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里的驚醒畫面真的太清晰了,溫歐菲現(xiàn)在播放著,心口還揪緊的疼。
心里暗自慶幸那只是一個夢。
都說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溫歐菲想著自己剛剛做了這么一個離譜玄幻的夢,可能是自己這幾天太思念家人了,才會做這樣的夢。
因為夢實在是太離譜太玄乎了,溫歐菲也沒有放在心上。
做了一個噩夢,身體有些疲憊,又流了這么多的汗。溫歐菲下床,往洗手間走去。
想去洗手間把身體洗一下。流汗后的身體,濕漉漉的很難受。
溫歐菲走進洗手間,在鏡子中一眼就看到了自己蒼白的臉蛋了。
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蛋,可能是剛剛做了噩夢的緣故,非常的冰冷。
她轉(zhuǎn)過身,在洗手池上放了一些溫水,再取下毛巾,準備給自己的臉蛋熱敷一下。
只是她剛剛把毛巾放在水里,看到自己在洗臉盆里的倒影的時候,看到里面的水的時候,她的腦袋里突然閃過了白天在小溪里,她突然感覺到了自己心口一陣揪疼的情況。
想到這,她那剛剛有些回暖的臉色,再一次變的蒼白,再一次變得冰涼!
那一顆小心臟馬上不安的砰砰直跳,手心后背也跟著冒出了冷汗。
難道不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難道是真的她的老男人老公冷夜魅和兒子女兒大甜筒小甜筒受到危險了?!
溫歐菲越想越害怕,越想心里越不安。
把以前他們一家人遇到的危險鏡頭,還有他們被追殺的畫面,全都再腦海里重播了一下。
那什么小甜筒在華國被綁架的畫面啊,大甜筒和小甜筒在m國被追殺的畫面,還有她和老男人老公冷夜魅在y國被炸彈追殺的畫面——
全都是血腥的畫面,全都是恐怖的鏡頭,
溫歐菲還怎么淡定?
她的臉色瞬間是白的不能再白了。擔心恐懼的連呼吸都要忘掉了。
整個身體都像墜入一個冰窖里,冷的冰凍刺骨,凍得瑟瑟發(fā)抖。
她把腳就往門口走去,不行,她不能在這里待下去了,她必須馬上要離開,她要去找她的老男人老公,她要去找她的兩個小寶貝——
溫歐菲“咔嚓”一聲打開門。
走出走廊的時間,走廊里的溫度比房間里的溫度有些偏低。
溫歐菲那本來被汗水浸濕掉的衣服因為這溫度的變化,而更加的冰冷了。
可她卻完全沒有發(fā)覺?,F(xiàn)在心里藏的只有她的老男人老公和兩個孩子。別的已經(jīng)完全的無感。
“阿嚏”一聲,打了個噴嚏。這是被冷的。
這一聲噴嚏也不小,溫歐菲下意識的先看了看旁邊,看有沒有被自己的噴嚏聲吵醒了。
不過很快,她反應(yīng)過來,知道自己是多慮了。
這棟樓應(yīng)該只有住三個人。她一個人住樓上,而保姆羅拉和那個男園藝工因為身份是工人,應(yīng)該是住在樓下。
她那一聲噴嚏是發(fā)出聲音來了,但是也還至于聲音大的吵醒樓下睡著的兩人。
所以溫歐菲收拾起自己警覺的心,繼續(xù)往樓下走去。
不過走到樓梯口,她的腳步卻頓住了。
看著外面漆黑黑的夜,她明白自己根本就沒有辦法走出去。
就算是有車,她也不敢這個時候開車連夜的在山路上啊。
她還沒有開過山路呢,而且還是在這漆黑的夜里。
而車也不知道別墅里有沒有。就算有,也不知道放在哪里。
就算知道在哪里,那也不知道車鑰匙在哪里。
所謂的困難重重就是這樣了。
溫歐菲一臉的頹廢!
剛才那打了雞血般的要馬上走、馬上沖到老男人老公和孩子們身邊的沖動,立即被這里的現(xiàn)實情況粉碎的連渣渣都不剩!
怎么辦?怎么辦?怎么辦?怎么辦——
溫歐菲頹廢的直接癱坐在了樓梯上,一雙黑葡萄無助的看著外面的漆黑的夜里。
不知道自己該怎么辦,不知道自己該怎么樣才能離開這里——
無助,非常的無助,她的一雙黑葡萄慢慢的溢出了溫熱的東西,那溫熱的水在眼窩里越來越多,越來越多,最后控制不住的從她那嬌嫩的臉頰上滑下。
淚水一出來,她就完全的崩潰掉了。
那一顆顆的淚珠往地上砸,往地上砸著。因為水珠太大,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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