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曹喜歡玩,喜歡鬧,喜歡在玩鬧的過程中與人交往,這樣一來,兩人或幾人的交情就在無形之中結交下來了,所以當年在學校里的時候,老曹的人緣是最好的,也是最仗義的,如果誰有困難找到老曹了,只要他有這個能力就絕不會有二話,當然了,如果他沒有這個能力也會直接告訴你他幫不了,至少不會讓人帶著希望在他那里等待到絕望。
羅浩廣則是另一個典型代表了,生活、學習、做事向來都是本著個臉,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就像是一個老學究,完全沒有一點年輕人的活力,哪怕是別人問他一道他剛剛解答過的題目,他都會一臉凝重全身心投入的樣子,就好像這道題給他帶來多大的難度一樣,這樣一來就很少有人會主動和他交流,不過他好像就愿意煢煢孑立這樣的生活。
羅浩廣就像是古人一樣很重視規(guī)矩,該休息就不能說話,正是因此有他的存在,單梁他們宿舍原本還算松散的環(huán)境也受到了他的影響,至少在關燈休息以后,他們宿舍不會像其他宿舍一樣還會無休無止的聊著八卦或是繼續(xù)開著玩笑到深夜,因此在當時他們宿舍是唯一一個關燈后再也沒有聲音的一個宿舍,為此他們宿舍也獲得了宿管老師的贊許。
學生時代的生活只是在他的腦海里一閃而過,在和老曹確定了時間地點之后,單梁就答應了下來,承諾到時候一定會準時參加同學聚會,然后他們兩個在電話里又聊了幾句之后才掛斷電話。
既然于建華已經(jīng)能夠證實這種異能具現(xiàn)是可行的、實用的,那么接下來就是在整個異能組開始推廣,經(jīng)過近一個月的教導總結,單梁發(fā)現(xiàn)這種異能具現(xiàn)并不是適合所有人,首先那種純身體力量覺醒的就不適合,只有元素掌控的才能做到,不過還是有差別的,單梁和于建華也總結出來了一個規(guī)律。
這個規(guī)律其實也和異能的等級水平有關,三階的異能,可以完成十分完整的元素具現(xiàn),其具現(xiàn)效果極為凝實,栩栩如生,如于建華;二階的異能只能具現(xiàn)出一個虛影,雖然也有很大的實戰(zhàn)性,不過比之三階的具現(xiàn)效果和戰(zhàn)力就差遠了;而一階的異能只能具現(xiàn)出一部分,或是爪子或是頭,雖然看上去頗為詭異,不過其實戰(zhàn)效果比之單純的火球風刃之類的還是要強上許多。
由此,對于異能的認知和使用也開始進入一個新的階段,齊所長在得知這件事的時候,評價為這是異能發(fā)展道路上的里程碑,不過單梁對此就沒怎么關注了,畢竟異能的發(fā)展再好他也用不上。
隨著異能具現(xiàn)的步入尾聲,單梁也開始準備踏上回家的路程,當單梁和于建華為異能具現(xiàn)做好相關推廣的步驟和總結后,單梁立刻離開了京師,返回家中陪了父母幾天后回歸清徽山。
雖然單梁離開了一個多月,不過清徽山在胡玉峰等人的管理下倒也沒有發(fā)生什么問題,不過倒是又有幾人面對突破后天中期的問題,在單梁回來對他們進行護法之后順利的進階中期,可以說此時的清徽山開始全面向中期發(fā)展。
在京師這段時間,單梁也不是沒有收獲,基于靈炁回歸開始達到頂峰,靈炁回歸帶來的影響也開始越來越多的出現(xiàn),一些意料之外的因素也開始越來越多,樂安的事情就是一個開始的信號。
誰也不知道華夏在經(jīng)過幾千年的沉淀之后,還有多少傳承遺落民間,更何況還有巫人血脈覺醒這種不確定的因素,因此,單梁在京師期間雖然致力于異能具現(xiàn)的推廣,不過他自己的修行還是沒有落下,只要一有時間,單梁就會不斷努力的修行,如今他已經(jīng)開始沖擊奇經(jīng)八脈中第二條經(jīng)脈——陽蹺脈,并且在離開京師的前幾天成功的沖開了伸脈穴,如今正開始沖擊仆參穴。
到了同學聚會的這一天,單梁沒有讓宋元安排出行,在他看來這是私事,用不著麻煩宋元,于是就坐著公交車幾經(jīng)輾轉(zhuǎn)來到了這一次同學聚會的集合飯店——譚家私房菜,這處飯店正位于中心廣場的外圍,中心廣場在經(jīng)過單梁和樂安的交手后,隨著他押解樂安的離開,相關部門在第一時間經(jīng)過了修復補救。
如今一個多月過去了,這里早已沒有了那些打斗過程中留下的焦灼痕跡,也很少有人知道這里在一個多月前發(fā)生過一場聲勢浩大的打斗,除了一些有心人如支雨澤等,畢竟當時關于這場打斗的視頻剛剛傳到網(wǎng)上就被一些監(jiān)管部門給強制刪除了,所以當時打斗的場面很大,但是在社會上造成的影響卻沒有多少。
單梁來到譚家私房菜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上午十點多了,當他來到定好的包廂后發(fā)現(xiàn),此時已經(jīng)有好幾個人提前來到了這里,其中就包括老曹,曹飛鴻。
“單梁你來了。”看到單梁進門,老曹和其他人連忙站了起來一起來到他身邊,看著他說著話,自是一番熱鬧場面,不久后,幾人見過面后才重新坐下,老曹頓了一下才問道:“阿梁,你身體恢復的怎么樣了?”
