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xiàn)在在做什么?為什么這么久都不接我的電話?趕緊給我滾回來,我告訴你,若是待會兒我遲到了,有你好看的!”
電話那頭的人,留下這么一句話,便將電話給掛掉了。
嚴辛欣自嘲的望著自己那黑了屏的手機,心里只感覺一陣煩悶。
不知從什么時候起,他們的關(guān)系竟已經(jīng)變成了這般。
若是無事,竟然沒有任何多余的話可說。
嚴辛欣忽然噗笑了一聲,眼神里劃過一絲狠厲。
她想起來了,今天是要去參加一個壽宴,而那個壽宴對于他們而言,卻極其的重要。
準確來說,是對嚴謹言極其的重要。
畢竟這個壽宴,可是關(guān)乎著嚴謹言日后的行程。
若是能在這個壽宴上拋頭露面,得到重視,那么嚴氏集團也會更上一層樓。
同樣,嚴辛欣也知道他們在打的什么主意。
如若不然的話,何敏也不會那么急著將她叫回去。
“呵呵……”
嚴辛欣自嘲的笑了一聲,煩躁地扯著頭發(fā),整個人都帶有些許陰郁。
嚴辛欣也沒在這停留多久,拿著包包離開了。
事后那些服務(wù)員在看到這總統(tǒng)套間里一地狼藉的的模樣后,也只是無奈地嘆了一口氣,絲毫沒有埋怨,就仿佛早以習(xí)慣了般
………………
半個月后,墨氏集團。
“墨言溯,我給你倒了一杯咖啡?!?br/>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坐在辦公椅上的墨言溯,緩緩勾起唇角。
簡梨端著咖啡來到他的面前,面上帶著淺笑,一副邀功請賞的模樣。
墨言溯在看到她這副模樣后,無奈的笑了一下。
“不是跟你說了很多次嗎?叫我言溯,或者阿言就可以了。”
簡梨聽完,撇了撇嘴。
“叫習(xí)慣了嘛……”
看到簡梨這副模樣,墨言溯無奈的笑了一下,眼底劃過一絲黯然。
他端起簡梨端過來的那杯咖啡,正要喝時,就聞到里面濃烈的牛奶味,微皺了一下眉頭。
他看了眼站在自己面前笑顏如花的簡梨,心里一陣無奈。
她明知道自己不喜歡在咖啡里加那么甜的牛奶,可是每一次給自己到咖啡時,她都會在里面特意加上很多的糖。
然而實際上,這也是后來才加的。
最開始,她也是按照他的口味來配的。
可當簡梨知道他不喜歡吃早飯后,就總喜歡在他的咖啡里加許多糖。
盡管他不喜歡那些甜膩的味道,但一想到那是簡梨親手為他沖的咖啡,他就會毫不猶豫地端起來,一口飲進。
有的時候,甚至與會意猶未盡的看著簡梨。
可簡梨每回對上他那熾熱而又深情的眼神,就會不自覺的后退,甚至于躲閃。
一想到這,墨言溯就不由得郁悶了。
他明明可以感受到簡梨對他不排斥,甚至于說心里對他也是有一絲好感的。
可是為何每一次他一接觸簡梨,就會遭到她的排斥。
墨言溯低下頭去,輕輕抿了一口手中的咖啡,眉頭再次皺起。
這甜膩的口感,讓他覺得難受極了。
或許這幾十年來吃的甜味,都沒有這半個月里吃的多。
“好喝?!?br/>
墨言溯勾著唇角,淡淡地吐出這么一句話。
而掛在簡梨臉上的笑容,也更加的濃了。
她一臉高興地看著面前的墨言溯。
“你喜歡就好,以后我天天給你做好不好?”
盡管每一次簡梨給他倒了咖啡,都會這么說,而他都會覺得一陣汗顏。
但是每當他看到簡梨那真摯的眼神,拒絕的話就永遠無法說出口來。
墨言溯無奈的看著面前的簡梨,朝著她淺笑了一下。
可這個時候,簡梨卻忽然伸手,將他手里的咖啡端了過去。
墨言溯微微一愣。
緊接著,簡梨竟端著那杯咖啡,喝了起來。
墨言溯錯愕的望著面前的簡梨。
他看著簡梨那沾上咖啡的唇角,一時間只感覺喉結(jié)有些癢。
“咕嘟!”
頓時,墨言溯又回過神來。
他連忙垂下頭去,不敢再看面前的簡梨。
可這個時候,簡梨卻一臉困惑的望著他。
忽然間,簡梨將手中的咖啡放在在墨言溯面前的桌子上,直接將她的臉湊到墨言溯面前。
一時間,四目相對。
墨言溯看著簡梨那真摯而又清澈的眼神,原本被勾起的邪火,頓時被壓了下去。
墨言溯在心里暗罵了幾一聲,只感覺渾身燥熱。
該死!
“墨言溯,你怎么了?你的臉怎么這么紅啊?是不是生病了?”
