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柏涼洗完澡回來的時候,楚恒尷尬得不知道要怎么直視他。
雖然是失口,但也的確是自己說了讓別人別走了。
這會再趕嗎?
楚恒想說但也說不出來了。
嚴柏涼看著他,身上還帶著些水汽湊過來,故意問:“你不去洗澡嗎?”
楚恒別過臉,想說不用你管。
嚴柏涼接著道:“不洗也沒關系,抱著還是一樣的。”
楚恒臉紅起來,心道誰說要讓你抱了。然后轉(zhuǎn)身拿了睡衣去浴室了。
好在外面何青曉已經(jīng)不在了,不然楚恒真的尷尬得不知道要跟他說什么。
站在花灑下,水流嘩啦啦響。
楚恒這一個月下來瘦了不少,原本就是挺直拔高的身材,現(xiàn)在看起來更加被拉長,肋骨凸顯。
睡衣是淺藍色的,楚恒最喜歡的顏色,穿好睡衣,他關了浴室的燈走了出去。
站在自己房間門口,楚恒吸了口氣,推開了門。
嚴柏涼不知道從哪里翻出來了楚恒最近學習用的素描本,正一頁一頁仔細地翻看著,還掏出手機將自己覺得好看的幾幅拍了下來,保存在了相冊里面。
楚恒窘迫,立即過去想伸手搶回來,道:“你別看了,水平很差?!?br/>
可嚴柏涼卻不這么認為,淡淡道:“我覺得挺好看的?!?br/>
當然,美術的功力不能憑借好不好看來定義。
嚴柏涼躲開了楚恒伸過來的手,有些新奇問:“我之前都不知道,原來你是想當畫家啊?”
頓了頓,他又故意逗楚恒道:“楚小畫家?!?br/>
楚恒站在原地,眸子里有些東西閃過,卻道:“不是,我沒有想當畫家,我只是作為興趣?!?br/>
嚴柏涼眸子微瞇。
楚恒說的并不是假話,喜歡、感興趣是一回事,但作不作為職業(yè)又是另一回事,他分得很清。
相比于嚴柏涼口中說的畫家,楚恒其實更想做的是……成為管理者。
這點,嚴柏涼其實也早就知道了,在他們度蜜月時就發(fā)現(xiàn)了,現(xiàn)在他只不過是想逗逗楚恒。
他知道楚恒看著懵懵懂懂、愣愣的,但其實心里一點不傻、很清明。
除了在感情上被自己一時迷惑沖動了,其他事情上他很分得很清楚,也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想成為什么。
嚴柏涼想起楚恒現(xiàn)在所在的那個畫室中心,眉輕皺,其實只要動一動手指,他就能迅速地讓楚恒實現(xiàn)愿望。
不過……
他也知道楚恒是絕對不希望也不想要自己這樣做的,所以決定還是不插手。
楚恒沒有將自己心里接下來所想的說出來,嚴柏涼也不去問。
見楚恒是真的窘迫、不想讓別人去看,嚴柏涼又將手里的素描本放回了桌上,然后先上去躺在了床上。
床上只有一床被子,和一個枕頭。
嚴柏涼拿著手機翻了翻時事新聞,然后關了手機放在一邊,躺下去閉上了眼。
楚恒在地上僵了僵,走過去關了燈,然后磨磨蹭蹭地最后還是爬上了床。
枕頭已經(jīng)被嚴柏涼搶去了,楚恒就只能自己枕著自己手腕睡了,被子他也不敢去拉,怕又跟嚴柏涼身體相觸上。
可嚴柏涼卻慢慢往過移了移,胳膊伸到楚恒脖子下,親昵道:“枕吧?!?br/>
楚恒不愿意,身體動了動想移開,嚴柏涼這次一把將他拉了過來,直接拉進了被子里面圈住,手指摸了摸他身上,皺眉道:“你是傻瓜嗎,這么冷躺在外面做什么?”
