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一個密閉的空間但并不像地下室那樣陰森森地暗淡無光。
宇文建軍出現(xiàn)的位置好像是在一個巨大魔法陣的前面魔法陣的中央有兩根不知名物資制成的柱子散著淡淡的白光兩根柱子中間有一個人兩手兩腳分別被捆在柱子上。
厄……
宇文建軍并不能確定那是一個人也不能確定是男是女。因為那個人形生物的頭低垂著長長的頭垂落下來遮住了臉更因為他(她)的背后有一雙翅膀!
那是一雙長著潔白羽毛的翅膀雖然很多羽毛都生了枯萎的現(xiàn)象但是這個‘人’仍然給宇文建軍一種不可輕辱甚至是高高在上的印象。
仔細看去那個‘人’的雙手是被一種雕刻著魔法花紋的大釘穿透了手腕雙腳也是如此。那兩根柱子像是活的一樣宇文建軍能清楚地看到淡淡的圣潔的白光從那個‘人’的身體里通過雙手雙腳流向了那兩根柱子。
難道那個柱子在抽吸這個‘人’的能量?!宇文建軍一念至此頓覺這是不可能的事情那間地下室據(jù)說有好幾百年都沒有被使用過了這個‘人’就算不被人抽取能量也早就變成干尸了!
像是感覺到空間里多了生人的氣息被綁在柱子上的‘人’緩緩抬起頭來。
轟!
一股沛不可擋的無形威壓如山崩一般迎面壓了過來!
宇文建軍向后一仰一個跟斗摔在了地上!
他想爬起來但是手腳酸軟渾身無力像是老鼠見了貓更像是……更像是當初見到了三頭黃金龍的時候那種令人心靈失守的洶洶龍威!
但是這種威壓少了幾分龍威的霸道多了幾分讓人匍匐于地的氣勢!
幸虧宇文建軍最近來回穿越了那么多次精神力已經(jīng)被強化到一個很高的程度他強行將雙眼閉上在心里將地球上小說里看來的什么抱元守一氣沉丹田亂七八糟的都用了一遍目的就是轉(zhuǎn)移注意力。
咦?一個溫潤而帶有磁性的男中音響了起來:你的實力如此弱小是怎么進來的?
頓了一下又道:精神力跟你的實力比起來倒還過得去。
宇文建軍心中念著南無阿米豆腐手掐密宗大手印腳踩八卦步站了起來。對那個男人道:閣……閣下是哪位?怎么會……被人鎖在這里?
那個男人也收斂了氣勢奇怪地道:你竟然不知道我是誰就進到這里來?難道現(xiàn)在明川帝國已經(jīng)滅亡了嗎?
明川帝國并沒有滅亡我是被三世陛下軟禁在行宮里湊巧才現(xiàn)了這處地方的。宇文建軍搖搖頭道。
既然這個人是被明川帝國的皇室給鎖在行宮里的那么把自己說成是帝國的對立面還是比較保險的雖然這個人看來是沒法動了但對人造成威脅并不一定是要動手的。
那人聽了卻無動于衷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宇文建軍試探著笑道:我能幫你什么忙嗎?
那人抬起頭來深深地看了宇文建軍一眼冷冷地道:你是不可能背叛帝國把我放出去的而且你也沒有那個實力!你真正心里想的是怎么從這件事中得到最大的好處吧?!
宇文建軍被人說中心思并不感到臉紅如果我?guī)椭四隳鞘杖∧阋稽c感謝的小禮物也沒什么不好意思的。
哼!你在我眼中就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螞蟻既沒有能力幫助我也沒有能力傷害我甚至都不配知道我的名字!你還是回去吧。
那個‘鳥人’傲慢地說完就又把頭垂了下去不再理會宇文建軍了。
宇文建軍知道他說的不錯自己剛才閉上了眼睛就用精神力‘看’的很清楚了那人就像是一個炙熱而又刺眼的太陽宇文建軍像是陽光下的雪人被曬得靈魂都隱隱刺痛了。
而那兩跟柱子就像是吸血的水蛭不停地把那人身體里的能量抽走再經(jīng)過那個龐大魔法陣的轉(zhuǎn)化不知道傳到什么地方去了。
宇文建軍分析那人身上肯定是沒有魔力或斗氣什么的不然他早就破困而出了。給自己帶來重重壓迫的應(yīng)該是他的精神力或者靈魂的力量。
既然這個‘鳥人’不能帶來實質(zhì)性的威脅那么如果對他做點什么估計他也沒法還手吧?
宇文建軍通過最近一段時間的了解已經(jīng)知道這個異界的普通人和地球人的壽命雖然差不多但是他們通過修習魔法和斗氣都能大大延長自己的生命不過能活幾百年的都是強悍得變態(tài)的人物。
宇文建軍又動開了歪心思:這個鳥人被困在這里幾百年都沒死掉估計他的實力肯定是高得離譜現(xiàn)在趁他不能動彈之際用那個‘劍柄’把他給控制了再把他放出來帶在身邊那就是一個頂級保鏢啊!
宇文建軍不知道這個異界人人稱羨的圣階能達到什么水準但是估計這個鳥人恢復(fù)了實力絕對不會比圣階差的。應(yīng)該是小說里寫的什么翼人族的高手吧?不過好像沒聽威利他們說過這個異界有翼人族啊自己下次見到威利要問他一下。
主意打定宇文建軍沿著那個魔法陣的外圍繞了一大圈走到了鳥人的背后方向從空間袋里把那個‘冥王的劍柄’掏了出來!
人都有這樣的劣根性有了什么作弊的東西就不由自主地想拿出來用。就像是那些當官的第一次貪污時也不想貪污那么多但是后來嘗到了甜頭就不由得越貪越多直至不可收拾!宇文建軍現(xiàn)在用這個東西也是這樣本來不合作甚至是敵對的人在宇文建軍放了點血之后就變成了最忠心的仆人還有什么比這個容易的呢?
不過這次宇文建軍踢中了鐵板剛把‘劍柄’拿出來那個鳥人就斷喝一聲:冥器?!這個冥器你是從什么地方得到的?難道你是冥族的奸細?!
宇文建軍可不管什么冥族他割開手腕就向‘劍柄’里滴血。
那個鳥人又驚又怒宇文建軍能感覺到他身上的能量山洪暴似的猛地提升起來不過那兩個柱子也相應(yīng)地加大了抽取的力度來不及轉(zhuǎn)化的能量變成圣潔的白光從柱子上散出來空間里充滿了神圣能量特有的壓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