簡梨一臉焦急的望著面前的墨言溯,最后伸出手來探上他的額頭。
可這個時候,墨言溯卻猛地后退了一下,就仿佛她是什么洪水猛獸一般。
簡梨微愣,整個人都帶有些許茫然。
還不得簡梨說話,墨言溯的聲音緩緩響起。
“沒有,我剛才只是想到了一些事情而已?!?br/>
聽到墨言溯這么說,簡梨也就松了一口氣。
緊接著,她從一旁搬來一張椅子,坐在墨言溯的旁邊。
看到簡梨這帶有幾分熟練的模樣,墨言溯心里只感覺一陣無奈。
此時的簡梨,相較于三個月前,幾乎什么事情都懂了。
可以說與正常人無異,而正常世界的東西,她也基本上都見過。
可唯獨感情上面,她還是一竅不通,對于男女之防,也沒有絲毫的意思。
墨言溯看著她這個樣子,心里很是無奈。
也不知道她對自己毫無防備,究竟是好還是不好了?
就在這段時間里,歐陽煦楓也時常出現(xiàn),想要帶簡梨離開。
可每一次都被墨言溯給阻攔住了,這也以至于這么長時間以內(nèi),歐陽煦楓要帶簡梨回去的計劃,沒有得到絲毫的進展。
墨言溯伸出手來,輕輕地揉了一下簡梨的頭發(fā),一臉寵溺的望著她,最后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將視線放在自己面前的那張邀請函上。
“今天晚上你就跟姐姐呆在家里,我晚點回去?!?br/>
聽到墨言溯這話,簡梨忽然愣了一下。
她一臉茫然的抬起頭來,面上多了幾分疑惑。
“你要去哪?你不跟我一塊兒回去了嗎?”
望著簡梨那帶有幾分斥責(zé)的模樣,墨言溯心里滿是無奈。
他張了張唇,似乎想要說些什么,最后還是安靜了下來。
若不是簡梨那雙眼簾太過于干凈,他真的懷疑簡梨是深愛著他,而他們兩人也是在戀愛的關(guān)系。
這半個月以來,幾乎所有人都把他們兩人誤認為是在談戀愛。
同時,他也沒有做出絲毫的解釋。
恰巧這段時間,嚴辛欣也沒有出現(xiàn),這給了他很好的機會。
只不過可惜的是,歐陽煦楓總是出來打攪他們倆人的事情。
而令墨言溯最為無奈的還是簡梨。
盡管這么長時間過去了,她依舊什么都不懂,這讓他很是郁悶。
有的時候,他也覺得簡梨對他是有感覺的。
可是每當他看到簡梨那雙干凈而絲毫雜質(zhì)都不摻的眼簾,又覺得她像是誤入人間的仙子,根本不通情愛。
“晚上有一個假面舞會,我要出席一趟,你就乖乖的呆在家里好嗎?”
盡管墨言溯知道自己跟不跟她說,都無所謂,甚至于自己可以將一切都給安排好。
就算歐陽煦楓出現(xiàn),他也可以將簡梨送到墨家里去,讓墨顏青照顧。
但是他還是提前將一切都告訴簡梨。
簡梨偏著頭,似乎是在思考著他方才所說的話。
墨言溯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沒關(guān)系,自己都等了那么久,難不成還差這么一會兒嗎?
只要她沒有喜歡上歐陽煦楓,那他就是有機會的。
不過令他最為郁悶的還是一點,他至今為止都無法查出簡梨的身份,
前一段時間,他也有詢問過簡梨。
可是一每一次問簡梨的時候,她都會以各種借口給推脫開來。
而問她跟歐陽煦楓是什么關(guān)系時?她都會說是表親。
可他卻知道,他們倆人絕對不是簡單的表親關(guān)系。
之前他也有拿著簡梨的血液去做鑒定調(diào)查,可最后什么都沒查出來。
一想到這兒,墨言溯就不自覺的皺起了眉頭,。
而這個時候,簡梨卻拉住了他的手。
“帶我一塊兒去玩兒,好不好?”
聽到簡梨這話,墨言溯微微一愣。
也就在這個時候,簡梨朝著她肯定地點了點頭。
“帶我一塊兒去玩兒嘛~”
墨言溯一想到上一次帶簡梨去宴會,那一群人灼熱的眼神看著簡梨,就覺得自己的東西被人窺探了,恨不得上前去將他們的眼珠子全部都給挖掉。
他皺著眉頭打量著面前的簡梨。
此時的她,相較于三個月前,更加的成熟了,同樣也越發(fā)的有魅力。
不知為何,墨言溯總覺得胸口處有幾分難受。
他用力的撇過頭去,聲音有些沉悶。
“我要去談合作?!?br/>
聽到墨言溯這番話,簡梨自然是知道他不想帶自己過去。
看著她那張精致又可愛的臉上,少了些許天真,墨言溯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最后伸出手來,在她的頭發(fā)上輕輕揉了兩下,點了點頭。
“好,都依你?!?br/>
得到肯定的簡梨,立馬高興起來。
一臉興奮地看著面前的墨言溯,忽然沖上前去,一把將他抱住。
墨言溯整個人都愣了一下。
他神情帶有幾分恍惚,剛要伸手之時,懷里的溫度卻忽然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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