楚恒身體瞬間被溫暖包圍,舒服得他都忘了要掙開,可還是道:“你別碰我。”
嚴柏涼偏不,將他圈得更緊,手指繼續(xù)在身上摸了摸,在他耳邊吹口氣說:“我們結婚了,合法夫夫。”
楚恒攥著手指,咬了咬牙,不肯妥協(xié),“但現(xiàn)在分居了?!?br/>
嚴柏涼道:“分居了也要摸?!?br/>
楚恒:“……”
嚴柏涼手指已經(jīng)揭開他睡衣伸了進去。
楚恒不自覺呼吸緊了緊,連帶著他腰腹部也繃起來。
嚴總裁真的是已經(jīng)手癢了太久,手指一接觸到楚恒身體就有些停不下,順著他腰際來回摸著緩緩移上去,牙齒輕咬在楚恒耳垂上道:“放輕松?!?br/>
楚恒想回身直接把他推開的,但身體卻很貪戀這種感覺、繃得更緊動不了。明明心里想著自己不愿意的,可結果卻還是紅著臉被摸遍了全身。
楚恒羞恥地想把自己臉捂起來。
嚴柏涼手指摸到了他胸口處的肋骨上停下來,仔細感受著,心疼得不行。
楚恒這段時間真的瘦了很多,肋骨比之前更加明顯,抱在懷里甚至有些硌人。
嚴柏涼仔細想起原因,是因為楚恒現(xiàn)在的工作比之前累,并且他和何青曉兩人都不會做飯,經(jīng)常都是對付著隨便吃,這樣下來想不瘦都難。
不說楚恒原本就瘦,就算是胖,嚴總裁也不舍得讓他瘦一點點的,于是決定了,他今后要負責起楚恒的吃飯問題,誓要把他養(yǎng)成白白胖胖。
被希望養(yǎng)成白白胖胖但此時瘦瘦不黑的楚小恒感覺想死。
之前被一時迷惑一時沖動也就算了,可現(xiàn)在都看清真面目了,為什么自己還是這么沒出息,被抱在懷里就僵得不能動了,心臟跳得都快要從胸口里蹦出來。
楚恒有些絕望閉上眼。
一夜安眠。
楚恒被摸遍了全身,但好在嚴柏涼最終也沒實質(zhì)再做些什么,他主要也是心疼楚恒現(xiàn)在的身體。
第二天一早,楚恒醒來身邊嚴柏涼已經(jīng)不在了,自己頭部又被好好放在了枕頭上。
楚恒以為嚴柏涼是已經(jīng)開車回去了,起身換了衣服洗漱完,從衛(wèi)生間里出來的時候,桌上卻忽然多了早餐,并且很豐富。
何青曉站在桌邊面無表情看他,慵懶道:“你那位合法伴侶剛才讓人送上來的?!?br/>
楚恒愣了愣,想起昨晚還有些尷尬,“……哦?!?br/>
何青曉也懶得質(zhì)問他為什么結婚了都沒給自己說,倒是有些后悔之前讓楚恒來跟自己合租了。
何青曉見過的有錢人太多,一眼看得出來嚴柏涼的身世絕對很顯赫,并且外表充滿魅力。
他其實是有些羨慕楚恒的,一想到接下來可能就要面臨著這兩個人天天在自己眼前秀恩愛,就瞬間覺得頭疼。
可有那個人給撐著腰,他就算想跟楚恒說‘你兩人秀恩愛回家秀去’都不敢說了。
也許兩人就喜歡這種情趣呢。
嚴柏涼讓人送來的早餐明顯是兩份的,楚恒本來想硬骨氣地不吃,但又一想不吃就浪費了嗎,于是和何青曉一起坐下來吃完,然后去上了班。
何青曉看在以后免費早餐的份上,于是又覺得,還是讓楚恒留下來繼續(xù)和自己合租挺好的。
作者有話要說:早12點,晚11點,如果這兩個時間點沒更,那就是沒有了,大家不用等,以后固定時間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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