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晴若的事情上,方池夏始終不愿意忘記,她更加不能夠贊同墨大叔那樣的做法,傷害過她的人,她不會輕易原諒,也會讓其付出該有的代價,比如方言希。
但絕對不是那樣殘暴的行為,即使是這一次方家放火,她也把握著分寸,在給予方言希教訓(xùn)的基礎(chǔ)上,不會危及到她的性命。
人性?聽到這個字眼,夜凌墨的深眸一緊,隨即兩個人緩緩降落至一個諾大的園林內(nèi)。
“所以,小笨蛋覺得我缺少人性?”夜凌墨平穩(wěn)降落,隨即幽深的黑眸剜在她的身上。
方池夏對視著那一雙寒眸,沉默幾秒,隨即點了點頭,“對,蔡晴若的事情,你不覺得太過了?”
“蔡晴若?所以,你是因為那個女人跟我生氣?”小家伙終于說出心底里的別扭了,果不其然,是因為那件事。
看著夜凌墨平靜的眸光,方池夏小臉頓時氣鼓鼓道:“夜首長,我知道你是為了替我出頭才報復(fù)虐蔡晴若的,只是,讓她進(jìn)去監(jiān)獄反省還不夠,為什么要毀容斷舌這么殘忍?”
“毀容斷舌?”聽著這幾個字眼,夜凌墨的眸光一沉,“你是說,蔡晴若在監(jiān)獄里,被人毀容斷舌了?”
“墨大叔怎么可能不知道?難道不是你吩咐人那么做的?”看著夜凌墨疑惑的眸光,方池夏鳳眸一緊,心底里有些詫異起來。
原來,小家伙跟自己鬧矛盾,是因為她認(rèn)為這些事情是他吩咐的?
夜凌墨抽出雙手,幽深的黑眸一凜,隨即直接撥通一個號碼,“馬上去查一下,蔡晴若在監(jiān)獄里的一切!”
“墨大叔,真的不是你?”方池夏聽到這里,才反應(yīng)過來,難道這些事情另有隱情?
可若不是墨大叔的話,是誰對蔡晴若下的這么的黑手?
而且手段這么殘忍,難不成是獄警?可好端端的,獄警怎么會對監(jiān)獄的犯人做出這樣的事情?
方池夏徹底疑惑了,到底是誰手段殘忍到給蔡晴若毀容斷舌?
看著小家伙疑惑的眸光,夜凌墨深眸一緊,緩緩逼近她的身側(cè),“所以,你口中的殘暴無良,是因為認(rèn)定了這些事情是我做的?”
除了花祭夜那個妖孽,還沒有人敢將殘暴這個字眼用在他的身上。
“可是,除了你也沒有別人呀?!狈匠叵挠行┬奶摰淖チ俗ヮ^發(fā),她居然連自家墨大叔都不相信,還一直鬧別扭到現(xiàn)在?
想著這段時間對墨大叔的那種冷漠態(tài)度,方池夏此刻尷尬的恨不得鉆進(jìn)地縫里去了。
只見一雙溫柔的大掌輕縷了縷她的碎發(fā),幽深的黑眸一緊,“小笨蛋,我確實可以為你做所有,但若是我要那個女人死,毀容斷舌豈不是太麻煩了?”
“我……”就在方池夏無比尷尬的時候,只聽一陣慘叫聲傳來。
砰!隨著一聲巨響,只見從高空中落下來一道黑影,隨即緩緩而降的,是一張極其妖孽的俊臉。
“小墨墨,你自己帶著妞爽飛,讓老子拖著這貨,簡直沒人性!”從高空中緩緩而降的花祭夜雙手叉腰,嚴(yán)重不爽的怒吼著。
可就在下一瞬,只見天空中飛來一只白影,直奔著花祭夜而來,并且重重的砸在了他的帥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