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之后,苗力天遠漫步于清風寨中,與苗力的閑庭若布不同,天遠顯得有些不自在。
路邊,海量的山賊在地上打著滾,痛苦的嚎叫聲從他們口中傳出,一個個手腳流濃,肚子漲的老大,三天的三夜的折磨使他們完全失去了戰(zhàn)斗力,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苗力與天遠向山寨走去,卻只能捂著肚子滿地打滾。
“吶,里昂為什么要等三天以后才過來,當時就過來不就好了?,”天遠憋了好久終于還是把心里的疑惑問了出來。
“因為石頭蠱可堵住敵人的肛腸,三日之后積累的殘渣因排不出去就會上反,殘渣中的毒素,尿素等就會侵蝕中蠱者的身體,而蔑片蠱的作用這時也能得到充分的發(fā)揮,三天恰好能使中蠱者失去戰(zhàn)斗力?!泵缌o情的述說著。
天遠看著苗力的眼睛不覺在心中想到“我究竟跟了個什么人???不活很有趣不是嗎?”天遠看了看天,學著苗力的樣子漏出了個邪異的笑容。
兩人快不前進,終于到了山寨內(nèi)部一個山洞中,山洞中堆積這各種垃圾,骨頭碗片,一股惡臭撲鼻而來。山洞中央有一張大桌子,桌子上雜七雜八的擺放著幾壺酒和四個酒碗。桌子后面有一張鋪著狼皮的床,床上有一長著虎頭的大漢,正在捂著肚子打著滾,不時瞪大虎目盯視著苗力二人。
這是苗力第一次看到獸人他先是一愣,然后徑直走到桌子前,隨意的坐下,隨手捧起一個酒壺,就這么直接灌了下去。“好酒?!彼爸?。隨后轉(zhuǎn)向虎頭大漢,道:“邪虎吧?你一定很納悶我們之間是否有仇。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沒有?!?br/>
“你……”邪虎怒喝。
“呵呵,不要生氣,雖然與你沒有仇但你做的壞事太多了,我看不慣所以想制裁你而已?!泵缌θ魺o其事的說了句謊話。
“你……!”
苗力慢步走到邪虎床前,若無其事的把手按在邪虎腳上插著的蔑片蠱的地方,按著、搓著。
“其他三人哪去啦?”
“??!”邪虎紅著眼緊咬著牙,但還是嚎叫了出來,他學紅的雙眼瞪著苗力,充滿了無盡得恨意。
“不知道!”它吼道。
苗力屈指成拳,猛地打在邪虎臉上道:“我在問一遍,那三人呢?!?br/>
"不知道。"
“嘭”又是一拳“他們?nèi)齻€人發(fā)霉在哪里?!泵缌ν蝗槐┖龋研盎樍艘惶?。
“我不知道!”
“再不說我殺了你。”苗力豎起了他的邪龍臂上那堅硬的指甲。
“我不知道!”邪虎同樣大吼,吼完卻平靜的閉上了眼睛。
“嗬?”苗力玩味的一笑,道:“你合格了。你有資格做我的收下啦?!?br/>
“啊?誰他娘的要做你的手下啊?!毙盎l(fā)狂般的大吼,任由身上的傷口崩裂也不管不顧。
苗力直直的盯著他,陡然間渾身迸發(fā)出一股強烈無匹的霸氣,這是久居高位的上位者才能擁有的氣勢,氣勢這種東西最神秘不過了,與靈魂是綁定一塊的,前世的一百年間。廟里曾建立過一個巫蠱教。身為教主的他自然養(yǎng)練出了強烈的王霸之氣。邪虎以及站的遠遠的天遠,都感覺被一種無形氣場壓抑的喘不過氣來。天遠還好點,而本來躺在床上的邪虎竟然情不自禁的站了起來,又重重的單膝跪在苗力身前。在這種霸氣壓迫之下他的身體竟然本能的膜拜了起來,要知道他邪虎可曾經(jīng)身為高高在上的太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