/>
    韓睿撇過頭,說:“我不喜歡你這樣?!?br/>
    姜瑾瑜讀書很用功,尤喜兵法,往往有獨到的見解。太師曾多次當(dāng)中夸贊于他,后來太和帝聽說后也考校了幾次,甚是滿意,漸漸的對他關(guān)注也多了起來。比起讀書,他在武藝方面的資質(zhì)更是得天獨厚,別看如今才八歲多快九歲的年紀(jì),便是十二三歲的小伙子和他動起手來也別想占到便宜。倒不是他所習(xí)武功多么高深,授業(yè)師傅多么強悍,他所憑的只一個字:狠。

    揮起刀來不顧生死,能拼命。這要到了戰(zhàn)場上,如何得了?

    不得了??!

    姜瑾瑜怔了怔,不知道說什么,他看著韓睿,眼中有些懊惱。半晌,他拿起橘子,默默的剝了起來,細心的揭掉上面的白絲,一瓣一瓣的用盤子裝了擺在韓睿面前。韓睿撅撅嘴表達自己的不滿,過了一會兒還是捏起剝好橘子吃了,給自己塞了一瓣,又給姜瑾瑜塞了一瓣。姜瑾瑜剝了一個就不剝了,這是韓睿一次肯吃的最大量。

    吃完了橘子,韓睿邊擦嘴邊向姜瑾瑜抱怨:“那個三皇子越來越討厭了,最近老碰見他,笑起來陰森森的,看著就討厭?!苯っ碱^皺的死緊,他沒作聲,韓睿又道:“還有那個榮妃,說我像女孩子。”姜瑾瑜還是不做聲,韓睿問他:“上次我回家有沒有人欺負你?”說到這他嘆了口氣,不緊不慢的道:“你的那些皇子兄弟們哪一個是好惹的啊……”

    “總有一天我讓他們都消失!”姜瑾瑜好像下了某種決心,他突然堅定的說。

    “什么?”韓睿驚叫一聲,才反應(yīng)過來姜瑾瑜指的是什么。他吩咐艄公靠岸,一邊附耳告訴姜瑾瑜他們最大的仇敵是姜涵和姜沫,還有那個叫丁彥之的,別的他不管,這幾個人一定不會放過。

    姜瑾瑜不是第一次聽他這么念叨了,早將這幾人記在心底了。雖然他不知道韓睿為什么這么恨這幾個人,但有時候有結(jié)果就行,未必就需要知道原因的,對韓睿的意志他向來是如此貫徹的。

    “走吧,我們上岸!”韓睿拍拍手,一躍到岸上,朝姜瑾瑜伸出一只手。姜瑾瑜把手敷上去,二人相攜而去,留下幾聲歡聲笑語。

    “你九歲生日就要到了,想要什么壽禮?”聲音歡快清脆一聽就是韓睿的。

    “都行,你送什么我都喜歡?!?br/>
    …………

    二人回到皇宮,正趕上熱鬧。

    正陽門前圍了成百上千的妙齡宮女,個個打扮的花枝招展,老遠就聞見嗆人的脂粉之氣。侍衛(wèi)們喝開一條道路,韓睿皺著眉一手拉著姜瑾瑜一手捂著鼻子進去。

    近一年來,這種情況隔些日子就要上演一回。

    兩年前麗妃失了寵,沒過多久一個不知名的小宮女一夜之間得寵,直接被封為榮嬪。僅僅一年后便生了皇子,升為榮妃,成為繼麗妃之后的又一寵妃。

    關(guān)于榮妃的來歷,宮中說法不一,比較靠譜的便是說她是三皇子養(yǎng)的歌姬,進宮也是別有企圖的。也有人旁敲側(cè)擊的提醒皇帝小心,可是皇帝正在興頭上如何肯聽?麗妃也去鬧了幾次,被皇帝嚴(yán)厲訓(xùn)誡幾番,罰閉門思過半年,倒不敢再放肆了。

    人往往都是只見新人笑不見舊人哭的,皇帝只會更甚。

    榮妃為了故寵,想了很多辦法,其中一個便是拋繡球。皇帝哪日來了興致又不想召幸嬪妃的時候,便令人正陽樓上把繡球拋下,宮女搶到繡球者便可于當(dāng)日侍寢。宮女們多是入宮多年連皇帝的面兒都沒見過一次的,朝思暮想,因此哪怕是一日的恩寵也紛紛趨之若鶩。

    如今上陽宮夜夜笙歌,太和帝與朝事上也不如以前上心了,諸事多委于幾個皇子和親信大臣。韓逸云升了大將軍駐守邊關(guān),連吳天孝也投身軍戎做了校尉。韓睿不止一次的感嘆自己如今的小身板,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整日跟一群小屁孩鬼混。他不止一次的要求到他哥或他父親的軍營里見見世面,都被無情的駁回,也只得暫且按捺下了。

    剛回到雨華殿,八皇子姜滿已在大廳里等著了。

    韓睿、姜瑾瑜剛進去,姜滿便滿面喜色的跑過去扯住韓睿的衣角問:“睿弟,你和九皇弟出宮怎么不叫上我?”

    韓睿粗魯?shù)乃λπ渥?,問他:“你來多久了??br/>
    見自己把韓睿的衣服扯皺了,姜滿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說:“沒多久。”可巧一捧茶的宮女聽了便道:“侯爺,八殿下等一個多時辰了呢?”韓??戳税嘶首右谎?,暗道:真是個傻小子!

    作者有話要說:入v了,謝謝大家的支持。作者這幾天有點忙,評論都沒有回,抱歉??!

    (戰(zhàn)場文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