“還行吧,現(xiàn)在身體基本上都恢復了,你沒發(fā)現(xiàn)我現(xiàn)在要比上學的時候還壯實嘛?!甭牭嚼喜艿年P心,單梁的心里感到一陣溫暖,于是就開口回道,此時的他雖然身體看上去有些消瘦,不過因為修煉的緣故所以才不顯,實際上身體的狀態(tài)比以前要好上許多倍。
“還壯實呢,你現(xiàn)在就跟個麻桿兒一樣,這要是叫做壯實,那我豈不是超級肥胖了?!崩喜芘牧伺乃杂行┌l(fā)福的肚子說道。
“咱這不叫瘦,渾身是肌肉啊?!眴瘟狠p松的說道,跟這些五年沒見的同學聊過幾句后,他只感覺似乎又回到了意氣風發(fā)的學生時代,隨著他修為的日漸深厚,這樣的日子已經(jīng)好久沒有過了。
昏迷之前,單梁和七兄弟也曾有過這樣嬉笑怒罵的日子,只是在他夢回洪荒尤其是開始修煉之后,他的性子越來越淡然,往日里還能一起聊天的七人也因為隨著他一起修煉,交談之間也開始越來越正經(jīng)了,其他人也就更甭提了,如今的單梁越來越有向著一代掌門的那種氣度開始轉(zhuǎn)變。
“身體恢復?單梁這是怎么著了?”聽到老曹的話后,左安康疑惑的問道,似乎是發(fā)生過他們幾個不知道的事情啊。
“也沒什么,就是因為一些意外就昏迷了兩年?!眴瘟狠p描淡寫的說道,他可不希望別人拿著他的這種經(jīng)歷說事,更不需要別人的同情,同學聚會嘛,聊聊天說說開心的事就好了,這里又不是賣慘大會。
“你那是昏迷么?那叫植物人,聽說醫(yī)院都下達植物人的鑒定報告了,當時我因為媳婦剛好臨產(chǎn),我也沒時間過來,之后就是伺候月子看孩子,這事也就放下了,最過分的是蘇珊……”
“咳!”老曹憤憤不平的說到蘇珊的時候,卻被單梁的一聲咳嗽給打斷了,老曹也知道單梁不想提有關蘇珊的事情,就一臉激動的坐了回去。
“蘇珊?蘇珊怎么了,對了單梁,你今天過來怎么沒把蘇珊帶過來啊,是在家看孩子呢還是你不舍的帶過來讓我們看看啊?!甭牭嚼喜苷f起了蘇珊,就有人開始調(diào)笑單梁,這些人在當初單梁追求蘇珊的時候還都幫著參謀過,所以對于蘇珊也很熟悉,因此說話也就隨意了些。
“沒有,我和蘇珊離婚了?!苯Y果正在調(diào)笑單梁的人聽到單梁這意外的話語后也不知道該怎么接下去了。
“你那是離婚么,明明是蘇珊見你出事就拋棄你了?!闭诖藭r,老曹的嘀咕聲傳到了幾人的耳里,當初聽他媳婦說蘇珊因為單梁出事就離開了單梁,這可把老曹氣的不輕,因為這事,老曹就讓他媳婦不跟蘇珊聯(lián)系,直到這次聚會找不到單梁才重新和她聯(lián)系的。
“老曹,單梁和蘇珊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們還在這里打啞謎,是不是不拿我們當兄弟了?!逼渲幸粋€人實在是受不了兩人的啞謎,于是就直接問了出來。
“還是我說吧,事情是這樣的,當時……”老曹看著單梁默不作聲的坐那,于是就直接將單梁失足昏迷成為植物人,蘇珊攜款離婚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這時幾人才知道了單梁這幾年的遭遇。
“這蘇珊也忒不是個東西了吧,怎么會有這樣的女人啊,真是枉你當時那樣的追她愛她。”一個心直口快的哥們兒聽到老曹講述的事情夠忍不住怒氣沖沖的說道,其他人也都義憤填膺的點頭。
“其實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選擇,我現(xiàn)在不是過的也挺好嘛?!眴瘟簾o所謂的笑了笑說道,對于這件事他早已不放在心上了,對他來說如今的蘇珊頂多就是一個熟悉的陌生人罷了。
“也就是你會這么大度,要是我早就報復她了,這都什么人啊,看你出事兒離婚也就算了,干嘛要拿走存款啊,那時候的你多需要錢啊,她還這么做,真是一個養(yǎng)不熟的白眼狼?!绷硪粋€人對此也有不同的看法。
對于他們的打抱不平,單梁統(tǒng)統(tǒng)都聽在耳里,當時剛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他也恨過怨過,不過如今一切都想開了也就沒關系了,如果當初她沒有離自己而去,那么當時的自己還能下定決心去修行么,溫柔鄉(xiāng)是英雄冢,雖然他自認為算不得以英雄,不過卻也是間接的成就了他如今的修行。
“對了單梁,我記得你結婚那會兒是做設計工作的,現(xiàn)在還在干老本行嗎?”看到單梁坐在那里默不作聲,他們還以為單梁還沒有過去這個坎,于是就有人轉(zhuǎn)移話題說起工作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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