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看戲!”柳青一臉認真地說道。
“到聲遠舞臺嗎?”白樂天問道。
“不,這地方,還是你帶我去吧?!绷嗬^續(xù)說,“你很熟悉的地方——風教授的辦公室。”
“我還是不明白。”白樂天自言自語道。
“你會明白的,我的大博士?!?br/>
當白樂天推開風教授辦公室門時,他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異樣,和前幾天一模一樣。
柳青走到窗前,拉開窗簾,看到房內(nèi)依然昏暗,很熟練地走到門后,按開房燈。
他的動作很熟練,就像一個老熟人到了朋友家一樣,讓白樂天感覺很奇怪。
“奇怪不?博士?!绷嘈χf,“這里面的東西,我比你還了解。哪里被翻動了,我都一清二楚,呵呵?!?br/>
“這怎么可能?從沒見你進來過啊?!?br/>
“我是警察,勘查現(xiàn)場,好像不需要你的批準吧?”柳青臉上露出得意神情,“我敢跟你打賭,風教授的保險箱被打開了,你信嗎?”
“這不可能,前兩天還鎖得好好的?!?br/>
“來吧,這是見證奇跡的時刻。”柳青打了個手勢,就像劉謙一樣,走向那個保險箱---隱藏在辦公桌后面的。
柳青蹲下身子,伸出右手,輕輕撥弄了一下鎖盤,沒有使用鑰匙,鎖被輕易打開了。
“啊,這么簡單?”
“根本沒上鎖!”柳青笑道。
“可是,可是.......”白樂天還沒說完,柳青就接過話說,“可是,前兩天愛麗莎試圖打開,卻沒成功。你是想說這吧,博士?”
“對,對,對?!卑讟诽爝B續(xù)說了三個“對”字。
柳青從里面掏出幾本被撕碎的兒童畫報,幾個兒童玩具,放在辦公桌上。
這一幕,更讓白樂天如墜入霧中,說道:“這不可能,怎么會有這些東西?!?br/>
“我借用兒子的?!绷嗾f,“太可惜了,被搞壞了,回家又得挨罵。”
“這是怎么回事,柳警官?”白樂天使勁錘了一下柳青的胸口。
“莫急,博士,這是第一幕,請隨我去觀看第二幕?!绷嗌衩氐卣f道,做了一個古典“請”的姿勢。
兩人急忙走下樓梯,走出辦公樓,跳上柳青的警車。
柳青坐進駕駛室,掏出鑰匙,發(fā)動引擎,隨著一陣兒發(fā)動機的轟鳴聲,警車就像長著花紋的獵豹,竄出了院子。
空氣中的霧氣更濃了,雨刷輕輕在擋風玻璃上滑動,路上的行人紛紛披上了雨衣,紅綠燈也像蒙上了一層紗。
他們經(jīng)過了三條大街,又通過了兩個狹窄的小巷,在自行車和人流中慢慢行進,直到看見一個偌大的院子,門口豎著一個金黃色的牌子,牌子上面寫著“長城賓館”。
警車停在門口,一個身穿藍色制服的矮胖保安從門衛(wèi)室里走出來,探頭瞥了眼警車,按下了腰帶上的鑰匙,大門口的自動伸縮門打開了。
將警車停好后,兩人跳下車,穿過寬敞的院子,徑直走向一樓大廳內(nèi)的前臺。
透過大廳的玻璃門,他們看到兩位服務員,身穿紫色的服裝,正站在紫紅色吧臺里面,小聲地聊天,眼睛不時望向外面。
兩人走進大廳,一前一后,來到前臺。服務員帶著職業(yè)的微笑看著他們,潔白的牙齒露出了四顆。
柳青站在那兒,掏出警官證放在前臺上,問道:“有沒有客人遺留在房間的物品?”
“您怎么知道?”那個圓臉大眼睛的服務員露出疑惑的眼神。
“拿出來吧?!绷喟咽滞耙粩?,笑著說。
另外一個服務員---兩個酒窩格外顯眼,走向后面的內(nèi)間,出來時手里拿著一個紙包。她把紙包擱在前臺上,“先生,您說的是這個嗎?”
“沒猜錯的話,應該是這個?!绷鄬⒓埌蜷_,里面是幾本普通的書本。
“來,博士,看一下這是什么?”柳青側(cè)了側(cè)臉,對白樂天說道。
走近柳青,看到這些書后,白樂天大吃一驚。
“不好意思,美女,讓你空手而歸了?!绷嗯牧伺陌讟诽旒绨?,望著門外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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