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假如蘇曉晴真想年度走上紅毯;甚至謀求斬獲一座獎杯的話,還想再抱著打游擊的心態(tài)就已經(jīng)行不通了。否則每家公司都有人家的訴求,憑什么把那么寶貴的獎杯,讓給你這個連公司都不肯簽的家伙?
要是年底的時候,蘇曉晴沒有公司這個堅實的后盾;那么被人無限針對幾成定局,就算八音不動手,也會有七音、六音.總之會死的很慘。
若雪很猶豫,看了半天的戰(zhàn)況也得出了和蘇曉晴一樣的結論:全都不敢上票了,或者說全部玩起抽獎票了。準備的資金全都不敢輕舉妄動,就怕突然遇到一對王帶四個二??!
“這輪你估計會不會夠嗆?”若雪小心翼翼的問到。蘇曉晴的表情也很凝重,思量再三,回答她說:“我估計這輪動炸彈的可能性不大。概率會有,但是估計不超過三成?!?br/>
若雪急忙問她:“你基于什么做出這個判斷?”蘇曉晴指著積分榜的前9名對她說:“你看啊,這輪淘汰3人,剩下9人晉級。淘汰率是4分之一;而下一輪呢?前6直接晉級,第7、第8、第9名在進行一個復活賽,也就是說才淘汰一個人;淘汰率才只有10分之一。因為即便不能晉級女藝,也能換組晉級女歌、女偶、女新等等別的組別啊!
所以說這輪就是最兇殘的一輪搏殺。不過說是這樣說,但是你看看現(xiàn)在女藝這個組里,除了那幾人是鐵了心的死也要死在這個組之外,其它主播其實都盯著復活賽轉組呢。比如我,比如我?guī)煾福热缤醍?,甚至我覺得玉米妞、還有八音的某個主播也想轉組。
誰都知道女藝其實就是兩個大手印的戰(zhàn)爭,其它12人本來就是陪跑,有實力轉組,沒實力掙點錢;現(xiàn)在,官方突然搞出來個體力值,還賦予了炸彈新的使命,那么大家更不敢拼的太狠了,萬一真拼出火氣,不管不顧上炸彈和對面死磕到底你想過沒有這得多少錢才打的住?現(xiàn)如今可才6月中旬,離年底還整整半年呢,預選賽就把該扔的都扔了,年底了怎么辦?不過了啊。
綜上,我覺得前9之爭固然慘烈,可是也不會大到別人想象中那個程度?!?br/>
還別說蘇曉晴這一番話真挺有說服力的,若雪聽的連連點頭:“看不出來你還有做八卦主播的潛力??;這小分析頭頭是道,我看你也別唱歌了,長得這么漂亮去做八卦多好啊,來點小污,時不時客串一把黑人主播,那姑娘你的收入絕對翻著跟頭往上躥啊,月入百萬真的不是夢??!”
這貨時不時就要發(fā)下癔癥,蘇曉晴只當她又犯病了,丟給她記衛(wèi)生眼,干脆的走出了略顯憋得慌的直播間,站在景觀陽臺上遠眺,任憑涼風吹在身上,吹得發(fā)絲飛舞。
※※※
光頭強昨天夜里就迫不及待的和老六辭職了。開始老六很不高興,他想光頭強跟著他干很久了,可后來耐著性子聽完光頭強的“發(fā)財大計”后,老六也來了興趣,放人了不說,還跟光頭強說等將來做起來能接市政、小區(qū)了,一定算他一份;他有人脈,可就是沒辦法把這些人脈轉化成真金白銀,開兩家KTV、開兩個夜店,弄點場子說白了都上不了臺面,要是真能像光頭強說的那樣,給單位、企業(yè)、公司、高檔住宅弄水族箱、魚池什么的,那西安這么大,這得掙多少錢啊!
問了半天,才知道光頭強場地、啟動資金都落實到位了,老六很不高興,非追問錢是誰的。光頭強深知老六身邊三教九流、魚龍混雜的厲害,死扛著就是不說。
見他這樣,老六到琢磨出點東西來,湊到他身邊壓低了聲音小聲說:“你個瓜慫,越混越回去了?;ㄅ掊X勒?要錢不敢跟俄說?”光頭強本來就虧著心呢,讓老六說的面紅耳赤,手足無措。
一口氣抽干一瓶啤酒,老六把酒瓶子重重的往桌子上一頓:“你當俄是瓜皮類?她還是俄師父勒,你擔心個球呢。你還包說,俄還真拿不出20萬現(xiàn)錢,罷了罷了你就先弄著,可是有一點,小強你是俄兄弟俄也要跟你說清楚,千萬不敢黑俄師父的錢,否則三刀六洞,俄覺不饒了你?!?br/>
沒想到啊,光頭強怕的就是老六知道了蘇曉晴如今掙大錢了,惦記上她那點錢,動起歪心思。可眼下老六這一表態(tài),他也拿不準到底是真是假了。姑且當真的聽吧,萬一真發(fā)生了什么,豁出去命不要就是了。
想通了這些問題后,光頭強辭別了老六連夜就帶著行李搬了過去。tqR1
昨晚上誰在樓上的小套間里,那叫一個安穩(wěn),一覺到天亮。天剛放亮,光頭強就再也躺不住了,心里就跟貓撓的一樣;干脆爬起來打開電腦又是錄資料,又是做預算的。等有了頭緒光頭強就在車庫里畫圖紙,算材料,列單子,計劃他的宏偉藍圖了。
瞎忙到快中午11點,兜里電話響。以為是蘇曉晴打來叫他去吃飯的,結果拿起來一看愣住了,給他打電話的人還沒照過面,來電顯示上顯示著他的名字:逗你玩。
逗逼?!這貨給我打電話干啥?光頭強忐忑的接起電話剛“喂”了一聲,逗逼就連珠炮一樣的給他打斷了:“強哥,你在哪呢?我到西安了,能告訴我該怎么走才能到你那不?你訂的全部燈具我全給你帶過來了,這就給你送過來,中午咱們喝點,整幾個硬菜,一定吃好喝好了。哎呀你說話啊,快告訴我地址??!”
光頭強顯然有點懵逼,不過一想他光棍一條,也不怕逗逼圖財害命,于是就把這里的地址告訴了他,反正他不說逗逼也不知道蘇曉晴就住這個小區(qū),到時候不讓她兩見面就完了。
再想到逗逼帶著訂的燈具來的,光頭強心頭火熱起來。這次訂的可都是好東西啊金鹵燈.這次光頭強把貨訂的很齊全。擼起袖子準備大干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